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大长老要找的人,偏偏就出现在这里? 还让我遇到了? 当我这三百多年的饭是白吃的吗? 蔺禹看着吕少卿的目光如同看着傻子一样。 这是把他当三岁小孩子来哄了。 蔺禹知道大长老差不多在两年前就派出人去寻找被他称之为特殊的人。 而且还把他的孙女,被众多人称之为大小姐的相司仙也派去。 寻找了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 这让不少人觉得大长老的卜算不准了,出了差错。 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大长老也不是次次都是对的。 就算是有特殊的人出现,蔺禹相信在大长老的安排治下,绝对跑不掉的,会被相司仙寻到。 不可能跑来这里对他说是大长老要找的人。 大长老寻找特别的人也不是什么秘密,早就传开了。 林悦越看吕少卿就越不对劲了。 这个小子,该不会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在这里冒充吧? 蔺禹心里瞬间想到了这个可能,因而看着吕少卿的目光已然不一样了。 小家伙,年纪轻轻,好的不学,要去学坏? 不会是有点实力就飘了吧? 这样的性格可不是什么好的性格。 蔺禹的反应让吕少卿看在眼里,他郁闷了,说实话,反而没人信? 这年头,老实人不是那么容易当啊。 吕少卿摇摇头,再次诚恳的对蔺禹道,“我们真的是大长老要找的人。” “相司仙那个小妞缠着我去见她爷爷,我还不答应呢。” 呐呐,瞧瞧,这谎话说起来越发的离谱了。 蔺禹反问一句,“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随大小姐去见大长老呢?” 如果你真想见大长老,你就应该随大小姐去见,而不是来到这里让我带你去见。 开什么玩笑。 还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还缠着你去见大长老,这牛逼吹的这么厉害,你咋不吹上天呢? 吕少卿蛮对蔺禹的这个反问,沉默了。 李奶奶啊,不好回答。 他总不能说实话吧。说你们大长老那么厉害,化神后期,我是要躲着他。 萧漪在旁边为自己二师兄站台,她对着蔺禹道,“我二师兄说的是真的,不单单是司仙姐姐求我二师兄去见大长老。” “还有那个叫胤阙的家伙,更是差点就跪在地上求我二师兄去见大长老了。” 我去! 蔺禹忍不住对萧漪刮目相看。 比起吹牛,还是你这个丫头青出于蓝。 连你二师兄都比不上你。 胤阙那小子还跪下求你们? 吹,继续吹。 蔺禹越发肯定吕少卿一行是骗子了,有点实力的骗子。 他呵呵冷笑,“我几个月之前才回了一趟总部,我还见过胤阙那小子呢。” 功课做的不错啊,连胤阙那小子都知道。 可惜啊,骗不了我这个高人老爷爷的火眼金睛。 蔺禹的目光锐利,宛如刀子般射向吕少卿,有把吕少卿脑袋剖开看看的冲动。 “木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找这么多借口,见大长老,最后的目的还是冲着那个地方而去。 “你和祭神有什么关系?” 蔺禹在心里已经把吕少卿当做怪物来看待了。 那个地方,也只有祭神这些怪物感兴趣。 以祭神为首的怪物一直在寻找那个地方,予以毁灭。 一旦那个地方被毁灭了,这个世界的人类再也没有任何的翻盘希望。 吕少卿心里再度凛然,看来那个地方的确很重要啊。 这都要把他往怪物身上扯关系了。 不过吕少卿也明白蔺禹为什么会怀疑他了。 信息的滞后。 分部与总部的联系还是少了。 导致蔺禹现在得到的消息还是几个月之前的消息。 对于蔺禹的话,萧漪不乐意起来,我们一看就是好人,和怪物能有什么关系? 这种胸部畸形的怪物人人得而诛之。 萧漪叉着腰,对着蔺禹不客气的喝道,“你说什么呢?我们和怪物势不两立。” “我们救了你,你居然这样怀疑我们?你好意思吗?” 还以为你一个好人的老爷爷,现在看来是一个可恶的老爷爷。 蔺禹沉默,的确,以这样的态度对救命恩人又有点过分了。 他缓缓开口,“你们救了我,此恩我没齿难忘。但是,公子你想着利用这份恩情来要挟我,恐怕你失算了。” 吕少卿笑了,“谁要挟你了?” “既然你不相信,罢了,你下去吧,我们也该离开了。” 蔺禹张了张嘴,颇有几分尴尬。 萧漪则道,“二师兄,那如何去见弑神组织的大长老?” 吕少卿既然决定要去见弑神组织的大长老,一定是有他的原因。 萧漪自然希望自己的师兄心想事成。 吕少卿一点也不在意,“不急,反正到时候司仙小妞还是会来求着我去见。” 这话蔺禹不乐意了。 相司仙是大长老的孙女,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胜过亲生。弑神组织里面的人都称之为大小姐,是弑神组织的门面担当。 跪着求你? 传出去,弑神组织的面子往哪里搁? 弑神组织还要不要脸了? 蔺禹忍不住冷哼道,“笑话!” 怎么可能去求着你呢? “你不信?”吕少卿笑眯眯的盯着蔺禹。 蔺禹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脸上是一点也不信。 “好吧,我们现在就走,不过你信不信,到时候司仙小妞还会埋怨你。” “埋怨我?”蔺禹冷笑的更加厉害了,甚至还想笑出声来。 这个小子越说越过分了。 大小姐脾气温柔,怎么可能会埋怨我? “天真!”蔺禹如同一位神仙老爷爷,对着吕少卿充满不屑。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蔺禹皱眉,这小子想玩什么? 不过,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很简单啊,”吕少卿道,“到时候,你们的大小姐,相司仙小妞来求我跟着她去见她爷爷,只要她说出‘我求你’三个字,就当你输,反之就是我输,如何?” “呵呵.....”蔺禹忍不住笑起来了,小年轻啊,你以为你是大长老吗?能够未卜先知? 高人老爷爷的机会又来了,他傲然而立,再次背起双手,“好。” 无知的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输。 吕少卿笑得更加开心了,“你输的话,到时候到了你们的总部,你必须要站在我这边。” “敢不敢?” 蔺禹犹豫起来了,但是看到吕少卿的表情,他马上受不了了。 我还能怕你这小子? “好,但是你输了,你就老老实实把你的来历及目的告诉我。” “一言为定,来,以你的道心发个誓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00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