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禹站在天空之上,望着远去的吕少卿,眉头忍不住紧皱起来。 那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有什么目的? 约好打赌,就施施然的离开。 大小姐当真会来找他吗? 蔺禹感觉到心里没底。 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长老,他们是什么人?”跟随着蔺禹而来的那名元婴初期高手过来询问一声。 蔺禹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吕少卿他们的身份。 他问了一句,“他们说是大长老寻找的人,你信吗?” “不可能!大小姐不是一直在寻找大长老要找的人吗?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 “他们是骗子吧?” 有了同伴的话,蔺禹的信心再一次足了起来。 “没错,”蔺禹点头,再次望着吕少卿消失的方向,语气坚定的道,“他们不可能是大长老要见的人.....” 忽然,他一拍自己的脑袋,“我那件东西落他手中了,可恶,忘记找他要。” 那块板砖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其威力,但不妨碍是一件宝物,落入吕少卿手中,他因为刚才和吕少卿打赌从而却忘记了板砖在吕少卿手上这回事。 蔺禹捂着胸口,好心疼。 萧漪这边对于吕少卿突然离开感到不解。 “二师兄,我们就这样走了?” “不是说要去见司仙姐姐的爷爷吗?” 吕少卿反问道,“不然呢?对着那老头死缠烂打,求爷爷求奶奶一样求他带我们去见吗?” “那老头已经把我们当嫌犯来看待了,就差打电话报警了。” “不走,留在那儿,招人嫌吗?” 萧漪愤愤不平,对蔺禹有着十分大的意见,“亏我还想着帮他,原来是这样的人,居然敢怀疑我们,真是可恶。” 我们俊男美女,哪里像坏人了? 居然怀疑我们和怪物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萧漪忍不住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真是可恶啊,光看我这样子就知道我们和怪物绝对没有半毛关系。 不过,萧漪还是不明白吕少卿离开的原因,“我们就这样走了,到时候怎么去见司仙姐姐的爷爷?” “蠢死了,这种蠢问题不要来问我了,我怕被你传染。” 吕少卿打着呵欠,他现在已经很累了,只想好好说睡一觉,“开船开船慢点,慢悠悠的开。” 说完之后便钻进船舱里面,不一会儿,悠长的呼吸声响起,真的睡过去了。 萧漪也不傻,吕少卿最后的话让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慢慢开,要等着司仙姐姐追上来吗?” 然后她又捧着小黑道,“小黑啊,别像学你爸爸。” 把事情说清楚又如何,搞得我还要自己想。 “你很闲是吗?”计言的声音忽然传过来,“有那时间说坏话,倒不如巩固一下自己的境界。” “看看你刚才的表现,给师父丢人了。” “是,是!”萧漪被说的连连点头,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狗,大气不敢多喘一下。 忘记了,二师兄睡觉了,大师兄可没睡呢。 说二师兄的坏话,大师兄肯定不乐意了。 还是小心点吧,以免遭到夫妻混合双打。 萧漪这边乖乖的去修炼,飞船则按照设定的航向,缓缓的飞行,速度慢到如同乌龟赶路..... 蔺禹这边带着人在元煊部族这里忙活,一晃便是几个月的时间。 元煊部族是大部族,人数有好几万。 击杀了他们的祭司及为虎作伥的元婴期高手,让这个部族失去了真正的高手。 虽然还有人不服气,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的反抗掀不起什么浪花。 蔺禹坐镇这里,以强硬的手段改变元煊部族众人的思想,改变他们的想法。 让他们知道祭司、祭神这些是怪物,是人类的敌人。 这是一项大工程,花费的时间很多。 为了防止意外,蔺禹亲自坐镇在这里。 这天,远处忽然划过两道流光,速度极快,由远而近。 坐镇在这里的蔺禹第一时间发现后,立马闪现而出前去拦截。 “何方...” 蔺禹刚喊两句,忽然发现了熟悉的人,顿时一愣,“大小姐,胤阙,你们,怎么来了这里?” 来人正是被吕少卿甩掉的相司仙和胤阙。 他们御光而行,匆匆忙忙的赶路。 两人虽然是修仙者,但是连续的赶路让他们看起来显得风尘仆仆,显得很劳累。 “蔺禹长老?” 两人先是一惊,随后大喜,“蔺禹长老,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 胤阙更是隔空拍着大长老的马屁,“大长老果然神机妙算,让我们往这里而来,果然能够碰到蔺禹长老。” “得亏我们没有去分部,不然还真找不到蔺禹长老。” 相司仙也是露出笑容,整个人放松下来,“看来蔺禹长老今次击败了元煊部族的祭司,解救了元煊部族。” “恭喜蔺禹长老又立一功。” 解救一个部族,便能够削弱怪物的一份实力,此消彼长,对于弑神组织而言,这是好消息。 而蔺禹看到相司仙和胤阙之后,心里咯噔一下,那股消失几个月的不妙预感再度浮现出来。 “大小姐,胤阙,你们怎么来这里?是大长老指引的吗?” 相司仙点头,“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本想着让爷爷前来,不过爷爷却让我们往这个方向而来。” “在这里遇到蔺禹长老,想来也是在爷爷的预料之中。” 蔺禹不解,“大长老对我有什么指示吗?” 相司仙摇头,但是她自幼跟随在爷爷身边,对于她爷爷的意思比起其他人更了解。 她问蔺禹,“蔺禹长老,你是否有见过三个人?” “两男一女,还有三只灵宠。” 相司仙大致的把吕少卿三人的样子形容了一下。 蔺禹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吕少卿三人的身形。 心里不好预感更加强烈了,他喉咙干涸,苦涩的问道,“他们,该不会就是大长老要见的人吧?” 相司仙颔首,脸上喜色更盛,“没错,看来蔺禹长老你是见过他们了。” 果然! 蔺禹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从天上掉下去。 那小子没说谎。 自己居然还把他们当骗子了。 看到蔺禹的反应,相司仙问道,“蔺禹长老,怎么了?” 蔺禹苦笑起来,“他们让我带他们去见大长老,我把他们当骗子了拒绝了。” “什么?”相司仙身体也摇晃了一下,也想从天上掉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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