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琪和蔡琰眼前白光一闪,等到她们睁开眼睛的时候,赫然发现已经回到了凌霄派这里。 “果然狡猾!” 尹琪深深的鄙视了一句,然后拉着蔡玫直奔掌门所在。 蔡玫则被震惊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一切都在吕少卿的算计之中吗? 蔡玫心里再一次佩服不已,崇拜之心更盛。 “掌门,掌门......” 靠! 虞昶大惊,这丫头怎么又来了? 我的地板刚修好,算了,躲起来吧。 虞昶闭上眼睛,不打算出去。 尹琪再一次冲进虞昶这里,大声的喊着,“掌门,你人在哪里?” 没有回应,尹琪忍不住跺脚了,一脚把地板再次踩烂,“赶紧去救人,再不去,吕少卿要被人打死了。” “什么?” 虞昶马上冲出来,风风火火,顾不上心疼地板了,急忙问着,“怎么回事?” 吕少卿可是凌霄派的宝贝之一,虽然是一个能把人气的半死的宝贝。 但这个宝贝可不能出问题,不然,他得哭死。 尹琪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虞昶呆住了。 混蛋小子要干什么? 他二话不说,冲天而起,直奔柯洪那儿。 没过多久,凌霄派的深处忽然传来的响声。 “咚咚......” 鼓声响彻云霄,传遍整个凌霄派,所有人都呆住了。 入定闭关的人也被惊醒,纷纷破关而出,天空之中流光闪闪,无数人从远处赶来门派广场这里。 新入门的弟子不知道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但门派的老人知道,大事不好了。 只有遇到重大事情才会敲响门派的那门铜鼓。 诸如门派遇到了灭门危机,铜鼓会被敲响。 无数的门人弟子聚集在广场这里,几百人,上千人汇聚,所有人在知道铜鼓声代表含义后,所有人都心里彷徨不安。m.biqubao.com 很快,虞昶的声音传遍凌霄派,“碧云峰峰主、赤月峰峰主随我前往千匪城,元域峰峰主、丹鼎峰峰主留下,召集弟子,做好出征准备!” “出,出征?” “去,要去哪里?” “难道有什么敌人杀上门了吗?” “四大主峰都出动了,天御峰呢?” “天御峰的人在干什么?” “天御峰那个几个人能干什么?据说早就知道去了哪里?” “真是的,天御峰只有几个人能有什么用?” “应该撤掉天御峰才对。” “混账,不准对天御峰不敬,大师兄是天御峰,你是不是要撤掉大师兄的位置?” “就是,谁说大师兄的坏话,就是和我过不去......” 天空之上,几道流光划过,直冲门外而去。 得亏尹琪在大门口这里拦着,“祖师、掌门,师父,师叔,你们要去哪里?” 姬彭越大喝一声,“丫头,你回碧云峰召集大家做好准备。” 知道吕少卿在千匪城被人伏击,凌霄派上层迅速做出反应,派人去救援吕少卿的同时,也让凌霄派上下做好准备。 到这一步,双方没法回头了。 以前偷偷摸摸对付计言或者吕少卿,凌霄派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吕少卿是化神,是凌霄派的顶尖战力,归元阁的野心昭然若揭,现在光明正大的对吕少卿出手,再忍,凌霄派也就不用混了。 凌霄派这边打算是先去把吕少卿救下来,然后双方彻底开战。 “师父等你们赶到,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这时候,姬彭越也反应过来了,“丫头,你不是跟着少卿去了千匪城吗?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传送阵!”刚才虞昶跑得太快了,尹琪现在才有时间把传送阵的事情说出来。 柯洪几个人听完之后,面面相觑,萧闯嘀咕着,“怎么看,都像那个混蛋小子故意的。” 不然为什么早早布置好传送阵? 虞昶也深以为然,“是啊,但这样也好。” 好过是什么都不做被人伏击,危险重重。 姬彭越则好奇,“我很好奇他的阵法到了什么境界。” “走吧!” 柯洪一声令下,在尹琪的带领下从传送阵传送到千匪城。 来到这里,萧闯已经肯定了,“祖师,掌门,我觉得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 “不管怎么样,先结束战斗再说!” 柯洪先行一步,一步跨出,身影消失在原地。 虞昶等人也急忙冲着远处飞去,远处传来的波动让他们心惊肉跳,化神的威压,哪怕是在这里也能够清晰感受得到。 虞昶一边赶路,一边嘀咕着,“希望混蛋小子不要出意外。” 出了意外,凌霄派等于断了一臂,未来的前途暗淡许多。 吕少卿和计言是凌霄派的双子星,未来凌霄派的支柱,不能有事。 萧闯也很头疼,“真是胡来蛮干,这个混蛋小子就是一个问题儿童。” “也只有韶师弟能够勉强压得住他。” 姬彭越重重的点点头,十分赞同萧闯的话,“是啊,韶师弟不在这里,他又是化神境界,更加难治了。” 虞昶忍不住捂着脑袋,吕少卿回来了,他才是所有人中最头疼以一个。 “奚邕出手,他能够抵挡得了多久?”姬彭越把话题转回来。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萧闯猜测道,“他也是化神,打不过,但逃跑应该能做得到吧。” 虞昶也是这个想法,他道,“少卿让尹琪回来求援,说明他自有分寸,而且这小子狡猾得很,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几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千匪城这里,然而刚来到这里,就听到远处传来吕少卿的声音。 “当然投降啊,归元阁比凌霄派大气多了,我弃暗投明......” “我靠!”虞昶当即一蹦三丈高,破防骂娘,“我要掐死这个小混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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