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远瞬间哑火,难以置信。 “这,这...” 他也在这一刻反应过来了。 有一个这么牛逼的师兄,但是吕少卿还是受伤了。 弑神组织中谁出手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怎么样?”吕少卿笑眯眯的问,“还打算为我出口气吗?” 周光远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吕少卿摇头,显得很失望,“都说了,你不行。” 萧漪鄙视,看着周光远的目光充满了轻视,“就会说大话,还说即便是仙帝也不怕?” 吹牛的家伙,连我二师兄十分一都比不上。 萧漪鄙视的目光让周光远十分受伤,他的脸色涨的通红,有心想反驳,却无力反驳。 仙帝,是口头相传,传说中的人物罢了。 所谓的仙帝也不知道还存不存在,千万年都没见过,也没有什么确切的事迹。 对于世人而言,就是一个虚构的人物。 而大长老相馗不同,他是真实的存在,是弑神组织当中的精神支柱,是年轻人的偶像。 让周光远去找大长老要个说法,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所以,他哑火了,憋红着脸,心里后悔。 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把话说的这么满,现在想下台都没台阶了。 吕少卿却阻止萧漪,“哎,不能这样说周兄,周兄也是想帮忙罢了,对吧,周兄。” 周光远闻言,心里感激,对吕少卿好感倍增,性格真好。 哪有胤阙那个家伙说的那么坏? 不过想想也是,胤阙那个家伙狂妄自大,得罪他的人肯定会被他往死里说坏话。 周光远急忙点头,表示未来大舅哥说得对,“对,木兄所言极是。” “如果是别人,我一定可以帮木兄你出口气,只是...” 你去招惹大长老干什么? 大长老是化神,能你这种小喽啰能招惹吗? 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木兄,你是因为什么事得罪了大长老?” 先问清楚,如果是彻底得罪的那种,得溜。 虽然对萧漪心动,但周光远的理智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 如果吕少卿得罪死了大长老,他绝对不敢在这里多留,有多远就躲多远。 女人,再怎么样,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件衣服。 萧漪很不高兴,“你问来干什么?你一个胆小鬼。” 吕少卿又阻止,面露不悦,教训道,“咳咳,听不懂人话是吗?” “那是弑神组织的大长老,是周兄最尊敬的人,周兄当然不希望我们与大长老发生冲突。” 周光远再次连连点头,如同一个乖孩子般。 对吕少卿的好感更盛了,善解人意,简直理想中的大舅哥。 周光远又补充一句,“没错,大长老说过,天下人族同为一家,不分彼此,大家应该和平友好相处。” 现在的他在心里祈祷着吕少卿不要彻底得罪大长老。 不然他只能够掉头就走。 吕少卿笑着对周光远道,“倒也不是什么事,是大长老想着试探我的实力,没想到我的实力这么弱,以致一时间收不住手,下手有点重。” “你也知道,化神期的大长老深不可测,我又不是化神,如何抵挡得住呢?” 周光远暗暗点头,这倒也是。 化神期的高手,随便吹口气都能弄死一个人。 试探一番,抵挡不住这种理由十分正常,让人怀疑不了。 周光远信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把大长老得罪狠的那种,他可以继续拉近关系,接近萧漪,追求萧漪。 当即,他望向萧漪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萧漪被周光远的目光看着不自在,感觉到有虫子在爬,怒瞪他一眼,如同一只发怒的小雌虎,凶狠的道,“你看什么?” “再看,把你眼珠子都挖出来。” 周光远反而觉得十分可爱,让他心里再次狠狠的跳动几下。 心里暗暗感叹。 这才是女神该有的样子啊。 不像大小姐,平时总是保持着平静的样子,没有半点少女该有的活泼灵气。 世间其他人女子都不如萧姑娘可爱。 吕少卿又呵斥萧漪,“礼貌,说你多少次了?做人要懂得礼貌。”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不礼貌了。” “再这样对周兄,小心我收拾你。” 看到萧漪被训得可怜巴巴的样子,周光远心里保护欲快爆炸了。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能这样骂呢? 周光远急忙道,顺势也改了对萧漪的称呼,“没事,木兄,萧妹妹性格率真,我不会生气。” 这样的性格可爱,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咳咳,还是周兄大度,”吕少卿笑眯眯的道,“周兄,你今次上门,是想着学大长老来和我们切磋一番吗?” 周光远急忙否认,“没有这事,正如我之前和萧妹妹说过的那样,来到这里是为了结交朋友。” 吕少卿摇头,有咳嗽几声,“其实切磋一番也无妨,进步离开不开大家相互之间的交流。” “我这人也很喜欢与人切磋,可惜的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样子,连走路都难。” 说完后,遗憾的摇摇头,“让周兄你失望了。” 我去,你要怎么样才信? 周光远有些急了,他继续否认,“木兄,我...” 吕少卿见到差不多了,他摆摆手,微笑的道,“我有件事想拜托周兄帮忙,不知道周兄是否愿意帮忙?” 周光远继续理智在线,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不知道木兄需要我做点什么?” 吕少卿说出了他最终的目的,“我们三人对于你们弑神组织而言是外来者,又得到大长老的看重,一定会有很多人对我们不服气。” “到时候上门挑战闹事的人会络绎不绝。” “我想请周兄帮帮忙,告诉外面,我在大长老手上受了伤。” 周光远心里一松,也猜得到吕少卿的目的,“木兄你是希望这样避免其他人来挑战你?” “没错,还望周兄帮帮忙,我需要时间疗伤。” 周光远一口答应下来,拍着胸膛道,“小事一桩,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来打扰你疗伤。” 而与此同时,门外也来了一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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