刚才的一次出手,奚邕就知道自己的实力和柳赤之间的巨大差距。 没有胆子继续出手。 柳赤也不说话,抬头看着他。 吕少卿见状,对柳赤道,“你看,他还是这么拽,站在天上,俯视着你,把你踩在脚下。” “这你都能忍?出手吧,打死他,对了,留他一个全尸,特别是储物戒指什么的,别打没了,让我来帮他收尸。” 奚邕闻言,急忙来到地面上,隔着远远的对着柳赤拱手,道歉,“多有冒犯,还望前辈见谅。” 吕少卿继续怂恿,“动手啊,打死他。别像他一样怂。” 柳赤被叫的心烦,“吵死了,闭嘴。” 比起打死他,我更想打死你。 “晚辈就不打扰前辈了。”奚邕继续拱着手,想着溜走。biqubao.com 柳赤哼了一声,让奚邕身体一僵,不敢动弹。 “前辈...” 奚邕心里恐惧且后悔,早知道就不去招惹这个老家伙好了。 或者,先一步逃跑更好。 可恶的天宫门。 奚邕心里大骂郭裴巍不讲义气。 “动手吧。”柳赤淡淡的一句话,让奚邕更加恐惧。 柳赤的实力这么强,他哪里还敢出手,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前辈,晚辈...” 奚邕想着辩解,柳赤却指着吕少卿道,“你不是要杀他吗?动手吧,杀了他。” 众人愣住了。 奚邕懵逼半天,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吕少卿则难以置信的大叫起来,“老鸟,你要干什么?” 老鸟? 柳赤更加怒了,他对奚邕喝道,“出手,你今天不杀死他,我就杀了你。” 愤怒的柳赤不再掩饰自己,强大的气息让奚邕的呼吸一滞,心脏剧烈跳动,感觉在他眼前的是一只带着滔天凶焰的妖兽。 他心里恐惧,不知不觉的后退几步,恨不得转身就逃离这里。 早知道这里有这么一尊大神,打死他也不敢来这里。 现在好了,来到这里,要被自己给搭上了。 奚邕心里无比的后悔。 早知道就不听严淳那个家伙的建议了。 什么为了铲除归元阁的心腹大患,为了避免和凌霄派彻底撕破脸皮,为了掩人耳目,跑来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 人是等到了,但是现在这样的局势,也是把自己给搭进来了。 柳赤让他对吕少卿出手,他心里暗道,我傻了才信。 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对柳赤道,“前辈说笑了,晚辈来这里没打算对你们动手。”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柳赤这边讨厌死吕少卿了,整天老鸟老鸟,没一点尊敬。 得好好教训一顿。 柳赤怒视着奚邕,锐利的目光让奚邕更加恐惧,柳赤一字一顿的道,“我说了,让你杀了他,否则你死。” 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奚邕涌去。 奚邕脸色大变,强大力量涌来,让他觉得像一只蝼蚁面对着滔天巨浪的那种无力感。 不过柳赤只是给他一个警告,让奚邕吃点亏,并没有打算杀了他。 奚邕再次艰难的把涌上来的鲜血咽下去,努力平息着体内的翻滚的血气。 再一次感受到柳赤的强大实力,奚邕心里更加绝望。 这就是炼虚境界的实力吗? 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抵挡不住。 无奈之下,他只能够按照柳赤的意思,咬着牙,问道,“当真要杀了他?” 柳赤冷哼一声,“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 吕少卿这边在骂娘了,这只不安好心的老鸟。 他问道,“老鸟,你要干什么?” “我没得罪你吧?” 柳赤感觉到自己幻化的羽毛差点要显形炸毛了。 你这个混蛋的人类小子,还敢说没得罪我? 别的不说,单凭你一句老鸟已经把我得罪老狠了。 我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叫过。 老鸟老鸟这样叫着,我不要面子吗? 我特么的还是正值壮年,年轻得很,年轻力壮之际,什么时候是老鸟了? 他都懒得回答吕少卿这种没脑子的问题。 而是瞪了奚邕一眼。 还不出手,等着吃席吗? 你再不出手,你就等着被人吃席吧。 面对柳赤的威胁,奚邕咬着牙,他道,“就怕我杀了他,前辈你会为他报仇。” 这种事情我见多了,我杀了他,你就有出手的理由了。 柳赤冷笑,“你能杀了他,我会放你离开,我不出手干涉,也不出手阻拦。但是你杀不了他,后果你自己掂量。” 奚邕没有任何的办法,对着吕少卿就是一掌。 没办法了,这是自己的目标,也被迫出手,那就杀了吧。 作为化神后期的高手,奚邕虽然只是拍出一掌,看起平淡无奇。 但是在吕少卿看来,天空之上乌云密布,天昏地暗,他周围如同被隔绝开来,成为一个独立的空间。 而吕少卿他则被放逐到这个独立的空间,无处可逃。 强大的压力震动着整个空间,如同发生强烈的空间地震。 一股恐怖的力量在肆意的释放,充斥着整个空间,狠狠的朝着吕少卿落下。 似乎要把吕少卿撕成漫天碎片。 韶承想要去抵挡,吕少卿却对着韶承摆手,拦住他,“师父,你出手也没用。” 韶承不明白吕少卿要干什么了,“混账,难道白白等死啊?” 不是说化神一出手,他们这些元婴就无力反抗,站在这里白白等死。 吕少卿一点也不担心。 奚邕出手之后,也死死的盯着吕少卿,随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万一柳赤要出手,他也能够第一时间抵挡,然后伺机逃跑。 然而在奚邕的眼里,吕少卿没有打算出手抵挡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的从小丫头萧漪脑袋上接过一只小红鸟。 干什么? 奚邕心里不解。 这是放弃了吗? 要和宠物告别吗? 如果是这样,倒也不错,直接被拍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然而下一刻,奚邕知道怎么回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09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