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50章 薄荆舟大晚上发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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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沈晚瓷接到薄荆舟电话的时候,已经洗漱完准备睡了。
  她连着熬了好几天的夜,今晚好不容易睡个早觉,结果被这通电话给搅扰,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大晚上的你干嘛?”
  “开门。”
  男人只说了两个字就把电话给挂了,沈晚瓷的那句‘有病’还卡在喉咙里,来不及说出。
  呵,惯着你?
  沈晚瓷扔了手机,躺下睡觉,也不知薄荆舟是猜透她的心思还是耐心耗尽,她刚一闭上眼睛就听到防盗门传来震天的响声!
  “咔嚓”一声,是隔壁的门被人打开了。
  旁边住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沈晚瓷见过几次,不太好说话的样子。
  果然,老人一开门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咒骂:“大半夜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一个大男人有没点公德心?!”
  这种普通商品房的隔音效果都一般,老太太嗓子又尖,沈晚瓷在最里面的卧室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听见薄荆舟说话,估计这是天之骄子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被怼懵了?
  老太太:“不准再敲,否则我报警告你扰民!”
  薄荆舟声音很淡,却十分让人信服:“我妻子住在这里,她有严重的抑郁症、狂躁症甚至精神分裂,犯病的时候不是想自杀就是想杀人,我今天惹她生气了,给她打了半小时电话都没人接……”
  他没再继续往下说,老太太却脑补出了一系列血腥的场景,一拍大腿:“哎呦,居然是个疯子,那你赶紧撞门把人弄出来,或者我去打电话叫物管,这要死在里面……”
  她话还没说完,沈晚瓷就把门打开了,一张脸黑得像锅底,“进来。”
  薄荆舟这个狗,以后她顶着自杀和杀人两个标签,还怎么在这里住下去?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好整以暇的进了门,脸上没有丝毫背后诋毁人的心虚。
  沈晚瓷皱着眉,不耐烦的问:“到底有什么事?”
  玄关处没有开灯,借着客厅的光线,薄荆舟的视线落在女人匀称修长的手指上,“你就没有什么要主动跟我交代?”
  “我需要跟你交代什么吗?”沈晚瓷打了个哈欠,眼睛里覆上一层水光,看得出的确是困得不行,“有事说事,别打哑谜。”
  薄荆舟眸色冷下,忍着情绪提醒她:“生日宴第二天早上。”
  说着,他的手伸过来,不顾沈晚瓷的意愿,强行扣住了她的手指,她的手骨节修长匀称,很漂亮,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
  沈晚瓷抽不回自己的手,不悦皱眉,回忆了一下,生日宴第二天早上?
  刹那,她反应过来,是聂煜城给她支票的事……
  薄荆舟知道了?
  同一时间,那被男人握住的手指隐约传来了痛意。
  沈晚瓷心一紧,下意识否认:“我没收他的钱。”
  她倒不是怕薄荆舟真的捏断她的手指,只怕离婚的事又生变故。
  薄荆舟字里行间都是讽刺:“我为什么相信你?你不开口问他要,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给?”
  “信不信随你,还有,就算我是跟他开口,那也是借,我会还的。”
  要和借有着本质上的差别,从薄荆舟脑袋里生出来的想法肯定更龌蹉,她要是不反驳,他下一句估计就是卖身这一类的羞辱。
  薄荆舟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眼神又暗又沉……
  沈晚瓷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但她察觉到一丝异常且强烈的不安。
  她后退一步,抽出自己的手,“我要是拿了聂煜城的钱,早就甩在你脸上,让你明早就跟我去办手续。”
  这算是最有力的解释,她也的确一直想这么做,若非她现在没钱。
  薄荆舟的额角隐隐在跳动,是被沈晚瓷最后这话气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怕控制不住自己把这女人给掐死。
  “以后别再跟聂煜城见面。”
  沈晚瓷挑眉,他是在命令她吗?
  跟不跟聂煜城见面,真不是她能决定的,这几次都不是她要跟聂煜城主动见面的,只是凑巧他们总在一个地方遇到,但如果没有薄荆舟,这样的偶遇会少大半。
  “他是你圈子里的人,你要跟我痛痛快快把婚离了,我和他的圈子就完全断开,想见都见不到。”
  京都这么大,想要频繁的碰上一个人,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呵,”薄荆舟却低笑一声,微微倾身,轻而易举的就将女人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给我设套?”
  “我说的是事实,”沈晚瓷不习惯他的贴近,皱着眉将脸偏开,“我要睡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快走。”
  他身形修长笔挺,高出一个头的身高给了沈晚瓷很大的压力,尤其还是这样的姿势。
  她总觉得下一秒,薄荆舟就会吻上来……
  虽然这种想法有点自作多情,但他又不是没干过这种破事!
  薄荆舟将女人脸上的抗拒看在眼里,眸色深邃一瞬,沉着脸不悦的转移了话题:“上次说的那个合作,对方公司的负责人来京都了,你陪我去一趟,那三个亿的欠款就抵了。”
  沈晚瓷面无表情的扯出一抹冷笑:“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上次在夜阑,她都听见他和顾忱晔的谈话了,这个合作薄荆舟想拿下来,不过几句话的事。
  她说着,皱着眉想推他,可谓是相当嫌弃男人的贴近。
  薄荆舟的脸色沉得快滴出水来,因为聂煜城那三个亿被挑起来的怒气,再次有隐隐冒出头的趋势,甚至比刚才更胜。
  他修长的手掐着女人的腰,眸色像泼了墨,“还没有正式签合约,就随时可能出现变故。”
  沈晚瓷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变不变故和她有什么关系?
  平分财产指望不上还倒欠三个亿,她巴不得他破产好吧!
  薄荆舟眯眸,她这是什么表情,真是胆肥了!
  “你背着我问别的男人借钱,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给你一分钟答应我的提议,让我消消气。”
  沈晚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让他消气?
  “薄荆舟,需要我送你去神经科看看脑子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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