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453章 人心善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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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张同敞于崇祯十三年以武荫补锦衣卫,后改中书舍人(掌传宣诏命)。
  京师告破后他转辗各地,想救大明于危难之中。
  可惜他不是张居正,明朝也没有了万历年间的国力。
  弘光、隆武政权灭亡后他投奔桂王朱由榔,在永历朝廷担任兵部右侍郎,总督各路军务。
  永历四年满清攻入广西,张同敞慷慨赴义。
  张居正一族对大明朝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同敞念完旨意后将圣旨递到秦良玉手中,随后笑着说道:“秦总督出川入楚追剿流贼,陛下得知后很是欣慰,特命我前来犒赏三军。”
  说罢,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后里面是一张用油纸裹着的...借条。
  “这是陛下向蜀王借钱的借条,请秦总督转交给蜀王殿下。”
  秦良玉接过借条后仔细看了看,随后松了口气。
  时隔一年,崇祯终于将借条补上了。
  张同敞继续说道:“有了这张借条,蜀王就没办法向秦总督催债了。至于犒赏三军多少银子,陛下说让秦总督自行定夺。”
  秦良玉怔了怔,对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有些怀疑。
  自行定夺的意思是给将士们发多少银子,什么时候发都由她说了算。
  她虽然是四省总督,但权力还没大到这个程度。
  “不用怀疑,”张同敞忽然收起笑容严肃起来:“秦总督接下来将面临至少两场至关重要的恶战,说难听点这些银子都是买命钱,所以陛下才会让秦总督自行做主。”
  秦良玉点点头,将借条小心翼翼的收好。
  几人回到屋里分别落座后,张同敞率先问道:“听闻秦总督正在攻打武关,战况如何?”
  “哎,”秦良玉叹了口气,“情况不妙啊!武关易守难攻,而我又缺少攻城的大炮,所以只是做出了一副进攻武关的样子,并未真正攻打关隘。”
  “李闯贼和献贼主力现在何处?”张同敞继续问。
  “李闯贼主力在阜阳,汝南一带,献贼主力好像在六安附近。”
  “嗯,”张同敞点点头,“陛下特意让我转告秦总督,要防备李闯贼和献贼再次入川。”
  秦良玉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早有应对。”
  二人又聊了一会军情,秦良玉话锋一转问道:“别山(张同敞字别山),陛下是如何知道云南土司会叛变的?如果消息无误的话,我得尽快组织率领川兵主力回川,随时准备平叛。”
  “不可,”张同敞摇头,“现在湖广的战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决不能轻易退兵。”
  “那云南那边...”秦良玉愁容满面。
  她当然知道湖广战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此战若胜,大明朝与流贼的攻守之势就会转换。
  此前流贼攻,大明守。
  此后双方会进入相持阶段,或者变成大明攻,流贼守的局面。
  可如果不将主力撤回四川的话,川中兵力空虚,一旦云南生变,四川就有危险了。
  张同敞站起身对着秦良玉说道:“云南的事就交给黔国公吧,他们沐家镇守云南两百多年,肯定有平叛的办法。”
  “也只能如此了。”秦良玉叹了口气。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秦良玉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转头问张同敞:“马士英怎么样了?”
  “马士英虽然损兵折将,但太子殿下念其守凤阳有功,于是让其戴罪立功。”
  秦良玉沉默片刻后右手锤了下桌子:“马士英有五万大军,不但不主动出兵收复河南,反而被流贼打的损兵折将,太子殿这么做是不是太...仁慈了?”
  张同敞摇头:“并非仁慈,而是有苦衷。现在南京朝廷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尤其是东林党和南京勋贵,为了争夺权力闹得不可开交。”
  “马士英并非东林党,如果夺了他的兵权,受益的是东林党和勋贵。”
  “为何?”秦良玉对党争不太了解,于是开口询问。
  “因为太子殿下身边可用之人除了勋贵,就是东林党。为了制约平衡各方势力,殿下不能让这个兵权落入他们手中。所以思来想去,只有马士英最为合适。”
  秦良玉不赞同张同敞的说法,她说道:“据我所知东林党有好有坏,并非所有人都热衷于党争。例如兵部的史可法,户部的高弘图,他们都是一心为朝廷做事的人,将这个权力交给他们又有何妨?”
  “哎,”张同敞苦笑一声:“秦总督说的确实有道理,但太子殿下不敢冒这个风险,毕竟他们都是东林党,对吧?”
  秦良玉想了想,点点头。
  张同敞说的确实有道理,最难猜的是人心,善变的也是人心。
  “还有一件事,”张同敞说话的同时看向站在旁边的马万年。
  马万年一脸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身边没有其他人,于是问道:“张大人有何指教?”
  秦良玉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后说道:“他的意思是接下来所说的话是朝廷机密,你不能听。”m.biqubao.com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下次直接说啊,我脑子笨,转不过弯来。”马万年嘿嘿一笑,转身走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见马万年离开后,张同敞伸手从怀里拿出一摞信件。
  这些信件都装在信封里,信封的外面空空如也,没有写字。
  封口处却被浆糊粘死,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秦良玉不明所以,指着信封问:“这里面是什么?”
  “只有锦衣卫才能看懂的密信。”张同敞回答。
  “这么多信都是给谁的?信上又写了什么?”
  “秦总督不用考虑那么多,只需想办法让此信落入献贼手中即可。这是广东锦衣卫指挥使马吉翔托我办的事,他说是奉旨行事。”
  “哦,”秦良玉接过那一摞密信承诺道:“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那多谢秦总督了。”
  “无妨,举手之劳而已。你是张文忠公的后人,我秦良玉当奉为上宾,走,跟我喝酒去。”
  “酒就不必了,”张同敞面有愧色,“太子殿下要我送达完旨意后立刻回南京,说是有要事相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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