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都好?”霍霆东挑眉,“哪哪都好的男人,仅为了五十块钱就陪你打游戏,还一口一个宝贝、甜心、小可爱?” 秦悦织:“……” 五十是两个人,一个才二十五。 但这事说出来,肯定要被嘲笑,而且刚才打游戏的时候不觉得这些称呼有什么问题,如今听起来,怎么这么羞耻呢? 她看了眼霍霆东,男人五官冷峻,眉眼间的神色刻板严肃,顶着这么张脸喊她宝贝,她总有种在被喊大郎的感觉,能生的出个屁的悸动。 游戏关了,打boss时的紧张感也没了,压着的醉意重新席卷上来,秦悦织困得不行,也懒得去管一旁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的霍霆东,“好困,我去睡觉了。” 秦悦织伸出脚去穿鞋,明明看到的是在那,结果却踩在了地上。 “??” 她试了几次,不是偏了,就是位置不对穿不上,索性就直接踩在了地上,反正有地暖,也不冷。 结果刚一站起来,就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地上铺的是坚硬的瓷砖,连点缓冲都没有,秦悦织结结实实的摔了这一下,眼泪都痛出来了。 霍霆东:“……” 他没料到秦悦织会突然起身,所以没来得及拉住她,见她摔倒,急忙蹲下身要扶她:“你怎么样?” “你别动,”她抖着声音制止住霍霆东的动作,“痛。” “……哪里痛?” 他的手悬在半空,好几次想落在她身上,但因为不知道具体位置又只好停住了。 秦悦织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是红的,也不知道是酒意导致的,还是羞的,她忍着痛的声音有点变调:“你知道有什么用,还要揉一揉不成?” 她眼睛里蓄着水意,鼻尖红红的,看着有点——可怜。 她都摔来坐下了,肯定是屁股痛啊,没长眼睛还笨兮兮的。 缓了几分钟后,秦悦织一歪身子,直接倒在了地板上,“好舒服,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她一边说一边摸地板,嘟囔着道:“就是有点硬。” 嘟囔完又开始哼哼唧唧的抽泣,手捂着屁股,“好痛,你帮我看看摔成什么样了。” 霍霆东无语了片刻:“你喝醉了。” 他将秦悦织那只在屁股上摸来摸去的手拿开,怕她挣脱,直接摁在了地板上。 身上有点发热,而这股热气,正隐隐往小腹的位置汇聚。 77秦悦织‘噌’的一下从地上坐起来,起猛了,疼得她龇牙咧嘴,她控诉般的瞪着他:“还不是你非要灌我酒? 霍霆东:“……” 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喝,算了,懒得跟醉鬼计较:“我扶你起来,要睡去床上睡。” 秦悦织反着手去沙发上摸手机:“先等等,我先充个值。” 霍霆东眯了眯眼睛,“充什么值?” “那个钻石卡啊,我得给我妈挑一个帅的回去,彻底堵住她的嘴。” “……帅的?” “恩。”秦悦织正在充值,点了几次都没点到她想按的按钮,她没抬头,自然也没看到霍霆东此刻的脸色有多黑。 “身材好的?” “恩。” “那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秦悦织的脑子瞬间宕机,木木的抬头,她本来就晕乎乎的,这下更晕了,被霍霆东的盛世美颜给晃的,这个距离,这个角度,估计连潘安来了都不能说自己帅得毫无瑕疵,但面前这张脸,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出有哪里不好。 她傻愣愣的点头。 “那身材呢?”霍霆东压低着声音哄道:“要不要摸一摸?” 秦悦织继续点头,又摇头,不止如此,手还往身后缩了缩。m.biqubao.com 她见过霍霆东不穿上衣时的样子,不需要摸。 “那够格带回去见父母吗?” 如果这会儿秦悦织是清醒的,肯定知道霍霆东这一步步的,是在给她挖坑,绝对会将脑袋摇成拨浪鼓,但她现在醉了,酒壮怂人胆这话,不是没道理的,于是她冒出了一句十分欠揍的话:“万一中看不中用呢,还得考察一下。” 霍霆东单膝跪在地上,“怎么考察?具体想考察哪个度?” 秦悦织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太正常,太智能了,在霍霆东说完这句话后,她居然还自动帮他补全了那未尽之意:长度?硬度?持久度? 怕她再摔了,男人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虚虚扶着,他的睡袍是丝绸的,轻、薄、滑、柔软,缺点就是摩擦力没有纯棉的大,又不定型,很容易散开。 他这一倾身,从锁骨到腹部,露了一大片,微隆起的肌肉、凹陷的线条和修长的人鱼线,无一不在刺激着秦悦织岌岌可危的理智,她的手指蜷了蜷,有点想……摸一摸。 这明晃晃的男色…… 她怀疑霍霆东在用美色勾引她,但是她没证据,除了衣衫不整外,男人完全没触碰到她,连环在她后腰的手都是绅士手。 可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感觉才更勾人,秦悦织咽了咽干涩滚烫的喉咙,平日里看的小黄文里的那些片段,这会儿都自动生成了动态图,在她脑子的各个角落浮现。 她想—— 直接将人按倒,撕开他的衣服,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上下其手,再这个那个…… 秦悦织感觉自己的手掌好像按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又硬又烫,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正在一跳一跳的敲击着她的手,她讷讷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 刚刚还半跪着的霍霆东此刻正衣襟大敞的被她压在身下,而她的手,刚好摁在他的胸口,那一跳一跳的,是男人的心跳。 她盯着霍霆东,霍霆东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 身下是温暖的地板,身后是映着璀璨霓虹的全景落地窗,丝丝缕缕的暧昧在空气中蔓延。 男人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喉结剧烈的滚动了几下,才从唇间溢出一句完整的话:“悦织,你干嘛?” 然而,她眼里看到的并不是霍霆东的脸,而是明晃晃还闪着金光的两个大字:吻我。 于是,秦悦织就顺应本心的低头吻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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