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馗的惊讶引起了相司仙四人的注意。 是什么事情能够让大长老有这样的反应?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顺着相馗的目光所视方向望去。 远处,浓郁的灵力化成的白雾渺渺,笼罩着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颇有几分仙气在内。 远处的风景优美,光是看着,都有一种让人心旷神怡之感。 左蝶、胤阙、周光远三人来这里的次数比较少,他们看着远处的风景,心里不禁生出一个念头。 坐在这里,看着远处的风景,心胸都会显得阔达许多吧? 心情好了,修为也会增长快一点。 胤阙甚至在暗暗猜测,莫非大长老把房子往前移动,是想着靠近一些看着远处的美景吗? 在相司仙四人眼里只看到了远处的风景,白雾渺渺,一切都笼罩在白雾之中。 除此之外,他们看不到什么。 相司仙忍不住询问,“爷爷,怎么了?” 远处的地方,数十里之外,百里之外,甚至千里之外,他们这些小辈都去过。 没有什么特别。 除了灵力浓郁一些之外。 弑神组织这个地方对凡人来说很大,算的上是一个世界大小。 但对于修士来说,却又显得很小。 相司仙他们早就把组织这里的地方都逛了个遍。 现在,他们站在山顶上,看到的只有优美的风景。 相馗脸色难看,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盯着下面,目光穿透了山顶上的云雾,死死的盯着下面。 相司仙他们越发不解,但是相馗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多问。 只能站在旁边,顺着相馗的目光往下看。 可惜他们根本看不到别的东西。 看了半天,相馗的表情越发严肃,目光越发锐利,身上的气息越发变得凌厉起来。 站在相馗身边的四人感觉到周围的压力越来越沉重。 沉甸甸的压力,让他们如同陷入了泥潭中一样,难以挣扎。 “爷爷!” 最后,相司仙扛不住了,大叫一声,把相馗给唤回神。 相馗心神一动,周围的压力顿消,相司仙四人终于松了口气。 相司仙跺脚,有点生气的问,“爷爷,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至于这么严肃吗? 相馗咬着牙,“可恶的家伙,我不信他真能找得到入口。” 相司仙四人一愣,面面相觑,不会吧? 听这话的意思,三个外来者似乎找到了一点眉目? “爷爷,他们在哪里?” 相馗看了一眼,在场的四个小辈都是核心弟子,不必隐瞒他们。 相馗指着一个方向一指,“他们在那儿。” 相司仙四人顺着相馗的所指方向望去,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相馗哼了一声,“他们隐藏了自己的行踪。” 这样的小办法不算稀奇,元婴能够轻松改变周围的光线,让自己在别人眼里成为透明,实力不够的人看不到。 相馗作为化神,一眼就看到了吕少卿他们。 鬼鬼祟祟,如同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在空中穿梭。 但相司仙他们实力差了点,看不到吕少卿三人。 相司仙他们看了半天,最后也只能够勉强察觉到有处地方与周围有点不一样,但还是无法发现吕少卿他们的身影,实力不足,看不到。 相馗的脸色很难看,不为别的,就为吕少卿他们的反常行为。 隐秘身影,掩盖行迹,看起来想要去干一件大事。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方向,是正确的。 相馗心里的预感越发不妙,但是他又不敢相信,吕少卿他们真的能找得到玄土世界的入口? 胤阙忍不住提醒相馗,“大长老,要不要去阻止他们?” “这里是我们的地方,绝对不能让他们胡来。” 相馗沉下脸来,最后哼了一声,“我都要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找得到入口。” 说完后,腾空而去,朝着远处飞去。 相司仙四人对视一眼,最后在相司仙的带领下,也跟在后面。 相馗带着相司仙四个人飞在天上,比起下面的吕少卿一行人更加隐秘。 而且,相馗只是轻轻一挥手,吕少卿三人的身影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相司仙四人的视线中。 吕少卿三人还没有丝毫的察觉,依旧在往前面飞行。 计言面无表情御光而行,似乎对于周围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吕少卿则小心翼翼,时不时四处张望。 看着吕少卿小心翼翼的样子,胤阙忍不住嗤笑一声,“他们要干什么?” “这样子看起来像小毛贼一样,滑稽可笑。” 有机会,胤阙都不会错过嘲笑吕少卿。 一来吕少卿太可恶了,二来,吕少卿有想泡相司仙的嫌疑。 周光远看着跟在吕少卿和计言身后的萧漪,恨不得冲上去带着萧漪一起双栖双飞。 “爷爷,他们要去哪里?”相司仙低声询问,“这个方向,该不会是玄土世界的入口吧?” 相馗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嘀咕着,希望不是入口那儿吧。 要是真的是入口那儿,他的脸又得丢一次了。 相馗他们如同黄雀一样,跟在后面,居高临下看着吕少卿三人。 吕少卿他们三人似乎毫无所察,一路上速度不快,缓慢飞行,没有惊动任何人。 哪怕有人在下面,也没有察觉到天上有人经过。 速度不快,一个夜晚过后,吕少卿他们来到了一座山上。 这座山十分普通,和周围的山相比,不但没有任何的突出,反而显得十分矮小,隐藏在群山之中。 相馗的脸色猛的阴沉下来。 还没有等他说什么,吕少卿忽然回头,目光直视他们这里而来。 呵呵一笑,“跟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出来?” 相馗等人大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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