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37章 流贼将至,屯兵备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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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前门大街。
  张贴告示的锦衣卫前脚刚走,告示四周就聚满了人。
  后面的人被挡着看不到,纷纷向前挤。
  前面的人被挤得难受,纷纷大喊:“后面的别挤了,前面的都杵墙上了。”
  “都杵墙上了还不躲开,挤死你活该。”
  “老子的鞋去哪儿了?”
  眼看现场越来越乱,旁边一个国子监的监生站了出来。
  他转过身高举双手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别挤了,我念给大家听。”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别说那些文邹邹的话,俺们听不懂!”
  监生点点头,开口说道:“这是万岁爷的告示。”
  “万岁爷的告示岂不是圣旨?”
  “哎,不重要,上面没有印章,就当告示看。”监生捋着胡子一脸严肃,“万岁爷说了,朝堂上贪腐之风盛行,导致国库空虚,军队缺饷。”
  “昨儿个万岁砍了内阁首辅魏藻德的头,灭了他三族。抓了户部左侍郎王正治,抄了成国公朱纯臣的家。”
  周围的老百姓一听,顿时炸锅了。
  “内阁首辅让万岁爷砍了?”
  “何止砍头,还被灭了三族。我早就说他德不配位,靠一张嘴皮子爬到内阁首辅的位置,现在好了,嘴皮子把脑袋说没了。”
  “内阁首辅算个屁,没听说成国公也被抄家了吗!万岁爷动真格得了!”
  监生对百姓的反应有些意外,等众人情绪稳定后继续说道:“万岁爷说了,今儿中午和明天还要砍一批大官的脑袋。”
  老百姓们先是沉默,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太他妈解气了!贪官污吏都该死,一点也不可怜!”
  “中午什么时候砍?在哪砍?我提前去占个地。”
  “外地的吧?咱北京城儿砍头除了菜市口,还能有哪儿?走啊,别光站着了,瞧热闹去!”
  “砍脑袋不都是午时三刻吗?现在去太早了吧?”
  “去晚了没地了!”
  说着,众人嚷嚷着就要往菜市口赶。
  监生双手一摆,悠悠说道:“大伙别激动,后面还有呢!”
  “还有?”老百姓们顿时停下脚步,纷纷扯着耳朵仔细听。
  “万岁爷还说了,砍头抄家的钱凑不够军饷,要把宫里的东西拿出来卖,希望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此话一出,众人皆震。
  大明朝,什么时候穷到皇帝卖家产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万岁爷愿意,天下所有人的钱都是他的。
  “老先生,你不会是逗我们呢吧?”有人诧异的问。
  “黄纸黑字,我敢胡编乱造吗?”监生两眼一瞪。
  “在哪卖?什么时候能买?”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问,“都是宫里的宝贝,别说买了,看一眼都值!”
  “是啊,在哪卖?”
  “菜市口旁,申时初。”
  “走走走,瞧瞧去。”
  “对,没钱买瞧一眼也值了。万岁爷卖的东西肯定不贵,去了没准能捡漏。”
  众人刚要离开,一队顺天府衙门的差役拿着告示走了过来。
  他们两人负责张贴,一人大声朗诵。
  “今,京师有瘟疫,十室九病,传染者接踵而亡,数口之家,一染此疫,十有一二甚至阖门不起。”
  “经查,此乃鼠疫作乱!”
  “上表天子,天子巨震,拨内帑白银数十万以治。”
  “鼠疫经跳蚤传播,若想治疫需先治鼠。凡家中有鼠者,不可手足碰之,需用棍棒打死后焚烧。家中粮食不可生吃,大火久烹后方可使用。”
  “家中被褥,衣物,需用稻草熏烤;地面墙面用石灰水泼洒;禽畜圈中先用稻草熏烤,再用石灰水泼洒,如此跳蚤可除矣。”
  “即日起,凡黄册有登记者,皆可领取半两银子治鼠钱。此钱由保正至顺天府衙统一领取,领取后各户再去保正家中领取。”
  “凡有贪墨者,一经发现立即处死。”
  “另,官府诚邀能人志士治理鼠疫,赏银若干。”
  差役朗诵完之后,又用白话解释了一遍。
  听完衙役的解释,老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感觉像做梦一样。
  高高在上的万岁爷,竟然在关心他们这帮屁民。
  不但关心,甚至发银子!
  历朝历代的皇帝只会收银子,从来没发过银子。
  万岁爷简直是开了天恩!
  他们就像旱了很久的土地,忽然遇到一场好雨;流浪在外的游子,突然收到了家书。
  那一刻的内心,无法形容。
  他们还没来得及感动,兵部的差役们就到了。
  “流贼将至,屯兵备战!”
  一张张募兵的告示粘贴在墙上,身体条件,饷银,口粮标准写的清清楚楚。
  由于募兵标准降的很低,囊中羞涩的百姓纷纷走上前报名参军。
  一时间整个京师忙了起来。
  ......
  乾清宫。
  一道道密信由东厂太监送入殿内,看着上面的数字,朱连松开紧锁的眉头。
  钱到手了,他也放心了。
  成国公府抄出黄金十一万两,白银九十三万两,其他财产折银近三百万两。
  两百多年的积蓄竟然如此丰厚...
  昨夜的战果更加可观,他从勋贵大臣手中“抢”的东西全部折银大概有四百多万两。
  而且不排除某些勋贵将财产埋在某个地方,根本没有装车带走。
  加上那些,七八百万两绝对是有的。
  “李阁老!”乾清宫内,朱连稳坐龙椅。
  “臣在。”
  李邦华刚回内阁拟完旨就被喊了回来。
  “太子到哪了?路上可还顺利?”
  “回陛下,昨夜已到通州一带,正朝直沽行进,一路顺利。”
  “嗯,吴三桂呢?”
  “这...”李邦华不敢抬头直视崇祯。
  他怕崇祯生气,吴三桂带着三十万军民,每日走五十里已是极限。
  根本指望不上他们。
  “算了,把拖欠唐通的饷银,粮饷都抓进时间置办了。至于关宁军的饷银...”朱连沉吟片刻。
  “告诉吴三桂,让他们来京师自取,现在京师腾不出人手运送钱粮。”
  “遵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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