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娘们儿挺会啊!” 短暂的失神之后,大哥回过神来,盯着夫人看了片刻,然后再次变得兴奋起来。 这女人不仅没有被劫色的恐惧,反而是在这里给他们出谋划策起来,这让兄弟二人心中都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莫不是这女人原本就是做那种事的吧? 现在跟这个小男人一起出来玩,就是为了寻求刺激? “小子,开船!” 当心中这些念头转过之后,大哥直接转过头来,对着秦阳大喝了一声,然后阿伟黑洞洞的枪口,便又一次对准了秦阳。 “大哥,要不我把这船给你们,我开那艘船回去吧?” 秦阳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见得他朝着对方的那艘船指了指,指天立誓道:“我把钱都给你们,也保证不会将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行不行?” 这番话出口后,船中显得有些安静。 夫人饶有兴致地看着秦阳表演,心想这家伙的演技还真是炉火纯青了。 “哈哈哈……” 至于那兄弟二人,在微微一愣之后,赫然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很是夸张。 “大哥,这小子真是傻得有些可爱啊!” 阿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他就踏前了一步,直接把短枪的枪口顶在了秦阳的脑袋上,发出梆的一声轻响。 “小子,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崩了你的脑袋,再把你扔到湖中喂鱼,你信不信?” 这一刻阿伟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凶悍。 要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瑟瑟发抖了,毕竟他们何曾有被人用枪顶着脑袋的经历? “唉,自作孽不可活!” 见状秦阳只能在心头暗叹了一声,从善如流地转过身来,开始驾驶起游船,朝着归山湖深处的深水区驶去。 对于这艘游船的深入,并没有太多人在意,更不会有人知道这艘游船之上发生的事。 “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或许是因为坐船无聊,大哥没话找话,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连秦阳都竖起了耳朵。 毕竟他加入非人斋已经有好多天了,却一直都不知道夫人到底叫什么名字,现在倒是借那凶徒大哥的口问了出来。 “你叫我阿璃就行了!” 而这一次夫人并没有隐瞒,直接就回答了出来,就是不知道这个“阿璃”的名字,到底是不是真名? “阿璃……名字真好听!” 大哥附庸风雅,直接举起大拇指赞了一句。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这个名字好在哪里,不过是想讨夫人的欢心罢了。 这种劫色的戏码,如果女方配合的话,那无疑要更有情趣得多,因此这兄弟二人都并不介意缓和一下气氛。 “两位大哥呢,怎么称呼?” 夫人似乎是随意问了一句,这让得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但下一刻却都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叫阿强,这是我兄弟阿伟!” 不知道这大哥是不是随便编了一个名字。 像这样的名字简直是烂大街,随便拉一百个男的出来,恐怕至少也有一半名字中带着强或是伟字。 “好名字!” 夫人也竖了竖大拇指,这一听就有些敷衍的恭维,却让得阿强很是满意。 不管怎么说,这女人都很配合嘛。 “阿强哥,我一看你们就英武不凡,能不能跟小妹说说,最近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大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夫人看似很感兴趣地问出一个问题,再次让这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 “罢了,反正他们都是要死的,告诉他们也无妨。” 这话阿强并没有说出来,但他觉得就算自己现在说了,这个秘密也不可能泄露出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楚江市六泰珠宝行的事,你们听说过吗?”m.biqubao.com 说着这话的时候,阿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甚至有一丝自傲,仿佛做了一件极为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什么?六泰珠宝行大劫案,是你们做的?” 这一下前边驾驶着游船的秦阳都被吓了一跳,因为对于这件事,楚江市乃至整个江南省,恐怕已经是无人不知了。 差不多三个月之前,那时候秦阳还没有检查出癌症,还是晋华公司的一名设计员,就听说过六泰珠宝大劫案这件事了。 据说有两名丧心病狂的劫匪光天化日之下,闯入了六泰珠宝行, 他们不仅抢走了价值四千万的珠宝首饰,还当场打死了两名珠宝行的工作人员。 此案一出,全省震惊,甚至惊动了京都那边。 江南省高层无比重视,当即成立专案组,追查两名劫匪的下落。 秦阳跟罗超他们茶余饭后闲谈,都在猜测那两名劫匪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却半点没有头绪。 警务署那边,都完全不清楚两名劫匪的信息,甚至连两名劫匪是男是女,现在都不能确定。 秦阳没有想到的是,这件震惊了整个江南省抢劫大案的主犯,今天竟然被自己在这归山湖中遇到了。 不知道这两个丧心病狂的劫匪是幸运还是不幸,竟然一头撞到了枪口上。 可笑他们还觉得自己今天能既劫财又劫色呢。 不过在知道了这兄弟二人的身份之后,秦阳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之心随之烟消云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二人跟非人斋那些家伙没有什么两样。 同样都是毫无人性,视人命为草芥,更从来不会将普通人的命放在眼里。 本来秦阳还有一丝丝的愧疚感,但现在看来,或许可以为民除害了。 只是还有夫人在场,秦阳并不知道这位是如何打算的,因此他只是心里活动,并没有将这些心思表现在明面上。 “原来是你们?” 夫人显然也听说过六泰珠宝行大劫案的事,她的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惊异之色,这样的表现,让得兄弟二人更加得意了。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们兄弟是做大事的人了吧?” 大哥阿强得意洋洋,说话的同时还拿起船上的长枪,啪嗒一声将子弹上了膛。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熟练之极,极为潇洒霸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56/684258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