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533章 楚雄府议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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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国兴叹了口气:“据我所知,陈老夫人已经...”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焦氏顿时泪如雨下。
  哭了一会后继续问:“那我两个小叔子呢?”
  “沐天泽,沐天润都战死了,死的还有谋士周鼎和西城门守将陈大经。”
  “什么?”焦氏惊呼一声,“陈大经手握千余战兵把守小西门,怎么可能会死?他要是战死了,沐国公岂不是...”
  “他不是战死的,是被沐国公杀死的。”王国兴脸上写满了无奈,“据说沐国公跑到小西门时被陈大经拦了下来,他劝说沐国公不能走,一旦走了就回不来了。不如收拢败兵殊死一搏,输了再走不迟!”
  “可惜沐国公根本听不进去执意要走,情急之下将陈大经砍了。”
  焦氏听完这些话像木头一样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怎么也没料到沐天波竟然会是这种人。
  (这一段是按照真实历史写的,沐天波先是抛母抛妻弃子,然后杀了谋士周鼎和西门守将陈大经,带着余锡朋逃向楚雄。纵观整个沙普之乱,沐天波的表现可以用灾难来形容。沐天波并非一无是处,他既有勋贵应有的忠贞,还在咒水之难时表现出了勇武的一面。)
  焦氏沉默的时候,两位小国公已经吃完了干粮。
  沐忠显打了个饱嗝盯着王国兴问:“听我娘说,你是锦衣卫?”
  焦氏急忙斥责:“不许乱说,这位王大人是北镇抚司上差!”
  王国兴对着焦氏摆摆手:“夫人无妨,童言无忌。”
  他转头看向沐忠显:“你知道锦衣卫?”
  “当然知道了,还看过关于你们的小说呢。”
  王国兴哈哈一笑:“你觉得锦衣卫是好还是坏?”
  沐忠显脱口而出:“都是坏蛋!”
  焦氏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晕,否则沐忠显会说出更过分的话。
  王国兴并没有在意,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纸包后露出了十几块冰糖。
  他拿出其中两块分别递给沐氏小兄弟,在他们将冰糖放进嘴里后问道:“甜吗?”
  “甜!”兄弟二人同时回答。
  王国兴点点头:“锦衣卫就像这冰糖一样,只有吃到的人才会真心说甜。”
  “那些吃不到的人会说这玩意没用,苦,甚至把它形容成毒药!”
  “锦衣卫亦是如此!”
  “如果人人都有锦衣卫,那么人人都会说锦衣卫好。可是全天下只有陛下一人有锦衣卫,所以锦衣卫便成了没用,苦,甚至毒药。”
  “懂了吗?”
  沐氏小兄弟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心满意足的含着冰糖去一边玩耍去了。
  夜越来越深,众人在树林中艰难地过了一夜。
  两天后的傍晚,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楚雄。
  楚雄城墙上旌旗招展,军容整齐。
  验明身份后,他们被放进了城。
  刚进城门,耳旁响起了童声:“城门城门几丈高?三十六丈高!骑匹马,买把刀,钻进城来挨一刀!”
  这是云南府城当地的童谣。
  沐忠显听到这句童谣后忍不住哭了起来:“娘,我要回家。”
  焦氏眼眶湿润:“家已经没有了...”
  “不,我就要回家!”
  “我也要回家!”沐忠亮见兄长吵,也跟着闹了起来。
  焦氏根本管不住,只能任凭他们吵闹。
  “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前面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焦氏母子抬头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黔国公沐天波。
  沐天波出城后连夜逃往楚雄,比王国兴等人早到了一天。
  看着最熟悉的亲人,焦氏所有的情绪集中在这一刻爆发了。
  她抱着两个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两个孩子也跟着哭。
  沐天波走上前将她们母子抱入怀中,眼眶瞬间湿润起来。
  周围的人也收到了感染,有人落泪,有人轻叹。
  叙旧之后沐天波看向王国兴。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锦衣卫救出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沐某谢过王指挥使!”沐天波对着王国兴直接跪了下去。
  王国兴不仅仅是救了两个孩子,还救了沐氏一族的香火。
  王国兴急忙伸手拦下:“沐国公客气了,此举并非有意之举,而是凑巧为之。”
  再三感谢后,一行人进入城中吃了一顿饱饭。
  次日清晨,王国兴被沐天波和杨畏知召集议事。
  他是锦衣卫,是上差。
  云南出了这么大的事,有必要让他参与进来。
  除了可以利用锦衣卫的情报网打探消息外,还能当着王国兴的面推卸责任。
  一同前来议事的还有余锡朋和保护他们离开的石屏土司龙在田。
  楚雄衙门后堂内。
  云南都指挥使司副指挥使杨畏知率先说道:“昨夜今晨又有数百逃兵逃到了城下,据他们的消息,云南府城已陷。”
  “城中七千守军近半投降,剩下的不是战死就是逃了。”
  “宁州土司禄永命率千余土司洞兵殊死反抗,兵败被杀。”
  “景东土司刁勋,嶍峨土司王扬祖等人都降了!”
  这个消息犹如巨石一样压在众人胸口,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兵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土司们都降了。
  沐氏一族为什么能镇守云南两百年?
  除了朝廷和军队的震慑外,主要靠土司们的支持。
  沙定洲和万氏的实力本就不弱。
  现在他们又得到了刁勋和王扬祖等有实力的土司支持。
  论整体实力,明军已经明显处于下风了。
  “还有,”杨畏知又补充了一句:“据逃兵们说沙定洲一万先锋已经从云南府城杀过来了,不出意外明天午后就能兵临城下。”
  “此番召集诸位前来主要是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做!”
  说完这些话后,杨畏知坐回了座位上。
  整个后堂静悄悄的只闻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沐天波轻咳一声:“我召集诸位是来议事的,不是来沉默的,诸位都说说吧。”
  余锡朋见状站了起来:“沐国公,诸位。”
  他抱拳拱手环视一周:“敌强我弱,以硬碰硬并非明智之举,当务之急是保存现有的实力。我以为应立刻退往武定府,如敌人穷不舍则沿着金沙江顺流而下进入四川。”
  “在四川整顿兵马后再反攻云南,如此方为上策。”
  “荒谬!”杨畏知冷哼一声:“丢城弃地乃是死罪!你余锡朋有几颗脑袋可以丢?”
  余锡朋反驳道:“死磕只会让士兵们白白送命!”
  “仗还没打呢,你怎么知道会败?”
  “敌强我弱,胜败还用猜吗?”
  “好了!”眼看二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沐天波轻轻拍了下桌子:“单凭云南之兵已无法平叛,立刻给朝朝廷发塘报,请求大军支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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