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们好像抢了几千万的珠宝啊,那些珠宝呢?” 夫人四下打量了一圈,然后就问了出来。 她心中其实已经有所猜测,那些珠宝肯定是被这两个人给藏起来了。 “那么多珠宝,自然不可能随身携带了。” 阿强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后看向夫人,笑着说道:“阿璃妹妹,要不你以后就跟了我吧。” “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咱们再去取出那些珠宝,我保证带你一辈子吃香喝辣!” 看来在不知不觉之间,阿强已经被夫人的媚惑之术给牵引,渐渐打消了心中的杀意,而是想将其据为己有。 一旦这个叫阿璃的女人入伙,那就是跟他们一样的同路人,自然也不用再担心对方会去告密了。 阿强对自己的手段还是相当自信的,他相信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这个阿璃一定会对自己言听计从,不会有丝毫反叛的念头。 又或许阿强自成年之后,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充满了女人味的女人。 这种雌中尤物,杀了还怪可惜的。 “就几千万的珠宝,吃香喝辣一辈子,恐怕有些不太够吧?” 然而夫人这个时候却是反问了一句,让得兄弟二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是嘿嘿笑了起来。 “钱花完了就再去抢嘛,现在不是遍地都是珠宝行吗?” 说到这个,阿强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让得秦阳更加清楚这就是两个抢劫惯犯了。 “来钱快的办法有很多,只要足够心狠手辣,还怕搞不到钱吗?” 这或许就是阿强兄弟二人的人生准则,他们赚钱的方法就是去偷去抢,从来没有想过用正常的方式搞钱。 说话之间,距离刚才撞船的地方,又差不多行驶了半个多小时。 四周已经看不到任何一艘游船,早已深入归山湖深处。 此刻四周的湖水看起来都是墨绿幽深,远处的归山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仿佛要将人一口吞入肚中。 如果从天上俯瞰的话,就会发现这一艘游船极度渺小,仿佛沙漠中的一粒尘沙,又仿佛夜空宇宙中的一颗星星。 “差不多了,就在这里吧!” 阿强仿佛也注意到了四周的幽深寂静,听得他沉声开口,而秦阳的目光,则是看向了夫人。 现在秦阳已经知道夫人让自己跟着出来游船,绝对不是真的想要欣赏归山湖风景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另外的目的。 这两个抢劫珠宝行的家伙,只是没有预料到的变数,或者说一些小插曲而已,绝对不可能改变夫人的计划。 因此秦阳并没有依言停船,而是等待着夫人的示意,只是这样的一幕,让强伟兄弟二人顿时心生不满。 “再往前开一段吧!” 夫人的轻声传将出来,让得秦阳瞬间加大了油门,也让整个游船的速度快了几乎一倍。 眼见这一男一女完全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眼里,阿强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严重挑衅了,手中的长枪瞬间就举了起来。 “老子让你停船,耳朵聋了吗?” 大哥阿强的咆哮声响彻在这安静的归山湖深处,四周似乎还有隐隐的回声,倒是让他凭添了几分威势。 只是这个时候的秦阳,依旧没有停船的意思,这让得兄弟二人怒不可遏。 “我大哥让你停下来,你没听见吗?” 尤其是阿伟,下一刻已经是举着手中的短枪,直接顶在了秦阳的脑袋之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将这个脑袋崩开的意思。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你这会影响驾驶的知不知道?” 秦阳头也不回,只是那口气颇有些不满,仿佛真的被后边举着短枪的阿伟影响了一般。 “小杂种,敢消遣你大爷?” 阿伟这一怒真是非同小可,在他喝骂出声的同时,终于是啪嗒一声打开了短枪的保险,他显然是真的被这可恶的家伙给激怒了。 “真是给脸不要脸!” 秦阳的脚掌终于松开了游船的油门,然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倏然转身的同时,已是伸手握住了对方短枪的枪身。 阿伟只觉一股大力袭来,下一刻他就感觉到手中一轻,自己刚才握得极紧的那支短枪,不知为何竟然落入了对方的手中。 “你……你……” 阿伟大吃一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一时之间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对面的那人,声音有些颤抖。 啪嗒! 哗啦! 就在阿伟和旁边的阿强都有些愣神的当口,秦阳直接双手用力一掰,将那精铁所铸的短枪直接掰成了两半。 漏出来的子弹撞在船底,一阵哗啦作响。 如此徒手掰断短枪,直接将兄弟二人给惊呆了。 这他娘的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还是人吗? “你……你不要动!” 好在大哥阿强的反应还是相当之快的,眼见对方掰断短枪之后,已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己,他赶紧抬起了手中的长枪。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要开枪了!” 在看到对方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威胁,依旧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阿强终于还是咬牙扣动了扳机。 砰! 一股浓烟从长枪的枪口冒将出来,紧接着一颗子弹带着火花,冲着秦阳就射了过去,看起来要将他的身体射出一个透明窟窿。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阿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之人的身上时,却见得对方身体仿佛是微微侧了侧,紧接着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是……肉身躲子弹?” 阿强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人侧身的动作是在干什么。 但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这可是长枪射出的子弹,而且两人之间只隔了这么点距离,对方竟然真的精准躲过了自己射出的子弹? 只是这个时候的阿强,已经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了。 因为那个刚刚躲过了他射出子弹的男人,已经是抬起手来,右手五指搭在了长枪的枪管之上,然后轻轻一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56/684258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