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吕少卿拍拍手,脚下用力,飞船陡然加速,瞬间把胤阙给甩在身后,消失在胤阙的视线之中。 萧漪口瞪目呆,呆坐在船舷边,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二师兄。 船顶上看到这一幕的两白瑟瑟发抖。 大白望着小白,小白望着大白。 双方眼里的意思是一致的,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大魔头。 萧漪回头,胤阙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消失在灰茫茫的大地之中。 萧漪傻乎乎的看着吕少卿,她不明白吕少卿为什么突然要把胤阙给丢下船,“二,二师兄,你这是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没看到那么大的包袱被我丢掉了吗?” 吕少卿心情大好,恫吓萧漪,“你也是,少给我添堵,不然我也把你给丢下去。” 萧漪一听,赶紧从船舷边上跳下来。 马上露出乖巧的笑容,认真的保证,“二师兄放心,我最乖了,不会给你添堵。” 打死也不要做包袱。 包袱的下场就是被丢弃的。 吕少卿惬意的坐下来,甩掉了包袱,心情那个愉快啊。 吕少卿把灵豆摆出来,萧漪凑过来熟练的剥着,一边剥着,一边问道,“二师兄,你刚才不是说要为人族出一份力吗?” 吕少卿丢了一颗灵豆进嘴,吧唧起来,眯着眼舒服的道,“我们这种实力躲得远远的,不去添乱就是出了一份力了啊。” “我们这种实力上去就是累赘,给人添乱的存在,所以,人要有自知之明,躲起来,不添乱就是出力了。” “要是再喊几声加油,妥妥的出了大力。” “我...”萧漪很艰难的忍住,把想要吐槽的话给咽下去,她道,“二师兄,你和大师兄这么厉害,才不是累赘呢。” 吕少卿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纠正她的这种看法,“才元婴期,不是累赘是什么?” “少在这里给我们戴高帽,危险的事情少往里面凑。” 萧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按照二师兄你的意思,我这个结丹期岂不是更加的累赘?” “对啊,”吕少卿很欣慰,“你能有这种认知还算不错,赶紧给我修炼,不然到时候一样把你给丢下船。” 丢下船什么的肯定不会,但是其它的惩罚没准会有。 萧漪急忙保证,“二师兄放心,我会认真修炼的。” 别的先不说,态度要拿出来才行。 “唉,”吕少卿最后长叹一声,“真是麻烦死了。” “只想安静的回家,怎么就这么难呢。” 丢了胤阙这个包袱的喜悦没有了,吕少卿心里泛起了悲伤。 回家之路坎坷崎岖。 萧漪又道,“二师兄你这样把他丢下,他最后还是会追上来吧。” 吕少卿叹了口气,“就算要追上来也需要一点时间,哼,最好遇到几只怪物,有他折腾。” 萧漪明白了,“二师兄,你故意的吗?故意让他有点实力,让他吃点苦头吗?” 吕少卿哼道,“谁让他在我面前嚣张?他不吃苦头,谁吃苦头?” 萧漪听完后,心里默哀,也真惨,得罪了二师兄,不死也得被折腾丢掉半条命。 “嘿嘿,他可真惨。”萧漪嘿嘿直笑,她也看不惯胤阙的狂傲。 “哼,要不是他身后有化神,我早就弄死他了。”吕少卿骂骂咧咧。 “他么的...”说到化神,吕少卿火气又冒出来了,“给人添堵的存在。” “为什么要有化神这种存在呢?” “以前一个都没有遇到,到了元婴,各种化神就冒出来,气死人了...” 本以为到了元婴境界,可以安心点。 没想到动不动就冒出化神,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随便一个组织都有化神坐镇。 想想都心塞。 吕少卿越想越气,对着计言大喝,“赶紧啊,给我马上到化神,这样我可以不用这么憋屈了。” 只要计言到了化神,以计言的实力,越个一两个小境界不成任何的问题。 化神初期就可以不怕化神中期,就算打不过也死不了。 而且有着一个化神大师兄在身后撑腰,这天下大可可去,见谁不顺眼,大可大声亲切问候也不用担心被打死。 总之,有一个化神在身后撑腰,好处多多。 吕少卿不确定自己要多久进入化神,比起自己的不确定,还是天才大师兄靠谱。 萧漪小心翼翼的提醒吕少卿,“二师兄,化神上面还有炼虚境界呢。” 吕少卿转过头来,凶狠道,“你是不是皮痒了?” 萧漪急忙闭嘴,赶紧剥几颗灵豆双手奉上。 吕少卿看在灵豆的份上没有和萧漪过多计较,他语重心长的对萧漪道,“你这丫头要努力啊。” “我这个人太笨了,容易被人欺负。” “你当师妹的得好好努力,只有你强大了,我才不用担心被人欺负啊。” “咳咳...” 萧漪憋得很难受,她憋红着脸,如同生吞了一嘴辣椒,道,“二师兄,谁敢欺负你啊。” 你不去欺负别人,别人都要烧高香了。 在你面前,谁能欺负得了你? 我认识你到现在,也只有大师兄勉强压得住你,其他人在你面前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哪怕是圣地的圣主都一样,还不是奈何不了你吗? 吕少卿更加伤心,如同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一样,悲伤万分,“欺负你二师兄的人多了去啊。” “我如果不是被人欺负,我会来到这里吗?” “一切的一切总归实力不够强啊。” “你给我好好努力,不然到时候我收拾你。” 说到最后,吕少卿又变得凶狠起来,瞪了一眼依偎在萧漪身边的两白,“你们两只傻猫傻猴也是,给我好好努力。” “以后当给我当最强最凶狠的那只,可以让我出去横着走。” 自己当不了仙帝什么的,那就努力一把,努力逼师兄,逼师妹,逼灵宠,只要他们都强大起来。 自己走路都能横着走。 那种日子,想想都想笑。 望兄成龙,望妹成凤,我就当咸鱼。 萧漪苦着脸,这么大的期盼压力很大啊。 “二师兄,我,我怕...” 吕少卿不乐意了,“你是不是没那个志气?你不是说要单手镇压大师兄,脚踢我的吗?” “怒力啊,加油啊,有了梦想就要去视线,你不要做咸鱼。” 萧漪又想哭,“二师兄,你,你还不如让大师兄努力。” “我也想啊,谁让他这么蠢,慢的要死。”吕少卿嫌弃万分,“到现在都没有动静,白疼他了。” 然而,吕少卿的话刚落,计言身上便传来了波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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