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403章 先领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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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汀别院。
  沈晚瓷一进门就被薄荆舟抱住了,“姜二爷真是你爸爸?”
  女人惊讶的微微睁大了眼睛:“你不知道?”
  “不确定。”
  “不确定那你喊‘爸’喊得那么顺溜?”沈晚瓷简直无语,听到他改口改的毫不犹豫,还以为他是查到了确切的证据。
  “他都要给你介绍新男朋友了,我不得先下手为强,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薄荆舟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气,还有点委屈,“他说给你介绍新人的时候,你都没有拒绝。”
  沈晚瓷:“我正要替你说好话,哪晓得你就进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薄荆舟沮丧的情绪立刻神采飞扬了起来,唇角上扬,跟只大狗子似的将脑袋埋在她肩上蹭了蹭。
  他个子高,这个姿势于他而言并不怎么舒服,“晚晚,我查了日历,这个月十八宜嫁娶,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日子,要不我们先去把证领了,考察还是继续,等你觉得我合格了,我们再办婚礼?”
  他要赶在姜二爷将晚瓷正式认回姜家之前,把这段关系定下来,她现在就那么招桃花,到时候有了姜家小姐这层身份,岂不是更招。
  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他十分清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
  沈晚瓷:“……”
  这算盘打的,隔老远都能听见。
  虽然现在不适合领证,但对于这个一听就藏了八百个心眼子的提议,她并没有反感和抗拒,更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口回绝。
  察觉到她态度的软化,薄荆舟继续不动声色的游说,道理一套套讲下来,沈晚瓷差点当场就没坚持住,缴械投降了。
  她怀疑薄荆舟现在根本没把她当成她,而是直接当成了商场上的合作方,要不然嘴皮子怎么可能这么溜。
  沈晚瓷捧着他的脸将人从肩上推开,理智终于回笼了一点,她道:“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薄荆舟乘胜追击。
  “……”男人的视线太有穿透力,被他看着,心里那点小心思仿佛都要藏不住了,她偏开头:“等把我妈妈的事查清楚,把幕后黑手绳之于法后,你要是还没被开除,再说。”
  最后那两个字,明显底气不足。
  心满意足的薄总开始饱暖思淫欲,看着面前女人嫣红的唇瓣,生出了想要亲她的念头,刚刚低下头,去倒垃圾的金嫂就回来了,看到这一幕,头发都要吓得竖起来了,她这是什么坑爹的运气,如此没有眼力界,还不得被开除了。
  金嫂刚要转身补救,沈晚瓷就一把推开了薄荆舟。
  男人虽然有点失望,但也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接吻的特殊癖好,他站直身体,“还不到吃饭时间,你今天起的早,上去再睡一会儿,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好。”
  沈晚瓷也确实困了。
  回到房间,她先去冲了个澡才躺上床,拿手机调了个两小时倒计时,刚调好,姜二爷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苏明慧找到了,现在人在警察局,我等会儿让人把她带出来,但她精神不太正常,估计问不出什么有用的。”
  挂断电话,沈晚瓷哪里还有睡意,她反复盘算着等会儿要问什么,甚至把要问的问题都写在了纸上,根据不同的答案再延伸出不同的问题。
  苏明慧是姜五爷的情人,那幅画也是出自姜家,那这背后的真凶是不是就是姜五爷?
  可姜家那么多人,豪门大户勾心斗角的手段又多,这背后会不会还有另一只手,姜五爷不过是那人推出来挡刀的,而苏明慧也是那边安插的棋子?biqubao.com
  宫斗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沈晚瓷在这条道上摸黑走了太久,如今曙光就在前面,反倒让她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
  睡不着,她索性起床,换了衣服下楼。
  薄荆舟还在书房里,楼下只有金嫂在做饭,见她下楼,道:“太太,汤盅里有熬好的银耳羹,我给您盛一碗?”
  沈晚瓷看了眼腕表,快到午饭时间了,但她在茶室的时候吃了太多茶点,这会儿撑得厉害:“不用了,我出去一趟。”
  她买了钱纸,驱车去了外公的墓地,这里是薄家的祖坟,每天都有人打扫,黑色的墓碑上一尘不染,光可鉴人。
  “外公,”沈晚瓷蹲下来,点燃钱纸,“我找到苏明慧了。”
  怕外公不知道苏明慧是谁,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妈妈的死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您可以安息了。”
  一沓纸钱烧完,沈晚瓷看着明明灭灭的火光,“迁坟的事您别怪薄荆舟,他也是看不得您一个人在那荒郊野外,知道您爱热闹,才把您迁过来的,虽然擅作主张,但也是一片赤诚之心。”
  墓地很安静,一有点声音都会传得很远。
  “外公现在正在下面跟我祖父祖母下棋呢,指不定多开心,说不定还怨我没早点把他迁过来。”
  这么安静的环境里突然冒出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不亚于是平地惊雷,沈晚瓷被吓得直接原地跳了起来,虽然她相信科学,但也没有坚定不移到在这种时候还能理智分析。
  没有变成惨叫鸡,已经是她对科学最大的尊重了。
  薄荆舟见把人吓到了,急忙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晚瓷,是我……”
  沈晚瓷看到他,瞬间又是委屈又是来气,惊吓过后的后遗症也体现了出来,她浑身脱力,也没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薄荆舟,你是不是有病?人吓人要吓死人的,你是不是嫌我活的时间太长,想早点弄死我二婚?”
  薄荆舟将人扶起来,弯腰给她拍蹭到裤腿上的纸灰:“不用这么绕,你答应跟我复婚,我也是二婚。”
  沈晚瓷:“……”
  她生气的推了推他,但她现在手脚发软,那点儿力道推在他身上,跟没有似的。
  “你怎么来了?”
  “怕你出什么事,就跟上来了。”
  沈晚瓷:“外公,我先走了啊,下次再来看您。”
  薄荆舟见她缓过来了,松手道:“我都还没跟外公说话呢,多没礼貌啊,这要走了,万一他今晚给你托梦说不同意我们复婚怎么办?”
  “婚内那几年你都没祭拜过,临时抱佛脚也没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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