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废话了,早点开始吧!” 坐在沙发上的老爷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见得夫人还想要说点什么,他便是直接开口,让得祝焦的嘴角边上翘起了一抹弧度。 “小弟弟,别让本夫人失望哦!” 夫人终究还是多说了一句,似乎是在给那个洪贵信心,又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媚惑。 祝焦没有任何的怠慢,见得他径直朝着秦阳走去,早已经从兜里掏出了那一管特殊的针剂。 事到临头,祝焦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紧张。 当然,他紧张的并不是这洪贵能不能扛过药剂的肆虐,因为那根本就不可能。 他是担心自己的这些所作所为,会不会被发现? 自己用五支药剂融合成一支是不是太多了?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祝焦就算是想打退堂鼓也是不可能的了,更何况他依旧看不惯这个可恶的家伙。 “洪贵,你就自求多福吧!” 祝焦仿佛给某些人打预防针一样多说了一句,然后他手中的针管,就直接扎在了秦阳的颈动脉之上,狠狠压下。 融合了五支变异细胞药剂的药水,被直接灌进了秦阳的血管之内,然后流向他体内的无数细胞之中。 轰! 一股狂暴之极的力量从秦阳的体内爆发而出,吓了他一大跳,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古怪。 “这股力量……好像比昨天大了好几倍啊!” 这就是秦阳的发现,他昨天可是亲身经历过变异药剂的肆虐,只是那对他来说跟小孩子挠痒痒也没什么区别。 秦阳本以为今天同样是一支变异药剂,他有些兴趣缺缺。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多吸收一支药剂,对他的力量提升也是有点作用的。 “可能是这非人斋的药剂,会一天比一天多吧。” 最终秦阳也只能往这个方向去想了,包括他在内,谁也不知道这其实是祝焦的暗中动作。 如果秦阳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昨天第一次接触细胞变异药剂的人,那这突然增加了五倍的药量,绝对会让他瞬间爆体而亡。 不得不说祝焦狠毒之极,这是没有给秦阳任何一点的活路。 五支药剂的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范围。 别说是还没有成为初象境的普通人了,就算是祝焦这种初象境变异者,也未必能扛下五支药剂融合的冲击。 发现这些事实之后,秦阳也变得凝重了几分,他的身形也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怎么回事?” 如此一幕,让得除祝焦之外的三人都是吃了一惊,其中火红色头发的青年更是惊呼出声。 因为他们都清楚地知道,细胞变异的药剂,第一次尝试时的冲击力最大的,当事人承受的痛苦也是最强烈的。biqubao.com 而昨天这个洪贵已经扛过了第一支药剂的冲击,可以说已经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的两次,危险性大大降低。 可是此时此刻,无论是药剂发作的时间,还是发作起来的强度,似乎比起昨天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只是这个时候的祝焦,自然不会主动说明是什么原因,他心头窃喜,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可能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吧!” 倒是沙发上坐着的老爷替祝焦解释了一句。 毕竟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小小的初象境祝焦,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老爷说得没错,以前也不是没有在第二次药剂冲击之下爆体而亡的人,甚至第三次爆体的例子也不少。” 火红色头发的青年点了点头,让得祝焦大大松了口气。 心想自己这一番暗中的操作,应该是不会有被发现的可能了。 其他人都将原因归结到洪贵本身的体质之上,但只有祝焦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体质,而是药剂的原因。 所以也只有祝焦才清楚地知道,这一次的洪贵,根本没有丝毫扛过来的可能。 那可是五倍普通药剂的量啊! 如果这都能扛下来的话,那估计都会颠覆祝焦对于人工变异领域的理解。 所以在他的心中,这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结果。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之下,秦阳脸色扭曲,看起来极度痛苦,让得老爷和夫人都有些担心。 这好不容易有一个通过了第一次药剂肆虐的人,很可能出现又一个初象境,让他们在斋主面前大大露脸,没想到还是出现了变故。 这比起昨天直接被药剂冲击而死的那三个人来,无疑更让人失望。 “爆啊,快爆啊!” 祝焦的心情倒是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而且他早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心中的诅咒声,都差点冲口而出了。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是药剂能量发挥到最大的时候了。 说实话,这让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祝焦都生出一丝佩服。 那可是五支药剂的融合量啊,洪贵竟然能坚持这么久还没有血爆,这让祝焦再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明智。 他想着让这样的人成为真正的初象者之后,恐怕就会变成老爷和夫人,甚至斋主座下的红人,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结果。 “嗯?为什么还没爆?” 然而在祝焦心中不断诅咒的时候,秦阳却依旧只是脸现痛苦之色。 看起来血管凸出不少,却没有任何一根血管爆裂而开。 这就让祝焦百思不得其解了,因为他可以肯定的是,五支融合药剂的能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峰值。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就是秦阳爆血而亡的时刻,也是祝焦一直想要看到的时刻。 可惜秦阳的表现,无疑是大大颠覆了祝焦对细胞变异药剂的理解,那五支融合的药剂,就像是假货一样。 “这不可能!” 不知道是因为心中的震惊和不解,还是忽略了某些人和事,祝焦忽然在这个时候冲口而出,将其他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祝焦,看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心中暗叫不妙。 尤其是他看到老爷和夫人眼眸之中的狐疑和不悦之时,更是身形一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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