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比金怀强上一些,却未必是我的对手。” 对于自己的实力,莫从还是相当自信的,尤其是听罗谦这么一问,他便是胸有成竹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那就好!” 这个答案无疑让罗谦很是满意。 现在他最忌惮的就只是洪贵这个变异者罢了,至于兄弟盟其他的人,根本不在话下。 这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他们打破仓库大门的时候,那个时候兄弟盟只有一个金怀坐镇,局势不也完全掌控在大刀会手中吗? 此刻罗谦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心想若是这个洪贵来得更早一些,跟金怀联手的话,莫从也未必能抵挡得住。 但现在莫从是各个击破,金怀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单凭洪贵一人就想力挽狂澜,也太过异想天开了。 “谁是罗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问声突然传进了罗谦的耳中,让得他不用看也知道是那洪贵所发,也让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转了过去。 不过罗谦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似乎已经猜到洪贵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自己,但他现在有靠山,并不是太过惧怕。 “谁是罗谦?” 见得对方没有人回答,秦阳赫然是再次沉声开口。 而发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视线已经是锁定了对面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 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人看向了那个大刀会的副会长,或许整个仓库之中,也只有他和柳月微才不认识罗谦了。 “我就是大刀会副会长罗谦,洪先生有何指教?” 见自己已经躲不过去,罗谦只能是开口出声,只不过说话的同时,却是朝着莫从那边靠了一步。 显然罗谦并不觉得自己的战斗力就在蓝狼之上,他一向是用脑子的,很看不起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 可是真要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罗谦却必须得靠这些莽夫来保护,莫从就是他心中最大的依仗。 “刚才蓝狼说,是你让他们去杀张正三人的?” 秦阳就这么盯着那边的罗谦,现在他已经有所猜测,这个罗谦绝对是一个极其阴险的人物,既然如此,那就一并收拾了吧。 “是又如何?” 身边有着莫从这尊大靠山,罗谦脸上没有太多惧色,甚至还在此刻反问了一句,彰显了属于他大刀会二当家的威严。 “你倒是敢作敢当,不过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秦阳并不想跟这个阴险的小人过多废话,他说话的同时,身上已经是冒出了浓郁的气息,让得那边的莫从下意识跨前一步。 “你不是我的对手,别来送死!” 看到莫从的动作,秦阳终于将目光转到了此人的身上。 只是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莫从差点直接气炸了。 大家都是初象境的变异者,你洪贵凭什么如此高高在上? 莫从自成为初象境以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狂妄的初象境。 真以为杀了几个普通人,还战胜过金怀,就能目中无人了吗?biqubao.com “这样吧,你替我杀了那罗谦,再率整个大刀会投入我兄弟盟麾下,我便饶你一命,如何?” 就在莫从想着如何反驳对方时,却听到洪贵口中再次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让他满脸的不可思议。 “哈哈哈,小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莫从真是被这狂妄之极的话语给气笑了,见得他仰天大笑了三声,只是那口气之中,充斥着一抹浓郁的杀意。 大刀会可是莫从暗中扶持起来的贫民区大帮会,这些年帮他敛了无数的钱财。 让他这个初象境生活得很是滋润,还没有人敢轻易招惹。 如今这个洪贵竟然让他带着大刀会加入兄弟盟之中,从此受人管辖,这让逍遥自在惯了的莫从如何能够接受? 至少在没有被对方直接碾压的情况下,莫从是不可能会接受这个条件的,这等于是让他多年的逍遥生活生生断送。 “莫先生,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打服了他,他自然就会跪地求饶了。” 罗谦也是被洪贵这狂妄的话语给气到了,而且对方提出的其中一个条件,还是要收掉他罗谦的性命,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相对于一个以前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洪贵,罗谦他们自然对莫从这个老牌的变异者更有信心。 先前那一战,莫从战胜金怀也足以说明这一点。 你洪贵算个什么东西,名头还没有金怀大呢,就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真当自己可以在贫民区一家独大了吗? 要真是如此,那你洪贵为何不在接手兄弟盟的时候,直接率众打遍整个贫民区呢? 如此种种,让得心思转得极快的罗谦,觉得这个洪贵也不过如此,最多就是跟莫从半斤八两。 而像莫从这样的变异者,在贫民区还有两个呢,正是因为这谁也奈何不得谁,帮会人数上也相差无几,让得贫民区三大帮会三足鼎立多年。 你个洪贵一来就想一口吃成个胖子,收服贫民区三大帮会之一的大刀会,也不怕自己吃不下去撑爆了肚子吗? “我再说一次,杀了罗谦,再臣服于兄弟盟,我饶你不死!” 就在莫从身上气息也全面爆发之时,秦阳的声音再次传出,看来对于变异者,他有着更多的耐心。 毕竟秦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如果能将这个叫莫从的初象境也纳入麾下,那兄弟盟也就高枕无忧了。 这也算是秦阳变相完成了自己对小野猫的隐形承诺,保护了张正三人,那他也就没有太多后顾之忧了。 现在就看这个莫从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如果对方没有的话,那秦阳就会用自己的办法,让对方意识到跟自己的差距。 至于那个罗谦,肯定是要死的,最多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哼!” 一道冷哼声从莫从的口中传出,紧接着他身上就爆发出一股极强的气息,震得身旁的罗谦陆欢等人都是下意识退了好几步。 初象境的变异者一怒,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极具威势,而这也算是提升了大刀会所有人的信心。 单看气势的话,莫从无疑要更胜一筹。 反观那边的洪贵呢,却是淡然而立,仿佛一个人畜无害的普通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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