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吕少卿轻松把尹琪的巨剑拦下,以大人的口吻道,“乖!” 尹琪气死,气得她身体乱颤,超级想一剑砍在吕少卿脑袋上。 太可恶了。 “你干嘛要帮助那女人?你非要和我作对是吧?” “没有,你多想了。”吕少卿笑眯眯的道,“你是我师妹,我怎么会和你作对呢?” “那你马上出发去燕州!”尹琪怒视,要吕少卿马上以行动来说明。 “不去,都说了,狗都不去,我去干什么?”吕少卿摇头,“我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再说。” “可恶!”尹琪被气得张牙舞爪,萧漪看得最后,自卑的低下头来。 一低头,萧漪的智商占领了高地。 吕少卿说的倒也没有不是说笑,留在这里的确可以给颜虹雨最大的帮助。 但萧漪却总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智商涌出,灵光乍现,想了一番,萧漪有模有样的分析起来。 “二师兄,经过今次,没有人敢给虹雨姐姐穿小鞋了吧?谁想搞虹雨姐姐,不用你出手,其他的人都会将要搞事的人打死。” “毕竟保住虹雨的盟主除非就等于和你拉上了关系,有你作为东州的保护伞,有你在,魔族也就不敢轻易的攻过来。” “只要东州这些人有点脑子都不会干出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所以,二师兄,你留在这里,一定有别的原因。” 萧漪觉得自己想到的事情,吕少卿不可能想不到。 就算吕少卿离开东州,也没人敢搞颜虹雨。 吕少卿听完之后,稍稍惊讶了一下,随后夸赞道,“你这脑子这些年倒也没有退化,居然能够想到这些,不错!” 得到吕少卿的表扬,萧漪很是开心,嘿嘿一笑道,“二师兄,你告诉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 吕少卿反问她,“你是魔族,你知道我在这里,他们敢来吗?知道我的门派在齐州,他们敢对齐州下手吗?” 萧漪摇头,就连旁边的尹琪也暗暗摇头。 从魔族的表现来看,他们不敢招惹吕少卿。 所以,东州和齐州暂时会很安全。 不过,这和吕少卿留在东州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两人疑惑的表情,吕少卿慢悠悠的开口,“齐州、东州他们都不能来,你说他们能往哪里去?” 萧漪反应过来,“二师兄,你是想着要逼着他们们继续进攻燕州?” “差不多吧,反正燕州那里有大部队,让他们继续打燕州,最好把燕州打下来,然后再往西。” “往西?”萧漪和尹琪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而这时,就能看得出胸小的好处了,萧漪的脑筋比尹琪转动的更快。 萧漪再次惊讶,“中州?” 随后震惊起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二师兄,你的目标是中州?” 我靠,二师兄还是太牛了。 萧漪只想给吕少卿跪下,深深的膜拜。 还是二师兄小气啊。 去了一趟中州,被欺负了,现在想着让魔族去找中州的麻烦。 果然,平时得注意点才行。 尹琪也惊呆了,“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想着魔族灭了中州?” 吕少卿谦虚一笑,“没这回事,让他们狗咬狗吧。” 随后愤愤不平,“战场放在中州不是更好吗?放在我们这些乡下地方,太欺负人了。” 魔族很强,中州也很强。 既然这样,就让双方打吧。 尹琪切了一声,抬杠,“中州很强,魔族能杀得过去吗?” “杀不过去,在燕州那里打也好过在齐州打吧?” “反正魔族在燕州越强,中州就不得不派人来,最好双方把狗脑子打出来,削弱中州的实力,对我们也有好处。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行了。” 中州很强,五家三派隐藏的实力深不见底。 但魔族也不弱,今次不是小打小闹了,而是真正的开启了战争。 与其让五家三派等中州势力在后面输血,其它州的人在前面厮杀,倒不如让中州的带头上。 这样才公平。 太强的中州不是一个好的中州。 说到这里,吕少卿忽然坐直身体,心里似乎抓到了什么。 不过那感觉宛如昙花一现,瞬间消失,他怎么也抓不到。 “二师兄,怎么?” “没事.....” 魔族退去,东州的联盟不但没有解散,反而要继续联合在一起。 见识过魔族的恐怖,众人知道东州只有联合起来才有活路。 单打独斗,会被魔族吞得连渣都不剩。 经过与魔族的战斗,颜虹雨的盟主之位彻底坐稳。 颜虹雨也更加忙了。 忙到天昏地暗,东州联盟的成员越来越多,要处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吕少卿带着两个师妹美滋滋的在黄城这里待下来,什么事情都不用他做, 他在这里一待就是三四个月的时间。 因为东州这里距离燕州那边的战场更近,所以燕州的情报可以及时的传回来,魔族和人族在燕州那边打得十分激烈,双方死伤惨重。 然而双方谁也不肯后退一步,魔族的兵力源源不断的出现。 同样,人族这边也是调兵遣将。 中州那边大小势力都派出了人手,就连东州这里也被要求派人前往增援。 敖苍、芈霏等一众学生早已经离开,前往燕州增援。 外界的事情影响不到吕少卿,吕少卿出现在时光屋中,他准备修炼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07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