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492章 江南织造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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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直隶秋闱考生哭庙罢考事件前后持续了三天,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八月十九日清晨,随着考生们陆续进场考试,李邦华长舒了一口气。
  他深知事情虽然被平息了,但影响没有平息。
  尤其是朝廷用强硬手段对付地方士绅的行为,肯定会引起士绅们的联合反抗。
  反抗的方法有文有武。
  文讲道理,武是武力。
  在不久的将来,大明朝南方士绅会通过各种手段污蔑他,弹劾他。
  更有甚者会暗中支持流贼土匪打家劫舍祸乱地方,让大明朝无法安心休养。
  地方上流贼土匪一旦多起来,治安就会乱,当地的官员首当其冲被弹劾。
  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无法解决问题,朝廷为了稳定局面只能换官员。
  假如士绅们对新来的官员不满意,会沿用之前的手段迫使朝廷换人,直到换到满意的官员为止。
  到那时。
  大明朝的地方官员与地方士绅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绝不允许出现这种局面。
  唯一破局的办法就是拉拢这帮考生,让他们死心塌地为朝廷效力。
  有他们在,地方士绅就不敢明目张胆的胡闹。
  李邦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驿馆,将钦差队伍里几个主要官员喊到一起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众人还没落座,兵部尚书张泊鲸低声对着李邦华说道:“阁老,常州府那边有点情况。”
  “士弘升出事了?”李邦华一惊。
  士弘升刚被他举荐为常州知府不久,如果他出了事自己很会受到牵连,
  官场的规则是被举荐的人出问题,举荐人也要担责任。
  简单来说是官场上的连坐制度。
  这种制度有利有弊,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利明显大于弊。
  “士弘升没出事,”张泊鲸急忙解释起来:“据士弘升在信中说,江南制造局的总管太监李实去常州府采买生丝,用于制作宫廷御用织物。”
  明朝时期在南京、苏州和杭州设立织造局,用于织造宫廷御用和官用等各类高级纺织品。
  这三个织造局并称为江南织造局。
  三个织造局各有一个太监负责管理各项事务,又称织造太监。
  在三个太监之上还有一个总管太监。
  到了明朝后期,由于江南纺织业的发达再加上织造太监屡有贪墨和不法行为,苏州和杭州织造局先后废止。
  只留下一个江宁制造局(南京织造局)专门制作皇家御用物品。
  张泊鲸接着说道:“江南织造局的总管太监李实到达常州府后,向士弘升索贿,并让他行上司与下属之间的拜礼。士弘升既不行贿,也不肯行拜礼,把李实气的够呛。扬言要给陛下上书,说他侮辱陛下内臣。”
  “士弘升初来乍到不知如何解决,特来信向阁老请教对策。”
  李邦华右手放在桌子上,一边敲击桌面一边思考。
  李实索贿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太巧了。
  他这边刚刚处理完考生罢考,那边就发生了这种事。
  巧合吗?
  不确定。
  其实这不重要。
  关键是他想知道李实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受到了某人的指使。
  如果是个人行为,他根本不用过多在意,只需给北京写一封信说明情况即可。
  可如果是受到了某人的指使,事情就麻烦了。
  因为这件事的发生说明阉党要和他开战了。
  阉党与朝中其他党派不同。
  首先他们是忠于皇帝的,但并不一定忠于大明。
  这句话并不矛盾。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
  压榨矿工给宫里挣钱是忠于崇祯的行为。
  时间一长百姓被逼造反,最终的受害者是大明。
  他们的行为不但对大明没好处,反而还害了大明。
  这便是忠于皇帝不一定忠于大明的来历。
  其次。
  阉党参与党争的目的只有两个。
  一,争宠。
  二,挣钱。
  宫里的太监有成千上万人,他们是由一个个小团伙组成的。
  当其中一个人受宠后,其他太监也会跟着沾光。
  接下来外派的肥差便会落到他们身上。
  (肥差有很多,例如织造局太监,监军太监,各地管理皇庄的太监等等。)
  他们会用尽办法敛财孝敬上面的太监,上面的太监则用这些钱收买一些大臣。
  等有御史弹劾的时候,这些大臣会出面帮着他们说好话。
  接下来崇祯将会面临一个巨大的难题。
  信太监的话还是信御史的话!
  这是一个千古难题。
  按理说太监是他的内臣,他理应信任他们。
  但是...
  灵山脚下妖魔多。
  越是靠近权力中心的人,越容易用手中的权力犯罪。
  不信太监信御史?
  太监最起码还忠于皇帝,御史就不一定了。
  最佳方案是平衡两者的关系。
  时不时打压一下朝臣,同时也敲打一下太监们,让二者都没法一家独大。
  同时还要防止二者联合起来进行蒙骗。biqubao.com
  皇帝有政策,群臣有对策。
  大臣们为了自保,会根据皇帝的性格选择是否与太监联合。
  魏忠贤掌权期间,与太监联合的官员便是阉党,不与太监联合的官员便成了逆党。
  逆党中以东林党为最。
  李邦华无心党争,更不想惹怒阉党。
  但...
  阉党的行为阻碍了他前进的步伐。
  “阁老,如何给士弘升回信?”张泊鲸问道。
  李邦华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给织造局总管太监李实写一封信,让他立刻回南京向本钦差说明情况。”
  “啊?”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张泊鲸声音颤抖地说道:“阁老莫不是忘了他的身份是内廷太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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