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洪,你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 “今天我会把你们凌霄派彻底连根拔起。” 天空之上,奚邕的声音响彻天际,如同冰冷的寒风呼啸而过。 “奚邕,你们归元阁行事卑鄙,对我凌霄派贼心不死,既然如此,你们消失吧!” 柯洪与奚邕两人不断的交手,两人各自手持一把长剑,剑气纵横,剑意迸溅,强大的力量不断的碰撞,天空破碎,大地崩裂。 两人都是剑修,化神境界的他们,一剑便可以断山河。 每一次出剑,大地颤抖,地面留下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不好惹,每一次出手几乎拼尽全力。 奚邕修为高,境界压了柯洪一头,天赋也比柯洪要强。 但柯洪镇守洞天凶地上千年,与黑色怪物交战无数,战斗经验之丰富,一百个奚邕拍马也追赶不上。 两人对上,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天崩地裂,昏天暗地,谁也奈何不了谁。 方圆千里,万里内的灵气被两人疯狂的吸收,呼啸而来,强大的威压让天地颤抖,天上的太阳也因此黯淡。 两人交手的范围之内形成了绝对禁地。 哪怕是元婴被卷入,也会瞬间被撕成碎片。 化神的战斗让周围成为废墟,山峰、大地、树木、巨石等等尽数在两人的交手中化为灰烬。 吕少卿来到附近,但他隔着远远,压低自己的气息偷偷的躲在一旁。 吕少卿蹲在一棵树上,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把灵豆,吧唧吧唧的磕起来,宛如观众一般。 一边磕着灵豆,一边点评。 “祖师牛逼啊,要不是被洞天凶地拖累了,他也许早就进入炼虚境。” “进入炼虚境,哪里还轮得到奚邕这个老东西在这里蹦跶?” 话刚落,看到奚邕一剑挥出,趁虚而入,在柯洪身上留下了一剑。 吕少卿忍不住啧啧称赞,“哎哟,奚邕老东西实力很强嘛,居然这样都让祖师吃了亏。” “唔,化神九层,都是很牛逼。” 说完之后,觉得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当即把嘴里的灵豆壳吐出去,“呸,牛逼个屁。” “真要拼命,我也能把奚邕老东西打死,他除了自爆,还真奈何不了我。” 吕少卿这话听起来很嚣张,然而对吕少卿而言,真要拼命,他有把握杀了奚邕。 只是付出的代价有点大,一不小心,他也有可能挂了。 嘀咕几声,远处的柯洪反手一击,把奚邕打飞。 吕少卿忍不住拍手,“哎哟,牛逼,祖师威武!” “果然是祖师,居然是故意露出的破绽,我都没发现,姜果然是老的辣。” “祖师加油,把他打得半死就行了,剩下的由我来收拾......” 柯洪和奚邕两人这一场大战,一战就是好几天,吕少卿在这边已经看着打哈欠了。 柯洪和奚邕两人的画风是正常,两人之间只是相差一个小境界,实力差距不大,双方又各有各的底牌绝招。 所以,谁也奈何不了谁。 双方打了这么久,身上都有着对方留下的伤势,双方的消耗很大,已经开始虚弱起来。 然而,两人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因为他们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谁也不能退,一退,这口气就泄了,也就败了。 继续下去,两人只会两败俱伤。 忽然,奚邕一声大喝,声音随着他的攻击响彻天地,“柯洪,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我吗?” 奚邕气势十足,威风凛凛,然而他语气中的虚弱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柯洪淡淡的回应,“打到最后,不就知道了?” “哼,”奚邕继续冷冷的喝道,“我的境界比你强,打到最后,必定是你力竭而亡。” “试试!” 柯洪还是语气平淡,心境毫无波动。 到了他这个境界,一颗心坚硬如磐石,不会轻易被人影响。 在远处看着天机牌的吕少卿把天机牌收起来,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他很快就猜测得出奚邕的意图了,“奚邕老东西打算嘴炮祖师,想要动摇祖师?” “天真!” 远处,奚邕的声音继续响起,似乎正如吕少卿所猜测的那样,“你我在这里打得两败俱伤,我的徒儿一旦恢复,你的结局还是难逃一死。” 奚邕有巢衍,柯洪自然也有吕少卿。 “巢衍并非是我那徒孙的对手,到时候你觉得谁会先来?” 针锋相对,柯洪也不弱。 一句话让奚邕脑海里出现吕少卿的身影,邪火蹭蹭往上冒,那个小混蛋太讨厌了。 他咬着牙,冷笑一声,“你没发现你所谓的徒孙被我徒儿悄悄跟上了吗?” “他在我手上受了伤,你觉得他能从我徒儿手中逃脱?” “这会,他应该去投胎了吧?哈哈......” 这一刻,奚邕的话终于起了作用,柯洪心里一颤。 吕少卿出了意外,他危险了,凌霄派也有危险了。 柯洪这边心里有了担心,动作迟滞了一点。 奚邕马上找到了机会,迅速出剑。 剑光宛如毒蛇一样凌空袭来,剑意宛如毒牙,狠狠的攀附在上面。 “噗!” 剑光穿透柯洪的身体,柯洪终究反应慢了一步,再一次吃了亏。 但是柯洪毕竟是柯洪,长时间与怪物战斗,他早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 几乎是在受伤的一瞬间,他第一时间反击。 凌厉的剑气如同闪电般袭向奚邕,奚邕没想到柯洪的反击会那么快,也在猝不及防之中,被柯洪的攻击命中,鲜血飞溅。 两人一瞬间便是两败俱伤。 不过柯洪的伤势终究要严重许多,在奚邕的攻击之下,已经基本山丧失了战斗力。 而奚邕,至少还有行动之力。 “哈哈...”奚邕得意的笑起来,“我赢了,凌霄派,会成为历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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