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51章 这张嘴只适合叫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啊,你还是我的妻子,以后就去精神病院陪我过。”
  沈晚瓷拧眉,这个恶劣的混蛋!
  薄荆舟的语气很正常,但拂过她耳侧的呼吸却压抑着粗重和紊乱,沈晚瓷毫不怀疑,她要是再说出一个拒绝的字,他就要用另一种更为粗暴的方式来消气。
  整个房间陷入安静之中……
  薄荆舟看了眼腕表,似乎是在倒计时。
  沈晚瓷突然开口:“一千万。”
  “什么?”
  “我陪你去谈这个合作,事成那三个亿的欠债就抵了,要是不成,你得给我一千万当辛苦费。”
  万一最后没谈成,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才不犯这个蠢呢,何况薄荆舟在她这里的信任值已经不及格,她总觉得这个狗要坑她!
  这种商业应酬一般只有几个小时,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一旁当个听话的吉祥物就行。
  不管是抵三个亿的债还是拿一千万的辛苦费,都是赚翻了的事。
  薄荆舟‘呵’了一声,冷笑:“一千万?你是金子做的,值这么高的辛苦费?”
  沈晚瓷并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我以什么身份和你一起去?”
  “对方是和妻子一起来的,你和我自然也是以夫妻的关系去。”
  沈晚瓷摊手,“那不就得了,我要和你演夫妻情深的戏,还得被你带着到处招摇过市,说不定还得喝酒,找话题跟对方套近乎,很累的。再说了,二婚本来就影响行情,若再闹得全世界皆知,那就更少有人能顶住压力娶我了。所以一千万一分都不少,你要是不同意那三个亿我就自己慢慢攒。”
  薄荆舟咬牙,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还想二婚?”
  “那当然,”沈晚瓷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因为你一个人的烂,就对全世界的男人失去信心吧?你可没那么大的分量,啊……”
  她痛叫一声,只觉自己的腰快要被薄荆舟这个变态给捏碎了!
  见她痛了,薄荆舟就笑了,施加在她腰上的力气也轻了不少,“你这张嘴果然只适合用来叫疼。”
  沈晚瓷:???这他妈什么虎狼之词!
  “对方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到机场,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人。”
  这话,代表他答应她的条件了。
  沈晚瓷不意外,一千万和一个上百亿的合作相比,简直是渣渣。
  见薄荆舟不离开反而往里走去,她急忙拉住他,“事情谈完了,你可以走了。”
  “太累了,我今晚在这里睡。”
  “什么?”
  他当这里是他的后宫吗,来了就得端茶铺床接待他,还这么理所当然。
  男人和女人在体力上天生的差距在此刻就体现出来,薄荆舟即便站着不用力,她也拽不动他分毫。
  沈晚瓷抿了抿唇,心思一转,摸了下肚子,“要住可以,但我现在饿了,晚上还没吃饭。”
  “所以呢?”薄荆舟挑了挑眉,唇角勾出讥诮的弧度:“你是想让我下楼去给你买吃的?沈晚瓷,使唤我是在做梦不成?”
  “我哪敢使唤你啊,只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楼下就有小吃摊,这里比较偏僻,半夜一个女人出门不安全。”
  薄荆舟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脸,再不吃就更瘦了,他冷哼了一声:“知道不安全还搬出来,自找罪受,活该。”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开门走了出去,余光扫了眼还穿着拖鞋的沈晚瓷,皱着眉催促:“快点,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换鞋子。”
  沈晚瓷此刻握着门把手,转身朝他勾出一道明艳的笑容,在薄荆舟警告的目光中,‘砰’的一声将门重重甩上!
  下一秒,上锁,睡觉!
  被驱赶出门的薄荆舟脸色一片阴郁,该死的……
  算了,不跟小人一般计较,他是个大度的男人。
  ……
  启邰负责人来的那天,沈晚瓷请了个假,跟薄荆舟一起去机场接人。
  简单的认识过后,便各自上了车。
  没一会儿,沈晚瓷看着前方的度假山庄,眉头皱得死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薄荆舟要让她多带两套衣服了,还说什么怕她喝醉吐了没衣服换,简直就是骗子!
  “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
  “看合约什么时候签。”
  “要是今晚就签,那我今晚就能走?”
  她只请了一天假。
  薄荆舟看了她一眼,眼神和脸色都很冷,“薄太太,一千万的劳务费不是那么好拿的,先把本职工作做好再来跟我谈条件。”
  说话间,载着启邰负责人的车也到了度假山庄,陈总和陈太太以及两个助理从车上下来。
  陈总:“之前就听说过这个度假山庄的天然温泉,一直想来都没抽出时间,今天倒是赶巧了。”
  陈太太挽着他的手,四十多岁的年纪,即便保养得很好,眼角和额头也有了明显的细纹,“那我们多在京都留几天,趁此机会好好玩一玩。”
  陈总没什么感情的回了句:“多大年纪了,整天就知道玩,你看人家薄太太,一看就是薄总的贤内助。”
  沈晚瓷勾唇,客气的微笑着:“我也爱玩,只是从小在京都长大,对这里没什么新鲜感,要是换我们去z市,我肯定也是看什么都觉得新奇。陈总和陈太太平日里管着那么大的一家公司肯定忙,好不容易来一趟,可得好好玩一玩。”
  陈总落在沈晚瓷身上的目光多停留了几秒,笑道:“薄太太说的是,那等合约签下来,我们就再多叨扰你们几天了。”
  沈晚瓷只是笑笑,这话留给薄荆舟去敷衍,她继续当她的花瓶。
  她不喜欢这个陈总,懒得费劲和他搭话。
  现在已经是中午,一行人直接去了餐厅,这家度假山庄的饭菜是上过美食栏目的,只不过离市区太远,沈晚瓷一直没机会来。
  餐厅在二楼,因为是饭点,人有点多,但纵然如此,沈晚瓷还是一眼就看到靠窗卡座上的聂煜城……
  他正和人说着话,夹着烟的手搁在桌上,青白的烟雾绕着手指散开。
  他们一群颜值气场出众的富二代坐在一起,俨然是整个大厅里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薄荆舟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想过去跟他一起坐?”
  沈晚瓷淡淡看着他,只怕聂煜城在这里的事,他是知道的。
  她皮笑肉不笑:“是啊,你可真了解我。”
  说完她就径直往靠窗的位置走去,薄荆舟倏然冷下脸色,将人拽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613/685353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