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脖子驮着小黑,左右跟着大白小白,宛如跟屁虫一样跟在吕少卿身边。 她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如同一只好奇宝宝,紧紧的关注着吕少卿的一举一动。 吕少卿今天的反应有点奇怪,萧漪知道,绝对是发现了什么,不然吕少卿不会突然离开战场。 墨鸦族欺负小红,已经上了吕少卿的必杀名单。 吕少卿为什么会亲自出手? 墨珈,墨炜两人为什么会死? 还不是因为吕少卿要弄死墨鸦族的人吗? 然而,吕少卿却暂时放过了墨昊和墨长祟,直接往这里而来。 萧漪跟到现在,听到吕少卿骂了一句,她总算有机会开口了。 “二师兄,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会不会有危险?” 萧漪一开口便是突突的连续几个问题。 急切的样子让她很想拉住吕少卿问个清楚。 吕少卿没有说话,而再次抬头望向远处,忽然他右手凌空一挥。 如同拂去遮掩真相的尘埃,萧漪眼前的景象猛然一变。 她眼前出现了无数的黑色细线,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整个世界。 萧漪及大白、小白瞬间惊悚,一股惊悚的感觉涌上心头。 头上的小黑则是好奇的看着,然后伸出手想要抓一根来看看。 结果发现穿透而过,如同虚幻一样。 萧漪见状,她也尝试着伸手触碰,发现没有任何的感觉过,空气一样,穿透而过。 “二师兄,这,是幻象吗?” 萧漪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都充满着这种细小难以看得清楚的细线。 小白忽然开口,“是,是阵法!” 吕少卿点头,“不错,是阵法。” “这些都是阵法。” “阵法?”萧漪瞪大眼睛,随后感觉到更加惊悚。 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尽头,如果是阵法,由此可见这个阵法到底有多大。 “是,是谁?” 萧漪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这个大阵有什么用?” 吕少卿伸手一指,萧漪顺着吕少卿的目光望去,在他们的身后的黑色细线忽然亮起了光芒,由远而近,最后越过他们消失在远处。 光芒不算耀眼,但是在黑色细线上却显得格外醒目。 “那是什么?”萧漪再次询问。她在上面感受不到任何的危险的气息,“没有危险吧?” “蠢!”吕少卿不客气的骂道,“自己用心感受,感受不出来,滚回去跟着不听话的家伙。” 萧漪缩了缩脖子,急忙用心去感受。 静下心来,萧漪神识席卷而出,把周围的细线都笼罩,细细感受着上面的气息。 很快,萧漪便感受到上面的光芒实际上是精纯的能量,纯粹到不能再纯粹,同时,她心里生出一股明悟。 “这,这是那只老鸟的能量?” 吕少卿点头,“没错,大师兄杀了他,但是他的能量传送到远处,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所吸收掉。” 炼虚期,哪怕是毛发也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更不要说一身血肉。 像炼虚期这种存在,他们自身蕴含着巨大能量。 这些能量实际上是从天地间掠夺而来的能量,精纯且强大。 是修炼的根本。 就算被击败,自身蕴含能量会慢慢消散,最后回归天地之中。 萧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望着周围的细小光线,“是谁?” 吕少卿无语,“蠢货,我哪里知道是谁?” 吕少卿目光望着远方,能量传送到远方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看着好像有着一头怪兽在吞噬着这些能量。 “所以,二师兄,你发现了不对劲,才让大师兄先不要杀了那只老鸟?” 吕少卿点头,目光移向麒城方向,“看来,今次飞禽族偷袭走兽族,并非只是两族的恩怨那么简单了。” 幕后一只大手在推动,飞禽族和走兽族不过是棋子罢了。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赶出这种事情来?” 萧漪头皮发麻,这可是大手笔,把两族玩弄于股掌之中。 让飞禽族和走兽族火拼,躲在暗中吸收他们的能量,不是血祭,但也差不多了。 血祭两个大族,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萧漪虽然感觉到惊悚,但她心里更加好奇了,这种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吕少卿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种存在十分可怕。” “唉,麻烦啊,要不是为了师父和傻鸟,打死我也不想来。” 天生忙碌命,什么时候才能够在家里躺着灵石睡觉呢? 萧漪震惊过后,便兴奋起来,“二师兄,你要去找出幕后黑手杀了他,解救飞禽族和走兽族吗?” 没救了! 吕少卿给了自己师妹一个白眼,随口敷衍,“啊对,对,我要去当和平使者,我要为妖界带来和平,我要和幕后黑手拼了,我要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妖界,用我的生命来维护妖界的和平。” “这一路上很危险,你回去跟着大师兄吧。” 萧漪一听,便知道二师兄说的是反话。 她马上吐舌,知道自己想多了。 二师兄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为妖界付出自己的小命呢? 按照二师兄的性格,飞禽族和走兽族死光了,他都懒得理会。 萧漪急忙赔笑,“嘿嘿,二师兄,我和你开个玩笑,别这样嘛。” 虽然可能会很危险,但打死萧漪也不想回去跟着计言。 跟着大师兄哪有跟着二师兄舒服,过瘾且刺激? 罪过,这话对大师兄不敬了,罪过,罪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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