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眸光扫过那些崩碎的机械残躯,心念一动,开启皮米级识别。 那些模块迅速被爆星者以最细微的皮米量级扫描分析。 结果让徐帆勾起了嘴角。 有点意思! 看来这位欧磁星元首挺会玩儿! 难得有个这样的对手,可以放手玩玩。 没等无数观战者有所反应,那些残破的碎块迅速发生古怪变化。 像是液化的了一样,凝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机械圆团。 只不过所谓的液化,也只是由细小到肉眼都不能看太清楚的微小像素颗粒组成。 这些颗粒伴随着金色电弧不停的在圆团中涌动。 前后不到两秒,凝聚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元首模样。 最小的仅有几皮米,最大的则有数千米。 分散在四面八方,涌向宇宙星空。 原本屹立在外星机械遗骸躯体中的那个元首本尊已经消失不见,融入到了不知哪个元首的分身中。 一眼扫出去,铺天盖地足足数百万个元首的分身,根本不知道本尊在哪! 如此一来,不管战斗进行到什么时候,有多么惨烈,元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没办法杀死他! 直播间关注现场的人全都呆了。 弹幕纷纷惊呼。 “我擦!好多个元首!” “怎么找出真身?” “元首这个老逼成精了!” “拔一根毫毛,吹出猴万个!” “它化自在,它化万古!” “复活吧!我的爱...不好意思,跑错片场了!” “...” 徐帆看着四面八方数之不尽的元首分身,表情不咸不淡。 甚至有点想笑。 没等做什么动作,这些元首分身突然全都开口。 发出一阵蕴含声波信息的电磁波。 密密麻麻的信息朝着徐帆涌来。 像是一根根尖锐的细针扎向大脑。 寻常人要是被这么多的电磁波同时冲击,大脑会在瞬间被数千万度的高温汽化。 只不过这种声波在穿过爆星者机甲的时候,会直接被人工智能小动转化为没有任何伤害的信息,筛选后传递到徐帆的意识里。 这些信息内容只有一个。 “来!战!” 徐帆深呼吸一口,淡淡道, “既然你喜欢玩,那咱们就玩个够!” 说完,爆星者机甲猛的一震。 瞳孔中泛起一抹璀璨的黑光。 机甲摊开硕大的机械手掌。 一片薄如蝉翼的水晶片在掌心缓缓旋转。 这块水晶片透明无形,却淡淡的扭曲着四周的空间,四个边缘被一股奇异的力场束缚,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巨大的攻击力。 然而直播间弹幕有反应快的,瞳孔猛的缩成了针尖,在眼眶中剧烈抖动。 “沃特!?” “这该不会是!!” “卧槽!这名字我也不敢说出口!妈妈我害怕!!” “我也猜到了!这是苏菲超薄!” “苏菲尼玛!这特么是二向箔!” “嘶——” “完了!刚才弹幕哪个乌鸦嘴乱说,说他们神仙打架,会把整个太阳系打没!被你说中了!” “徐哥要玩降维打击了!” “我尼玛!徐哥等等啊,能不能让我先品尝一下爱情的苦!” “...” 一片惊呼中,整个太阳系沸腾了。 欧磁星也好不到哪去。 全都吓傻! 但凡体验过降维打击的人都知道,那种东西,对三维世界的生命来说,是致命的! 一旦跌落到二维世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徐帆眼神淡漠,嘴角挂着玩味。 控制的爆星者机甲掌心那水晶片逐渐开始了闪烁。 抬手轻轻一抛。 水晶片缓缓飘向前方。 元首的分身们眼神紧盯水晶片,眼神中有着疑惑和不安。 有些分身已经按捺不住掉头逃跑。 每跑出一节,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开始蔓延。 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摸,微微颤抖起来。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水晶片中轰然绽放! 光芒如同宇宙诞生时的第一道曙光,又带着无尽的毁灭气息。 所及之处,敌人的分身们以及沿途的陨石星辰开始发生可怕的变化! 那些大小不一的分身,如同被施了魔法,开始缓缓地扁平化。 面孔、身体、战甲、甚至能量护盾...一切都在不可抗拒的向二维平面跌落! 就像是一幅被压扁的画卷,原本立体的存在潮水般变成了平面图案。 无数分身惊恐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他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身体也越来越薄。 空间在这一刻凝成一个巨大的画布,元首的分身们是被画在上面的图案。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惊恐之中,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和迷茫。 随着二向箔的力量不断扩散,整个星空都被卷入了这场降维打击之中。 原本璀璨的星辰、神秘的星云,都变成了二维的图案。 这场降维打击还在继续,似乎永远不会停下。 整个太阳系似乎都会逐渐被吞没。 突然,正在快速扩散的力量,稍稍一停。 “咔咔咔...” 一道道裂痕迅速爬满了整个视觉画面。 随后“砰”的一声,碎裂成无数个小碎块,砂砾般洒满了整个星空。 视线转眼恢复正常。 万米之巨的外星机械遗骸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 似乎根本没有被徐帆的斩击伤到,更没有分散出无数个分身。 而他的对面,爆星者机甲也巍然而立。 似乎从没丢出过一块二向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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