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135章 阎应元的手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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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个宣府巡抚凭什么抓我顺天府的知州?再说了,我犯了什么罪?”
  阎应元冷笑:“本官有便宜之权可以先斩后奏,莫说知州,就是知府来了照抓不误!”
  “至于你的罪行,本官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罗列一番。”
  “一,流贼退兵后不想着恢复吏治,反而帮奸商看守仓库,是渎职之举!”
  “其二,城中数万百姓遭遇饥荒,你坐视不管,视为草菅人命!”
  “其三,”说到这,阎应元推开挡在身前的盾牌,对院墙后面的人喊道:“本官是朝廷任命的宣府巡抚,挂着兵部右侍郎的衔,延庆知州李袍晖没有调兵之权却私自调动守军,犯谋逆之罪!”
  “你们说,这个罪名是李知州担,还是你们担?”
  院墙后面的人没有任何犹豫,纷纷打开院门走出来放下武器。
  开玩笑,城外有五万大军,朝廷有投降免罪并补发军饷的政策,当兵就为了吃口饱饭,还抵抗个锤子!
  “阎大人,流贼退兵后城中大乱,我等皆是受了李知州的收买才来到这里,望阎大人网开一面饶了我们。”
  阎应元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延庆守备何文龙。
  不出意外这些人原来都是他的部下,是否纳降还得看他的态度。
  见何文龙点头,阎应元郑重其事的说:“免罪!”
  随着那些人的投降,李知州的脸惨白如纸。
  就在他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他挣扎着对阎应元说:“阎大人,你可知我是谁的人?你又是否知道黄云发在朝中的背景是谁?”
  阎应元顿时来了兴趣...
  来之前王承恩刻意交代过,宣府有十几家卖国的商人,不但与流贼做生意,还向建奴输送物资。
  这些商人在北京的窝点虽然被捣毁,但宣府的势力还在。
  想办法搞清楚官商勾结的官是谁。
  “你说!”阎应元装出一副谨慎的模样。
  李袍晖见状立刻来了精神:“我是张尚书的人,黄云发与张尚书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还要深厚。”
  张尚书?
  阎应元有点懵逼。
  六部尚书分别姓李,范,方,邱,没有姓张的啊。
  突然。
  他想起一个名字:张缙彦!
  前兵部尚书张缙彦,因罪被五马分尸灭三族。
  李自成包围北京前后各地都已戒严,京师发生的一切都传不出去。尤其是延庆地区,想从京师把消息传递到这里只能通过居庸关。
  李自成退兵后唐通将居庸关堵的死死的,不可能传递出消息。
  也就是说,外界对京师的变化一无所知。
  嘿嘿嘿。
  阎应元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李知州慌了:“阎...阎大人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阎应元举起手里的佩刀,对准李知州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
  咔嚓,人头落地。
  整个延庆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阎应元,被他的举动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从五品大员,说砍就砍了?
  就好比学生们正在学校上课,突然来个人把校长咔嚓了,学生们能不震惊吗?
  短暂的安静过后,围观的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杀得好!”
  “太痛快了,比吃一顿饱饭还痛快!”
  “阎大人包公在世,是清官啊!”
  阎应元收刀回鞘,目光渐定。
  笼络人心无非三种途径,一个是制造恐怖,让百姓自发抱团;另一种是施行仁政,百姓感激之余自然会与地方父母官共进退;最后一种则是杀戮,杀贪官污吏,把百姓心中的恐惧、愤恨变成凝聚力。
  “来人,将这所宅邸的人全部收押入狱。所有粮食搬到州衙之内,在州衙门口设立粥厂进行赈灾。”
  阎应元抬头估算了下时间:“诸位父老乡亲别愣着了,回家拿碗筷准备喝粥。”
  围观的百姓见状立刻有了力气,纷纷跑回家拿起碗筷往州衙跑。
  去晚了得排队!
  剩下的事就简单了。
  城中所有粮食都集中到州衙,该关的关,该杀的杀。
  两个时辰后,五军营的兵马彻底接管了延庆防务。
  为了防止突发情况,所有士兵都住在城门楼上或城门附近的空院子里。
  遇到情况既能上城墙迎战,也能随时出城。
  一切安排妥当后,阎应元来到城门附近的一所宅院。
  这里是本地富商的宅子,听闻李自成要来,早早的连人带财产全部转移到了北京。
  院子中央点着篝火,士兵们围在火堆旁很是忙碌。有的埋锅造饭,有的将湿透的衣服架在篝火旁边烤干,更多的则是和衣躺在地上闭目休息。
  阎应元皱了皱眉,上前拍醒一个睡着的士兵问道:“为什么在外面睡?去屋里睡!”
  那个士兵睡得正香,被拍醒后眼皮都舍不得睁开,随口说到:“去,一边去!屋里没地了,旁边那件空屋是给阎大人预备的,你可不能去啊。”
  阎应元转身看向身后的姜应奎,从他眼里看到了歉意。
  “阎兄今天就将就一下吧,明天想办法给你找一座单独的小院。”姜应奎开始和阎应元称兄道弟了。
  阎应元摇头:“姜兄这是害我啊!”
  不等姜应奎解释,阎应元猛拍双手,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五军营的弟兄们,我阎应元一个月前还在衙门里当典史,区区九品小吏,勉强糊口!由于军功和陛下赏识,补了宣府巡抚兼兵部侍郎的缺。”
  “在公事上,我是你们的上司!私下里,咱们就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要同吃同住。”
  “你们几个在外面睡觉的,马上搬到屋子里去!”
  众将士大眼瞪小眼,都站在原地没动弹。
  朝廷二品文官领兵,按照潜规则睡觉时是必须要有单间的。阎应元这么说,他们也分不清是真心话还是客套话。
  姜应奎以为阎应元不好意思,于是劝道:“阎兄就别客气了...这是我和兄弟们的一点心意。”
  阎应元摆手:“是兄弟就要同进退,在战场上如此,私下里更应该如此!”
  “我阎应元不需要特殊对待!”
  “你们几个,”他指着被吵醒的人喊:“现在,立刻,马上搬进去!”
  “对了,老子脚臭,你们可别嫌弃我!”
  “哈哈哈!这是我见过最亲民的二品官!”
  “废话,就凭脚臭这一点就够亲民了!”
  在众人的笑声中,阎应元成功的融入了这支队伍。
  可能他也没想到,就是这五千人,后来在宣府一战惊天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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