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的话让两女马上明白了。 魔族杀了端木擎天,让一些摇摆不定的人族打消当走狗的念头。 好吧,二师兄做事深谋远虑,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 萧漪也不生气了,她眼珠一转,觉得还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更重要。 她当即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凑近过来问吕少卿,“二师兄,你和魔族那个人躲起来谈了什么?” 尹琪这边再次鄙视,“还能谈什么,绝对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吕少卿打了个呵欠,“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是为了你这丫头。” 尹琪:??? “我跟那家伙说,你脾气暴躁,很合适当压寨夫人,问他感不感兴趣。结果不出我所料,他嫌你太丑了,拒绝了我。” “你看,如果没有躲起来商量,你的脸就丢尽了。” “我砍死你!”尹琪炸了,拿出巨剑对着吕少卿砍下去。 “尹琪师姐,别冲动!”萧漪急忙抱住尹琪,拉住她,随后急忙对吕少卿道,“二师兄,你别胡卖关子了,告诉我们吧。” “还能谈什么?芮长老觉得圣主有点反常,希望我帮忙查个清楚。” “芮长老?”萧漪惊讶了,“她为什么找你帮忙吗?” 尹琪把巨剑杵在脚下,好奇问道,“你们说的芮长老是谁?” “到时候我告诉你,”萧漪随便敷衍了尹琪一句,然后好奇的盯着吕少卿,静待吕少卿的回答。 对此,吕少卿也搞不懂,最后只能归结为一个原因,“没办法,芮长老觉得我帅吧。” “不要脸。”尹琪虽然是在鄙视吕少卿,但心里很震惊,连魔族都来找吕少卿帮忙,由此可见吕少卿的深不可测。 魔族找一个人族帮忙,这种事情说出去恐怕会让人当神经病。 尹琪望着萧漪,又问,“你们在魔族那边经历了什么?” 萧漪嘿嘿一笑,还是同样的回答,“到时候告诉你。” 现在还是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清楚再说。 萧漪接着问吕少卿,“二师兄,那你帮忙吗?” “随缘吧。”吕少卿表情郁闷,无奈的说了一句,“就算想搞清楚,也无从下手。” 之前他还想着通过魔族大人物口中得知圣主要干什么。 结果,连芮长老这种圣地高层领导者都不知道,还反过来寻求他的帮助。 他也没办法了。 总不能跑去问圣主吧? “查不到,怎么办?”萧漪又问。 “查不到就查不到,管他呢。”吕少卿也不强求,十三州又不只是有自己,这种事情只能随缘了,查不到就算了。 “二师兄接下来你打算还去哪里?”萧漪同时提出自己请求,“我不想回学院了,我想跟着你。” “跟着我干嘛?”吕少卿嫌弃的挥挥手,“你多大了?还要当跟屁虫?” “不要,不要.....” 萧漪马上冲过来,帮着吕少卿锤着小腿,谄媚讨好,“二师兄,你就让我跟着你吧。” “在学院里我感觉到进步不算快,还是跟着二师兄你快。” 这是重逢之后见到吕少卿后,萧漪心里涌出的强烈感觉。 见到吕少卿,她的心一下就感觉到很充实,然后就一直卡着的境界就松动,从而突破进入化神。 “只要让我跟着你,到时候二师兄指哪我打哪,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二师兄你总得有个人照顾你吧?” 吕少卿听了之后,倒也没有继续拒绝了,“罢了,什么破学院,二十年在那里都没怎么进步,太菜了。” 萧漪跳起来,那个高兴啊,接着马上提出自己的建议,“二师兄,接下来,不如去燕州?” “去燕州干什么?”吕少卿给了萧漪一个白眼,“那里打得天昏地暗,我傻了才往那儿凑。” 吕少卿从韩漳口中知道,从寒星过来的魔族炼虚,可不止他一个人,连他都不知道有多少。 圣主调兵遣将,就连韩漳也无法摸不清楚。 他傻了吧唧才去燕州,到时候遇到了炼虚,打起来,不累吗? “去大师兄啊,大师兄在在燕州,你不想他吗?” 吕少卿坐起来,对着萧漪招招手,让萧漪靠近点。 萧漪脑袋凑过来,吕少卿二话不说,马上对着她锤起来,把萧漪锤得眼泪汪汪,一边锤着,一边大骂,“混蛋,我想他那根木头干什么?” 哼,口是心非,嘴硬。 萧漪一边抱着脑袋,一边在心里暗暗想着,我不信你不想大师兄。 大师兄也肯定很想你。 你们两人就是嘴硬,谁也不肯承认。 吕少卿看到萧漪脸上的表情,便马上会知道萧漪在想什么了,骂骂咧咧,继续锤着,“来,来,我把你这个破脑子挖出来,反正你这蠢货也不需要脑子。” 旁边的尹琪冲过来,用巨剑把萧漪救出来,然后指着吕少卿道,“去燕州。” “不去,燕州有什么好去的?狗都不去!” 吕少卿舒舒服服的枕着双手后,又继续道,“再说了,这里还得待一段时间。” “要干什么?”萧漪闻言,再次冲过来,气得尹琪直跺脚,救你脱离虎口,你自己又往里面冲。 “二师兄这里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吗?” “算是吧!”吕少卿淡淡的说着,“颜虹雨那个小妞当个盟主不容易,我得在这里盯着。” “万一被人搞下来,她拿什么嫁妆去娶大师兄?” 巨剑举起,尹琪宛如暴龙般发出怒吼,“我砍死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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