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阙一百个不情愿,一百个不想周光远跟着。 这个可恶的家伙,来干什么? 和我抢女神吗? 他怒视周光远,“你这个叛徒,你想干什么?” “是不是想从大小姐身上打探到情报去告诉他们三个外来者?” 说完之后,再次语气加重叫多一声,“叛徒!” 李奶奶的,你才是叛徒。 周光远怒瞪胤阙,“我问你想干什么才对?” “办事不力,丢了大长老的脸,你还敢去见大长老?” 胤阙更怒了,“混蛋,我说了一百遍,我去找那家伙的麻烦与大长老没有任何的关系。” 周光远学着吕少卿点头,“了解,了解。” 我去! 有那家伙的味了。 胤阙想杀人,真正的愤怒起来。 “可恶的,周光远,你是不是想打架?” “别以为你是元婴中期,你就可以嚣张了。” 周光远呵呵一笑,“没错,至少,我有信心打赢你。” “好了,”相司仙开口,“你们要比划的话,你们去比划吧,我先走了。” 相司仙现在的心思都在自己爷爷身上,一直在为自己爷爷而担心,其他人的事情她懒得理会。 说完后,相司仙径直朝着相馗所在的位置飞去。 左蝶呵呵瞪了他们一眼,“继续啊。” “无聊!” 周光远和胤阙对视一眼后,沉默起来,纷纷跟上,不过一路上,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对视一眼,恨不得用目光收拾对方。 相司仙一行四人很快来到了相馗这里。 “咦?” 相馗和周光远来到这里之后,发现大长老的房屋已经换了位置。 而且是在山顶山的中间位置,后面还有一片深林,茂密葱郁。 现在,房屋的位置已经变了,从中间移到前面来,后面空出了大片空地。 而且,房屋也是新搭建的,他们甚至还能够闻得到空气中木材散发出的新鲜气味。 两人忍不住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 他们不是没来到过这里,大长老怎么把房子的位置给换了呢? 莫非是风水不好吗? 胤阙低声问了一句左蝶,“小蝶妹妹,房子怎么了?” 左蝶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随后道,“你不想死就别问。” 那天的事情,她连师父蔺禹都不敢说。 胤阙和周光远更加好奇了。 大长老这是怎么了? 窝都挪了位置。 相司仙来到这里之后,在门外喊着,“爷爷!” 木屋打开,相馗走了出来。 “见过大长老!” 左蝶三人急忙行礼。 相馗点点头,望着面前的相司仙,露出笑容,“你这丫头,有什么事情吗?” 相司仙表情一边,有几分埋怨,也有几分担忧,语气还有几分娇嗔,“爷爷,你又想做什么?” “还是要针对木公子吗?” 想到吕少卿气急败坏,气得直跳脚的样子,相馗脸上的笑容更盛。 “哼,给点颜色那混蛋小子瞧瞧,还真以为我这个大长老好欺负。” 有机会了,当然要报复回来。 “他不会真以为说服了其他的长老,他就能顺利进入玄土世界吧?” “我可没有说过这些话。” “一切都是他自己认为罢了。” 玄土世界的重要性,弑神组织中三岁小孩都知道,身为大长老当然不会轻易让人进入。 哪怕卦象显示吕少卿会进入玄土世界。 再加上吕少卿让他这个大长老憋屈的很,有机会,不给他设置一点难题,对得住自己这个身份吗? 大长老是越说越开心,笑容越发灿烂慈祥,容光焕发,宛如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开心果然能让人显得年轻。 望着相馗,相司仙的意识似乎恍惚了一下。 似乎眼前的爷爷不是弑神组织中万人敬仰的大长老,而是一个死犟的孩子。 非要和一个人硬杠到底。 相司仙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爷爷,你就不怕木公子真的会找到入口?” “你自己都说了,木公子他们三人十分特别。” 相司仙不知道吕少卿他们到底有什么特别。 但是有些方面她是印象深刻,至少,相馗这个大长老都在吕少卿身上占不到便宜,这一点也是十分特别。 对于这个问题,胤阙开口了。 他哈哈一笑道,“大小姐,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吧?” “玄土世界的入口只有大长老寥寥数人知道,而他们是不会告诉那家伙的,所以,哪怕那家伙找到天荒地老也找不到入口。” “一切,都在大长老的掌控之中。” 马屁精! 周光远虽然不爽胤阙,但他也不得不赞同胤阙这话。 他也道,“没有大长老点头,木兄一辈子都找不到。大长老是不想让外来者进入玄土世界,才会这样做吗?” 此话是带有试探的意思。 他跟着来就是想着打探一下情报,用情报去讨好萧漪。 大长老是什么人? 如何听不出周光远话里的意思? 周光远的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他微微一笑,“他能不能进去,只能靠他自己了。” “我允许他寻找入口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当然了,找不到,他来求我,到时候再说吧。” 相司仙心里郁闷了,最后的一句话,她听明白了。 还是在斗。 相馗想以此来让吕少卿求他,挣回丢掉的面子。 心累的感觉再次上来。 本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还有。 相司仙郁闷的再次说着,“爷爷,你就不怕他找到?” “你们这些人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你们能找得到吗?” 相馗自信满满,背负着双手,脸上满面笑容,再次望着远方。 “嘿,到时候也不知道那小子还能不能像之前那样,平静的站在我身边...” “咦?”忽然,相馗的脸色变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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