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41章 灭三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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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师,西四牌楼。
  西四牌楼在皇城西北,距离皇城不到四里地。
  自成祖皇帝迁都北京后,有明一朝一直在西四牌楼处决罪犯。
  满清时是菜市口。
  此时的西四牌楼附近人山人海,老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看热闹。
  今天的热闹不同往常!
  万岁爷要砍当官的脑袋,被砍的这些人中有勋贵,有朝臣。平日里他们高高在上,掌握着老百姓的生死。
  今天这些人成了阶下囚,必须亲眼看着他们死才解气。
  随着崇祯的御驾到来,整个西四牌楼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外围的五城兵马司,锦衣卫和东厂厂卫将百姓驱赶到三十五步之外,围城一圈戒备。
  空出来的场地一侧摆着一排桌椅。
  刑部左侍郎,大理寺卿,左都御史分列而坐,见崇祯到来他们三人起身迎接。
  君臣之礼过后,朱连冷声吩咐:“将人犯押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厂卫、锦衣卫分别将张缙彦,王正治押到法场中间。又有百余个兵士将张缙彦,王正治的三族百余口人押到旁边。
  虽然王之心找到了朱纯臣刺杀皇帝的罪证,但今天朱连并不想杀他,朝廷的水太深了,让子弹飞一会。
  “带张缙彦,王正治!”刑部左侍郎张忻大喊道。
  两个锦衣卫推着张缙彦来到监斩台前,张忻问道:“张缙彦,王正治你们可认罪?”
  “冤枉!冤枉啊!”
  “臣冤枉!陛下让臣认罪,臣没有罪怎么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冤枉啊!”
  两人几乎同时喊了出来,声音虽然沙哑,语气却无比坚定。
  围观的百姓有些错愕。
  皇帝监斩,刑场喊冤,此二人到底是死不认罪还是真有冤情?
  张忻嘴角闪过一丝奸笑,他冷哼一声:“你二人罪恶滔天,时至今日还不认罪,冥顽不灵,该死!”
  “来人,午时三刻已到,验明正身...!”
  他刚要下令处决,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高呼。
  “侍郎大人!他有冤情为什么不让他说出来?朝廷就是这么做事的吗?”
  “如果有一天我等被诬陷,是不是有同样的下场?”
  “流贼将至,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更不能错杀一个好人!若是错杀,便是自掘坟墓,岂可坐视?”
  张忻脸色骤变,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胆,何人喧哗?给本官抓起来。”
  周围负责警戒的士兵立刻上前将十几个书生控制住,押到张忻面前。
  “汝等是何人竟然扰乱法场,按律该打五十军棍!”
  为首的书生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稚气,但丝毫不惧,他挺着身子喊道:“我等是国子监的贡生,听闻此事后前来围观,见犯人喊冤,便挺身而出!”
  “贡生?”张忻皱了皱眉。
  贡生皆有功名在身,享有很多特权:见县官不跪,审讯时不受刑,免徭役等。
  “生员不得议政,汝等忘了?还不速速离开,否则本官将上报国子监监丞,以正视听。”张忻威胁道。
  “侍郎大人难道没听说过,君子可内敛不可懦弱,面不公可起而论之这句话吗?”
  张忻怔了下,下意识的看向身后。
  百姓们燃起的激情也随着这几句话被浇灭了不少。
  他们固然乐意看到官员被杀,但不想看到有人被冤杀,没人敢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受害者。
  朱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止。
  这帮官员不敢出面求情,竟然让一帮国子监的学生闹事,简直怂到家了。
  他站起身直接无视其他人,对着张缙彦说道:“张缙彦,你有何冤屈?说出来朕听听。”
  张忻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他费力的咽下唾沫润喉,声泪俱下的说道:“陛下,昨日朝堂上陛下向文武百官借钱补充军饷,臣只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便被安了个欺君之罪,臣...不服!”
  “虽然在臣家中搜出几万两银子,但那些都是臣祖上积攒的,还有一些是臣借来周转,借据尚在,何来贪墨一说?”
  “好!”朱连提高音调,他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朕问你,借钱时为何说谎欺君?”
  “是怕朕不还钱,还是盼着大明灭亡?”
  “怕...怕陛下不还钱!”张缙彦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心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不,你不是怕朕不还钱,而是心里盼着大明灭亡。只有大明朝灭亡了,朕才会还不起这点钱。”
  “你以为朕定你贪墨之罪只是说的银子吗?你贪得不止是银子,还有你的仕途,你的狗命!据朕所知,你早已私通流贼,做了他们的走狗!”
  “流贼二月克太原,俘虏晋王朱审烜,杀害巡抚蔡懋德,你谎报军情说太原尚在固守!让朕延误了召吴三桂勤王的旨意。”
  “同是二月,流贼在宁武关与我军激战数日,以伤亡七万的代价攻陷宁武关,周遇吉和七千将士力战而亡。”
  “你再次谎报军情说流贼败退宁武关!让朕错失了在京师募兵备战的时机。”
  “屡次谎报军情,你对得起朕的恩典吗?你对的起京师百姓吗?你对的前线厮杀的将士吗?你对得起我大明子民吗?”
  “你说!”
  朱连一连串的怒火让整个西四牌楼无比安静。
  朝中虽然只有一个张缙彦,与张缙彦相同想法的人占了十之七八。
  李自成攻陷北京后,朝中百分之七十的官员都投降了。他们不在乎谁是天子,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当官,有没有办法捞钱!
  看着怒火中烧的皇帝,百姓们先是安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呼喊声。
  “万岁爷,杀了他!”
  “张缙彦必须死,还大明将士一个公道!”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无数百姓在远处尽情的嘶吼着,发泄着。皇上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当官的贪钱只是表象,表象后面藏着他们最肮脏的内心:包庇,栽赃,陷害,恐吓,打压,逼迫,甚至杀人!
  张缙彦被百姓们的反应吓坏了,他跪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朱连死死的盯着他,问道:“朕问你,你认罪吗?”
  “臣...冤...冤枉。”张缙彦死鸭子嘴硬。
  话还是那句话,但语气早已不如刚才那般坚定。
  朱连冷冷一笑,吩咐道:“张缙彦贪墨军饷,谎报军情,欺君罔上,投敌叛国,其罪当诛!”
  “来人,将张缙彦验明正身,五马分尸,灭三族,抄没的家产押往户部充作军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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