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嘿嘿的笑着,“二师兄,我们继续出发吗?” “回去,回去,”吕少卿不爽的对着她挥手,“我去维护世界和平,不想带上你这个拖油瓶。” “别啊,二师兄......”萧漪见状,马上拉着吕少卿的衣服撒娇。 虽然没有用,但还是要的。 万一有用呢? 吕少卿一巴掌拍下,萧漪没有躲闪,而是任由吕少卿抽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吕少卿瞪了她一眼,“蠢货,收起你脑子里的愚蠢想法,当好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没那个能耐别打肿脸当胖子。” 萧漪连连点头,露出乖巧听话的样子,“是,是,二师兄所言极是,我知道了。” 一切的乖巧都是为了让二师兄留下她。 然而吕少卿一句话,“好了,回去吧。” 萧漪傻眼,剧本不带这样的。 她都装作乖乖孩子了,二师兄不应该赶她走才对。 “二师兄,别开玩笑了,我不想回去。”萧漪摇头不乐意,开玩笑,这么好玩的事情,回去了,怎么看? 回去了,幕后黑手是谁,她怎么知道? 哪怕到时候吕少卿告诉了她,也没有亲眼目睹的过瘾。 吕少卿摇头,如实道,“谁和你开玩笑了,回去给我拖住大师兄,让他看着猫猫狗狗,别让他们跟着来。” 萧漪明白,但同时也不解,“二师兄,你不打算让他们知道,为什么啊?” “让他们把狗脑子都打出来,死多一些兽再说。” 吕少卿面无表情的回答,语气中透露出残忍,“再说了,他们不死多点兽,实力减弱,到时候我怎么灭了狗族和墨鸦族?” 萧漪心里暗暗为犬族和墨鸦族默哀一下。 欺负了小红,得罪了小心眼的二师兄。 狗族和墨鸦族有难了。 话虽如此,萧漪还是不愿意,她一把拉着小白,“让小白回去,他是大师兄的灵宠。” 小白无语了。 不过就在此时,吕少卿却骤起眉头,郁闷起来。 萧漪这边还没问为什么,远处计言带着人出现了。 胡烟,胡雪,王俟和元巡,还有一个麻舜也跟着来。 他们五个人乖乖的跟在后面,不敢多吱一声。 “发现了什么?”计言来到后,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 打量一番之后,却发现吕少卿目光不爽的盯着自己。 计言心里掂量了一番,自己没有欠他灵石吧? 不对,就算欠又如何?反正没打算还。 “有什么问题?” 计言面无表情的望着吕少卿。 吕少卿咬着牙,“我让你先别打死,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下手有点重了,谁让他扛不住?”计言耸耸肩,无所谓的道,“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 吕少卿抓狂了,“渣,你这个渣,真想打死你这个渣。”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正好遂了别人愿?” “谁?”计言不明白。 萧漪低声对计言道,“大师兄,有幕后黑手。” 计言闻言,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既然是幕后黑手,实力应该很强。 吕少卿让他留手,他一时间忘记了,所以这件事上他的确有点不对。 所以,他决定将功补过,“到时候遇到了所谓的幕后黑手,我我来对付吧。” “对付个毛,”吕少卿不爽的哼道,“到时候遇到了有多快跑多快。” “谁去对付谁特么就是傻鸟。” 能够把盘子玩的这么大的人,会是一个简单的存在吗? 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 沙雕才会上去和幕后黑手打。 计言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打击,“话不要说得太满。” “那又怎么样?”吕少卿骂骂咧咧,“我就是说得这么满,你吹啊?” “就算要上,也是你上,我如果上,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萧漪在旁边翻了白眼。 二师兄的万能公式。 胡烟几个人站在旁边宛如外人一样站着,融不进吕少卿一行人中。 来到这里之后,吕少卿也没有搭理他们,不过他们没有怨言,吕少卿和计言已经展示过他们的实力了,强者为尊的世界,哪怕让他们在这里站上三天三夜他们也不敢有半点怨言。 他们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吕少卿一行的谈话。 而胡烟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询问,“有什么幕后黑手?是谁?” 能够被吕少卿和计言讨论的幕后黑手,想想都觉得可怕。 胡烟很聪明,一时间就想到了许多。 飞禽族和走兽族之间的战斗并非麻舜所说的,为了一统妖界? 胡烟似乎嗅到了浓浓的阴谋气息。 吕少卿回头,严肃的道,“没有,你哪里听说的?” 胡烟深深的无语。 你当我们是聋子呢? 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可是一字不漏听到了。 “好了,大家在这里分道扬镳吧,你们去拯救你们的麒城,我们去找我的鸟。” “大家就此别过。” 随后,瞪了麻舜一眼,“小子,我看在我的鸟份上,暂时放过你。” “等我找到我的鸟后,问清楚了,你敢骗我,我把你的鸟毛一根一根拔了。” 麻舜傻了才走,他对着吕少卿深深一躬。 “公子,我现在哪里还能回得去?墨长祟逃回去了,我回去一定会被当奸细看待。” 麻舜觉得自己上了贼船,已经下不来了。 吕少卿面无表情的望着计言,“你没杀他?” 计言如实道,“欺负他没意思。” 吕少卿暴跳如雷,当即拔剑出来,“特么的,还把这些拖油瓶带来,我砍死你。” “我会怕你?” 两人当即冲天而上,一起互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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