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漪重新出来,周光远觉得这个世界再次充满了光明。 整个人的心情再次喜悦起来。 “萧姑娘!” 周光远赶紧上前一步,“今次我来,是真心希望结交你们,和你们成为朋友。” “朋友?”萧漪对这话是一点也不信,但她不明白周光远想干什么。 按照她的意思,本不想搭理周光远。 可惜,她现在身负命令。 她不爽的哼了一声,对周光远道,“哼,要进来吗?” 周光远觉得天上好像掉下一个大惊喜,把他给狠狠砸中了,“能,能进去吗?” 肯让他进去,是不是说明了什么? 有机会吗? “太,太好了,”周光远激动的道,“这是我的荣幸。” “太感谢萧姑娘了,我一定不会让萧姑娘你失望。” 激动的他就差发誓来表达自己的决心了。 “切,”萧漪撇撇嘴,“关我什么事?要不是我二师兄要见你,我才懒得让你进来。” “是木公子吗?”周光远忽然忐忑起来。 迈进门的时候,周光远心里更加忐忑,有种要去见家长的那种忐忑不安,脚步都下意识放轻。 进门之后,第一眼看到了坐在树木上的计言。 这位爷现在是弑神组织里面的大红人,热榜第一。 一剑劈了弑神组织的六位长老,着实惊住了很多人。 看到了计言,周光远急忙恭敬行礼,“见,见过计公子。” 周光远是打从心里敬畏,他虽然已经踏入了元婴中期,四层境界,但他没信心打得过计言。 那一剑的光彩让许多人心生梦魇,挥之不去。 再加上计言是萧漪的大师兄,不恭敬一点周光远都要自己抽自己了。 计言微微点头,没有说话,继续闭目修炼。 周光远见状,更加敬畏了。 天赋强的人很多,但是天赋强,又勤奋的人可不多。 我辈楷模! 周光远心里感叹着,然后继续小心跟在萧漪身后,来到了别院里用茅草搭建起来的一个小凉亭。 看到凉亭下面盘坐着一位蓝衫青年,周光远知道这就是自己今天来的目标。 不过,现在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变了。 他再次恭敬行礼,“见过木公子。” 恭恭敬敬,态度十分客气。 今天本来是想着找吕少卿麻烦,谁让吕少卿对他女神有想法。 但是现在,他心里的女神已经变了,找麻烦什么的已经不需要了。 而且,还得好好的讨好吕少卿才行。 吕少卿睁开眼睛,还没有说话就猛的咳嗽起来,“咳咳...” 咳嗽厉害,气息紊乱,再加上脸色苍白,妥妥是受了伤的样子。 吕少卿咳嗽了几声之后,对着周光远投以抱歉的目光,“还请周公子见谅,你也看到了,我受伤不便,失礼了。” “是我失礼才对,贸然拜访,惊扰了三位。”周光远现在变得十分客气,谦虚有度,宛如一位有教养的富家公子。 “唉,实力不如人,被周兄见笑了,咳咳...” 萧漪不明白吕少卿想要干什么,但是还是十分配合,露出心疼的表情,“二师兄,你伤还没好,不要说话了。” “赶紧疗伤。” “胡闹,”吕少卿宛如严厉的哥哥般,责怪萧漪道,“来客人了,怎么能冷落客人?” “这种失礼的事情我们可不能做。” “但是你的伤...”萧漪紧张担心的样子让周光远看得心疼不已,同时也对伤了吕少卿的那个人愤恨不已。 “木兄,”周光远这边也是赶紧换了称呼,打蛇随棍上,显得更加亲近,“是谁打伤了你?” 周光远满脸愤怒,一副打我兄弟就是找死的表情,“我来为你出这口气。” 想泡妞,有哥的,先讨好她哥。 甭管做什么,只要未来大舅哥开心了,事不就成了一大半吗? “你?”吕少卿上下打量了周光远一番,咳嗽两声后,摇摇头,“有心了,但你不行。” 我擦,男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不行。 而且还是在自己喜欢的女神面前,这是逆鳞。 周光远当即涨红了脸,脖子都红了,他不服气了,“木兄你说笑了,在弑神组织这里,还有我搞不定的事情?” 要是别人这样说他不行,周光远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但这是吕少卿说的,看在萧漪的面上,他忍了。 吕少卿摇摇头,“我不想给周兄你添麻烦。” “唉,没办法,对于你们弑神组织而言,我们就是外来者,被欺负,很正常。” “我们当师兄被欺负没关系,我就怕有人欺负我师妹。” “毕竟她的实力是最弱的。” 吕少卿连连摇头叹气,满脸担忧。 萧漪嘟着嘴道,“我才不怕呢。” 看起来好像是在撒娇,看得周光远心里涌出一股悸动。 这是在相司仙面前也不曾有过的感觉。 萧漪这样子让周光远心里生出一股保护欲,他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道,“木兄,萧姑娘,你们放心,有我在这里,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们。” “有心了。”吕少卿摇头,叹了口气,“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行。” 萧漪也是赞同,“就是,你这种只能算小角色。” 被这样质疑,周光远更加不服了,他傲然道,“哼,我师父是弑神组织二长老,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我解决不了?” 如果周光远脑子稍微冷静一下,便会察觉到有不妥。 计言这么强,但吕少卿为什么会受伤? 计言不会为其出头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比计言还强。 然而他没有,他现在只想在吕少卿和萧漪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看到吕少卿还是摇头,周光远更加急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木兄,你不信吗?”周光远急着道,“不管是谁,我都会帮你出这口气。” “当真?” “当真!” “不管是谁?” “没错,不管是谁!”周光远语气坚定,目光坚毅,“即便是仙帝,我也要为你出这口气。” “如果是你们的大长老呢?” “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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