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455章 反间计(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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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是明廷的反间计后,张献忠瞪了汪兆麟一眼。
  随后将马鞭指向固始县方向:“固始县令要离间我们父子之间关系,立刻将其带到本王身边来就地正法。”
  张献忠一声令下,大西军浩浩荡荡的杀向固始县。
  固始县县令吴昜早已在城外相迎。
  只见远处旌旗招展,数不清的士兵出现在视野之中。
  惊恐间,一支数百人的骑兵离开大部队朝吴昜疾驰而来。
  片刻后他们来到吴昜身边,带头的士兵大声询问:“谁是固始县令?”
  “我。”吴昜不卑不亢的站了出来。
  其实不用他主动说,身上的服饰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
  “拿下!”随着大西军小头目一声大喝,七八个士兵冲上来抓住了吴昜。
  这些人不由分说将吴昜横放在马背上,随后匆匆离去。
  周围的人亲眼看着县令被抓走,瞬间都惊呆了。
  但没人反抗,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待大西军的到来。
  吴昜很快被带到张献忠面前,小头目双手用力将吴昜从马背上推下。
  扑通一声,吴昜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张献忠冷声问道:“知道本王是谁吗?”
  吴昜抬起头看向张献忠,只见此人长身而瘦,面微黄,给人一种阴鸷狡诈的感觉。
  吴昜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想必是大西王了。”
  “不错,”张献忠脸色稍微有些缓和,但还是一脸严肃的问道:“为何要离间我们父子的关系?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吴昜诧异的看着张献忠:“大西王何出此言?我离间谁了?什么时候的事?”
  “别装糊涂!”汪兆麟挥舞手中的马鞭威胁道:“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否则免不了皮肉之苦。”
  吴昜一脸无辜:“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又何来老实回答?”
  “找死!”汪兆麟纵马上前,挥舞手里的马鞭打了下去。
  啪!
  马鞭狠狠地抽在吴昜后背上,官袍连同皮肉一起被打破,血水很快渗了出来。
  “嘶!”吴昜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没喊出声。
  “吆喝,嘴还挺硬!”汪兆麟挥舞鞭子,再次抽了下去。
  吴昜强咬牙关,愣是一声不吭。
  就在汪兆麟还想打的时候,张献忠发话了:“可以了。”
  他盯着吴昜问:“我问你,那封降书是谁写的?”
  “出自...鄙人之手。”吴昜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答道。
  “呵,”汪兆麟抢着问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降书搞得小把戏。”
  “什么把戏?”
  “死鸭子嘴硬,”汪兆麟伸手将降书拿了出来,打开后说道:“你是不是在降书上写了久闻大西李定国将军骁勇善战,南征北讨所向无敌,愿拜入李定国将军门下当一名书吏,望大西王和李定国将军成全?”
  “是我的写的。”
  “此举不就是想告诉大西王,世人皆知李定国而不知大西王吗?这不是离间是什么?”汪兆麟恶狠狠地问。
  吴昜抬起头,死死盯着汪兆麟的眼睛问:“我就想问问,投降李定国有没有错?”
  这句话把所有人都问愣了。
  是啊。
  吴昜只是想投降李定国,他有错吗?
  当然没错了。
  如果他们说有错,李定国又会怎么想?
  吴昜继续说道:“如果有错,请告诉我错在何处!如果没错,请立刻放了我。”
  这句话绝杀了旺兆麟和张献忠。
  他们两个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怎么说?说什么?
  疑罪从有还是疑罪从无?
  要知道吴昜是主动投降,如果贸然杀了他,消息传出去后不会有人投降了。
  毕竟投降是死,不投降的话没准还能守住城池。
  尴尬之间,李定国催马来到近前。
  他负责殿后,见中军停止不前以为张献忠遇到了麻烦,于是带着数百亲兵前来查探情况。
  “怎么了义父?”李定国问。
  不等张献忠回答,吴昜大声说道:“鄙人乃固始县令,听闻大西军将至,亲手写了一封降书,怎奈被人怀疑离间大西王和李定国将军,请李将军说句公道话。”
  李定国一愣,皱着眉问:“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吴某仰慕将军大名,于是便托人画了一幅将军的画像裱在家中日夜观看。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此话一出,张献忠,汪兆麟和李定国都愣住了。
  这个吴昜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李定国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那个...义父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献忠尴尬的笑了笑,李定国说道:“吴县令久仰你的大名,此番投降也是奔着你来的,既然如此就让他在你帐中听令吧。”
  “义父,我...”李定国有些为难。
  他帐中不缺人,就算缺人也不会贸然使用这个明廷降官。
  “就这么定了,传令下去大军在城外扎营。各部探马在方圆三十里侦查敌情,防止被明军偷袭。”张献忠不由分说下达了命令。
  随着夜幕降临,城外的军营内燃起篝火。
  “这是什么?”一个巡逻的士兵借着火把的亮光发现地上有一张纸。
  拿起后发现是一个信封。
  信封十分精致,封口处用浆糊密封,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他用手捻了捻,里面有信纸,不是空的。
  换做平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这这玩意扔进火里烧掉,毕竟他不认识字,也不关心这里面写了什么。
  但今天不行,因为这是他发现的第二个相同的信封。
  逐级上报后,这封信被送到军师汪兆麟手中。
  “从哪得来的?”汪兆麟问。
  “地上捡的,我们捡到了好几封这样的信,都或扔或烧了。后来发现信越来越多,怕里面有重要的东西,这才将此事报上来。”士兵答道。
  汪兆麟点点头,将信封带回军帐。
  他没有贸然拆开信封,而是用一块厚布套在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打开信封后里面是一张同样精致的信纸。
  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上面的每一个字汪兆麟都认识,但是组合到一起后他愣是没看明白。
  “这...这写的什么玩意?我怎么看不懂?”
  与此同时。
  张献忠也得到了消息,在看完信里的内容后同样一脸茫然。
  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封信里面有蹊跷。
  早年他在延绥镇当兵,军中会用类似的信件传递机密消息。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锦衣卫用来传递消息的密信。”张献忠猛地一拍桌子,“军中有锦衣卫奸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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