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哪里可以接任务?” 听得黎泰的话,秦阳眼前一亮,直接脱口问了出来,让得前者不由莞尔。 “斋内会定期发布任务,到时候你自己去接就行了。” 黎泰也没有过多解释,但秦阳脑海之中已经浮现出一些东西。 或许之前非人斋袭击楚江市的各个孤儿院,应该就是可以赚取贡献分的任务,就是不知道任务奖励的贡献分是怎么衡量的。 “黎泰!”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的大门口突然传出一道高声,将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因为这道声音是直呼其名,也没有像祝焦和秦阳那样尊称为“叔”,因此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猜测。 黎泰在明德村一众初象境中也算是德高望重了,或许也只有老爷和夫人,或者说那位烈火坛的坛主,才敢直呼其名。 而当三人将目光转过去,看到一个头顶火红色头发的青年时,顿时满脸恭敬,就连秦阳也不例外。 “坛主!” 祝焦一路小跑奔到大门口,后边跟过来的黎泰和秦阳也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 “洪贵,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座下的初象者了!” 烈火坛坛主董烈很是欣赏地看着洪贵,心情显然很不错,毕竟这是老爷和夫人都看好的后起之秀。 “能在坛主手下做事,是洪贵的荣幸!” 秦阳早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这话也说得很漂亮,让得董烈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这里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办,同时也让本坛主看看你的能力。” 董烈没有说太多废话,直入主题,这话让得秦阳心头一动,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喜色。 这刚刚才在因为想要得到药剂发愁,又说要做任务才能得到贡献分用来换药剂,没想到转眼之间就有一个任务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楚江那边有两个试验品会送到南江县的联络点,你跟祝焦过去接一下。” 董烈神色严肃,听得他说道:“不过我得到情报,楚江警务署那边,可能已经关注到了这个联络点,所以这一次说不定会有危险。” “警务署的人倒也罢了,若是有镇夜司的高手出现,你们未必还能活着回来!” 董烈看了祝焦和秦阳一眼,而听得这话,祝焦的脸色明显一变,至于秦阳则是有些纠结。 要是在这种说法之下,还表现得异常淡定的话,那就不是正常反应了,甚至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镇夜司就是非人斋的一生之敌,而且据说镇夜司楚江小队最弱的都是筑境,根本不是两个初象境能抗衡得了的。 “你们也不必有太大压力,咱们这个联络点很隐蔽,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毕竟是任务嘛,哪能没有半点风险?” 董烈似乎只是想给这二人一点危机感,听得他话锋一转,倒是让秦阳和祝焦放下了一些心。 “事不宜迟,你们抓紧时间出发吧,记住,一定要把试验品安全带回来。” 董烈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秦阳,最后又强调道:“洪贵,这是你的第一次任务,别让我,还有老爷和夫人失望。” “坛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秦阳双脚都站得更正了一些,而听得他这个保证,连旁边的黎泰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呵呵,你这个口气,倒像是大夏那些训练有素的军人呢。” 董烈似笑非笑地开了个玩笑,其意有所指的话语,让得秦阳身形微微一颤。 “坛主说笑了,洪贵只是市井出身的苦命人,有幸得到老爷夫人,还有坛主的赏识,这才有了今天,绝不敢有丝毫异心!” 秦阳只能重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种态度让董烈颇感满意,自然也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当然,最重要的是董烈曾经仔细看过关于洪贵的资料,知道这位绝对不可能是大夏军方的人。 “把你们的手机交给我吧!” 董烈伸出手来,让得秦阳微微愣了一下,而旁边的祝焦则是很熟练地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见状秦阳也没有怠慢,事实上在这明德村内,手机的作用几乎只剩下看看时间了。 没有通讯信号,没有无线网络,其实交不交手机,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这一次秦阳他们要外出做任务,肯定不能用自己的手机,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保险方式。 “有什么事的话,用这个联络!” 收了两人的手机之后,董烈直接从兜里摸出了两个对讲机一样的东西,直接递到了二人的面前。 也不知道这对讲机的通话距离有多远,但这个时候的秦阳只能是伸手接过,不敢有太多的质疑。 “去吧,小心一些!” 董烈没有再多说,目送着两人离开之后,他自己的身形也是很快消失在了仓库门口,只留下一袭炽热的气息。 ………… 明德村村口。 祝焦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全身是泥的吉普车,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显眼。 明德村村口出去不远处,就是一条黑洞洞的隧道,这让整个明德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 甚至在隧道的两边出入口,秦阳还看到了千斤闸的踪影。 说不定在没有内部车辆进出的时候,这两边的千斤闸都是关闭的,这样无形之中又上了一层易守难攻的保险。 而这还是非人斋一个下属据点而已,如此固若金汤的防守,让秦阳心头有些阴霾。 试问那真正的非人斋总部,又该是怎样一个防守严密,水泼不进的地方呢? 在秦阳这些辗转的念头之下,吉普车一路进南江县开去。 约莫大半个小时之后,就已经抵达了南江县,倒是比来的时候快上一些。 三羊中餐馆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变化,此刻已近饭点,用餐的人不少,餐馆门口的人进进出出,有说有笑。 祝焦是比较谨慎的,有意将吉普车停在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其目光四下打量,似乎是在观察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只不过祝焦只是一个普通的初象境,感应了半天也没有感应到任何的不对劲,这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因为秦阳或者说楚江小队的叮嘱,警务署对于非人斋的这个联络点并没有任何行动,更没有派人过来监视。 “嗯?” 可就在这边祝焦没有感应到气息松气的同时,另外一边的秦阳却是眼神一凛。 强大的精神念力,指引着他朝着某个方向隐晦地看了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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