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言突破了,从元婴六层境界进入了元婴七层境界,正式从元婴中期踏入了元婴后期。 强大的气息席卷,最后缓缓的被收束。 吕少卿大喜过望,“太好了,再好好努力,还差几个境界就能进入化神了。” 他严肃的对计言道,“你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每天给我加紧修炼,尽早进入化神。” “你成了化神之后,在这里大家的安全也多一分保障。” 萧漪心里吐槽,二师兄你肯定是想着狗仗人势,可以让你横着走吧。 计言感受了一下,望着吕少卿,“你呢?你什么时候?” “你管我?”吕少卿不爽的反怼回头,“我是正常人,不像你这种变态。” 萧漪弱弱的举手,“二师兄,我才是正常人吧。你们都是天才。” “大人说话,你小孩子敢插嘴了是吧?我看你最近皮痒了。”吕少卿对计言道,“给她十道八道剑意,让她好好修炼,都半年了,还没有突破。” 萧漪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半年的时间很长吗? 我两年达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快了。 半年的时间没有突破,这是正常的事情好不好? 别人一年,十年都不一定能够突破。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是正常人,你们两个才是天才,是变态。 萧漪努力为自己争取一番,再次重申,“二师兄,我只是普通人,半年的时间不算长。” “是吧,大师兄。” 必须要让两位师兄知道他们的师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是什么天才。 计言却摇头,“的确有点长了。” 萧漪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欠抽吗? 大师兄和二师兄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萧漪当即赔笑,改变策略,认真的道,“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放心,我会认真修炼,争取早日突破。” 计言举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并指为剑。 萧漪脸色更白了,刚要说点什么,计言已经出手了。 一股剑意没入体内。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今次比起之前的更要强烈。 爆发出的威力也更加强大,萧漪她只能够运转自己的力量来抵挡住体内的那股剑意。 她脸色发白,额头冒汗,连说话都变得艰难了。 吕少卿笑着对萧漪道,“想哭吗?想哭就哭吧,再不济也就开口骂几句,你大师兄不会和你计较的。” 萧漪本来是没打算哭的,但是吕少卿这一说,她的眼泪就忍不住上来了。 不是伤心,而是气愤。 太可恶了二师兄,她忍不住了,“二,师兄,你,混蛋。” “反了你,”吕少卿大怒,“我让你骂大师兄,不是骂我。” “不行,”吕少卿似乎十分生气,对萧漪道,“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我这个二师兄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都不会尊重人了。” 萧漪的大眼睛眨了眨,望着吕少卿,心里肯定不相信。 二师兄是在开玩笑的吧。 真是的,我都这样子了,还要故意来逗我。 萧漪心里如此想着,她不认为吕少卿会把她丢下船。 然而下一刻,她看到吕少卿右手一挥,萧漪感觉到一股力度托着自己腾空而起。 萧漪心里咯噔一下,慌了。 “二,二师兄...” 不会吧,二师兄居然真把她当累赘,要丢下她吗? 不要啊,二师兄,我,我错了。 二师兄,饶命啊... 萧漪想要大声求饶,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她腾空而去,直奔船外而去。 “你要干什么?”计言看着萧漪被丢出船去,没有出手阻止,只是略带好奇的问了一句。 吕少卿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作为大师兄能够做的就是对他保持足够的信任。 吕少卿拍拍手,认真的道,“说了啊,这丫头太气人了,居然敢骂我,我不要了。” “爱谁谁捡。” 计言呵呵一笑,转过身去,打算坐下来,吕少卿的话一听就是假的。 吕少卿喝道,“干什么?下去,我也老早看你不顺眼了,下去,下去,都给我下去。” 说这话的时候,顺便把大白小白也丢下去。 计言明白了,问道,“在这里停下来?” 吕少卿把飞船收起来,看着周围,叹了口气,“是啊,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再说吧。” “什么狗屁弑神,做点好事都不给,烦死了。” 胤阙体内的禁制阻止不了他多长时间,最多也就几天的时间,到时候又会追上来。 对于胤阙是不能打死,只能够躲起来,让他到前面去追。 计言明白了。 对此他没有意见,这些事情由吕少卿来指挥就行了。 萧漪这边被丢下来,手慌脚乱的控制着自己安全落地,一抬头,她更加慌了。 飞船不见了。 这下吓得萧漪头发都竖起来了,二师兄来真的? “不要啊,二师兄,不要抛下我...” 心里慌得不行,再加上体内计言留下的那股剑意不断在爆发,萧漪露出痛苦的表情,同时喊得很大声。 “你在这里鬼嚎什么?” 不过萧漪的话刚落,吕少卿和计言从天上落下。 看到两人出现,萧漪的一颗心落回肚子里。 拍着胸口,长吁一口气,吓死人了。 “二师兄,你,你太可恶了。”萧漪忍不住埋怨,哪有这样吓唬师妹的,胆子都被吓得缩小一圈了。m.biqubao.com 吕少卿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万分嫌弃道,“这只是预演,早晚会把你丢了。” “嘿嘿...” 萧漪又一点都不担心了。 说到底,这都是二师兄的恶趣味。 “在这里待着,给我好好修炼,你什么时候突破了,我们再赶路。” “自己在这里自己搭建自己狗窝,都给我做得隐蔽点,不要让胆小鬼发现了。” “傻猫,傻猴,来,帮我挖洞,我要冬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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