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数十亿人眼神恍惚,有种时空错乱时间倒流的感觉。 就好像一切发生了,又没发生,或者介于发生与没发生之间! 认知在错乱,三观在崩塌! 这么一会儿经历了一场从生到死,又起死回生的体验。 弹幕纷纷疑惑。 “刚才怎么肥四?” “我明明看到太阳系要被二向箔降维打击了!” “我也看到了,可现在一切恢复如常!” “也就是说,咱们不用跌落到二维世界了!” “刚才咱们看到的好像只是幻象!或者说两人使用量子通道进行的战斗视觉欺骗!会让所有看到的人身临其境,根本发觉不到是假的!” “楼上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知道啊,我瞎掰的!” “活着真好!” “刺激!” 足足数十秒,人们才从错乱中恢复神智。 尽管那个人说是瞎掰,但是大家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无数双眼睛再度聚焦在那两具魔神般的躯体上。 爆星者机甲内核中,徐帆漆黑的眸子泛着轮回般的波动。 双手微微动弹,攥起拳头。 机甲也同步紧紧握拳。 手臂以及拳头上涌动着雷暴般的蓝色电弧。 对面的外星科技遗骸也缓缓握拳,手臂上的能量管槽流淌着血液般的液态物质,泛着刺目的金光。 “喝!!” 两人同时一步迈出。 瞬息在中心位置,齐刷刷的举拳头迎击。 星空中浩瀚如海洋般的暗物质被这生猛的拳风扰动,泛起无数的黑色电弧。 恐怖的暗物质风暴如同白矮星坠入黑洞,释放出无尽的α、γ、β粒子! 绿色光纹像是一阵阵潮汐,涌向空间无数个纬度。 两只拳头毫不相让,皆是霸气无双,一往无前。 还未触碰,整个太阳系都要崩塌了。 观看战斗现场的人们就感觉这一拳,比刚才的二向箔都要恐怖! “轰隆隆!!!” 终于,双拳对轰到一处! 中间还剩下大概一拳的距离,再也无法寸进。 金色光芒混合着蓝色光芒悍然绽放。 恐怖的光爆照亮太阳系,无尽的光粒冲向整个银河系猎户座悬臂。 两股力量不断碰撞湮灭,源源不绝! 互相消耗! 丝毫不让! 弹幕此刻傻了! “卧槽,我总算是看明白了!徐哥和这个外星老逼同时使出了霸王色霸气!” “你放屁,那叫流樱!” “我倒是觉得有点像崆峒派的七伤拳!” “你们都错了,这叫斗气外放!” “啥也不说了!这绝对是化神境大圆满才能爆发出的战斗力!” “总之,徐哥一定要赢啊!” “要是让这个家伙赢了,整个太阳系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徐帆和元首越发加大输出功率。 两边控制的超级科技越发疯狂。 汹涌的能量粒子形成了辐射风暴, 幸好位于太阳系的边缘,否则光是这么一会,不少人类都得受伤。 哪怕身体得到了改造也顶不住。 逐渐的,徐帆感觉到对方似乎出现了能量输出波动。 这种感觉像是已经后继乏力。 徐帆抓住空档,再次加大输出功率。 爆星者额头和胸膛的欧磁石发疯似的朝着手臂输出能量。 外形机械遗骸中,元首整个人都快被抽干了。 两只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 皮肤也变的干瘪。 后脑勺的欧磁石变成了白灰色。 几乎没有了紫色痕迹。 他面部挣扎,表情扭曲。 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好像10年便秘全都堆积到了现在。 逐渐的,他的皮肤开始脱落。 血液裂开。 表情狰狞。 “不!” “我不可能输!” “给我力量!!” “啊啊啊!!!” 嘶吼声通过外星机械遗骸扩散到四面八方。 很明显,他绷不住了。 外界看到的外星机遗骸也出现了变化。 那些由老旧的金属模块组装的身体发出“嘎吱”声响。 与爆星者对轰的拳头和手臂在微微抖动。 明显不行了。 弹幕见状,眼睛都亮了起来。 “快!老徐!趁他病,要他命!” “一鼓作气,干碎他!” “就是现在,杀!!”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的心!我要那众生都...抱一丝,我跑错片场了!”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是欧磁星的反战人士,要求停止战斗!相信我,再打下去,要出天大事了,所有人都得死!” 全人类的意志都汇聚过来。 人类共同的信念,真的凝聚到了一起! 徐帆手臂力量持续暴增。 两颗欧磁石的加载,让他途虎添翼。 拳头四周流淌出如水般的空间波纹。 人们看到的画面都开始扭曲变形。 画面已经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砰!!” 元首终于顶不住,瞬间脱力,爆星者那硕大的拳头狠狠的砸过来。 重重轰击在外形机械遗骸的胸膛上。 强大的力量使得遗骸倒飞而出。 遗骸内部的元首此刻已经被抽干,成了一具干燥的枯尸。 两颗眼球早已没了一点生机。 倒飞而出的外星遗骸也闭上了双眼。 但仅仅一秒,就唰的一下睁开。 两颗眼球变成了凌厉的竖眼,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没有情感波动,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对万物的漠视,仿佛世间的一切在它眼中都微不足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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