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准备好,便出了公社大门,把十头大牲口依次带入。 就安置在大院内,很宽敞,绰绰有余。 接下来就是干正事了,公社里面的正房是四间砖瓦房,上面写着供销社三个字,房屋上方有个石碑,刻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字,看着这一幕,杨军感慨万分,谁能知道几十年以后,这些都变了样呢。 这个供销社,是坐北朝南的一排青砖瓦房,大约有四间房的长度,正前方有一个很宽敞的大门,左右各有两个大窗户,窗户装有满满年代感的防盗门板。 大门的两侧呢,还醒目的刻着“保障供给,发展经济”八个大字。 进入一个房间,点亮油灯,一排柜台把营业员和顾客隔开,柜台里面摆满了瓜果糖茶那。 果糖、烟酒、油盐酱醋的气味啊,混杂成一种特有的供销社的味道,一款人们赶集用的皮包,一款铝制的水壶,还有一款煤油灯。 还有这个时代特有的方口布鞋,猪蹄,正行牌子的饼干,橄榄油。 来到下一个房间,有剪刀,尺子,针线盒,布匹,等等。 第三个房间就是粮油食品,供销社也收农产品,村民们有了收获也会卖给他们。 杨军粗略扫了一眼,东西不少,几十种,光菜籽油就有三桶,是那种50斤的木桶,专门制作的封闭木盖。 白面有8个布袋装着,每个布袋能装100斤。 大米没有,因为河北不产稻谷,也没人吃,要是城里还多少有点。 接下来就是杂粮,玉米,大豆,黄豆,花生之类的。 杨军没有多待,继续往下一个房间走去,里面是肉类和副食品,其中主要有罐头和肉肠食品之类的。 这个年代,其实在生活上还是不错的,物资不算特别稀有,当然,仅限于河北地区。 不像几年以后,因为各种原因,加上天灾和人口增长,造成物资极度缺乏。 这个房间的副食品很多都不是卖给村民的,主要是为了附近的一个工程队,他们正在建设一个水库,有数百外地来的工人。 杨军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有了谱。 脑子里飞快的计算起来,十头大牲口,一共可以驮4000斤货物,已经用去280斤,还剩下3720斤。 首先,粮食排在第一,自己需要准备一年的,就算到了隐居地点,短时间内也是没有食物来源的,需要提前准备,所以,300斤白面吧。 拿出三个白面布袋,装在三个骡子上,为了安全,分开装。 剩下3420斤空间,牲口一年需要2000斤的储备,如果省点,多吃草,1500斤也是可以的。 这1500斤的饲料,杨军选择了8种豆类,有黄豆,大豆,黑豆,花生等,没有选择玉米红薯之类的,一样的重量,这样选择更有性价比,而且,他还可以吃,补充蛋白质。 忙活了半个小时,这些饲料才装好,算了下空间,还有1920斤的容量。 接下来就是肉类副食品,把供销社所有的罐头都拿走,总共有90个水果罐头,60个肉罐头,20斤腊肠,30多斤其他类食品。 还剩下1800斤空间,又搬了10匹布料,4匹纱布之类的料子,裁剪工具和配套也拿了不少。 剩下1500多斤,他来到第二个房间,这里的东西最杂,文房四宝都有,杨军选了两套,毛笔拿了十几个,纸张也选了50多斤的,各种都有,画画用的宣纸都有不少,看见有三只钢笔,全拿了,墨水也拿了十瓶,应该够用了。 零零碎碎拿完,杨军算了一下,居然只剩下1000斤的容量。 来到第一个房间,拿了200斤的盐,这个必须得多拿点,不仅人要吃,牲口也不能缺,糖类目前他只看见两种,一个红糖,一种是市里产的水果糖。 他没挑,全打包带走,在这个时代,糖还是稀罕物,红糖70多斤,水果糖20斤所以。 茶有很多种,大部分都是碎渣子,差得很,杨军没要,只选了10多斤最好的拿着。 各种调料拿了100多斤,种类不多,就那么不到10种,可要是缺了,吃饭可美滋味。 酱油,醋,豆酱,等等一类,也拿了200斤,这个东西不能多,会坏。 都装完了,杨军歇了一下,看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正是人们睡的最深的时候,可以在大胆点。 剩余空间还有300多斤,他又拿了两百斤的豆类饲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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