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不到200斤空间,杨军又拿了几套锅碗瓢盆,菜刀铲子之类的厨房用具,没想到还挺占地方的。 又挑了10个大容量的水壶水袋,用来储水,只要够它们5天的用量就行了,一路上怎么都能找到水源。 在十个大牲口的背上,杨军也没有浪费,都装上了一些体积大,却不占重量的东西,比如棉花,被子,毛衣,大衣等。 看起来,只要够他用好多年了。 又转了一圈,发现差不多了,也不再犹豫,直接出了门。 走到了村口,杨军回头看了看曹庄,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有快100年了,说怀念倒不至于,只是有点唏嘘。 转头加速前进,又走了三里地,在一个路边,杨军停了下来,走进路边的林子,这个小树林是曹庄早前种出来的,有小十亩地。 当时杨家主要是是为了以后村里盖新房,怕缺少木材,要知道,这里属于平原地区,木材不便宜,能用来做大梁的更是贵,一家人盖一间房,都算是大事。 几十年过去了,这里的木材也快成材了,以后的村里基本都不缺盖房子的好木头,可惜,前人栽树,却享受不到,可悲。 杨军进去后,过了十几分钟,才走了出来。 用一根扁担挑着两个大竹筐,旁边还跟着六条不到一岁的狗。 原来,在前一天晚上,杨军已经在晚上把它们都弄了过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狗好说,智商足够,经过一天的训练和培养,已经能做到跟随走动。 而8只成年土鸡短时间就不行了,只能把它们都给绑住放在竹筐里。 现在把它们都带上。 杨军吸了一口气,满身都是轻松,完美,所有成员全部到位。 出发,征途漫漫人生路,结果一定是美好的。 ……………… 杨军坐在一头骡子上,马鞍都是他自己制作的,极其精美,非常适合自己的体型,走了三十里路,都不感觉到疲劳。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5点了,马上就要天亮,把虚拟地图打开,这是金手指的历史搜索记录,会一直保存,可以随时打开查看。 快出邯郸地区了,下一个就是邢台,接着就是巨鹿,又琢磨了一下路线,发现都有山路。 这就很好,他现在就怕走马路,实在太扎眼。 6点左右,杨军带着运输队就进了山,这属于太行山吧,他不敢确定,地理学的不好,只能靠猜测。 又在山上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天亮了,眺望远方,目前已经没有山路了,只能自己找下脚的地方。 为了保护牲畜的脚,他早就提前给做了很多护具,都是皮质,为了弄到这些皮子,他特意在养殖场的小库房找了好一会。 而且,他还用自己的木匠技能,给所有的牲口做了几套木鞋。 按理说应该打马蹄铁的,但是这些骡子之前的蹄铁已经时间长了,不适应长久行走。 所以他就都统一加了木质鞋,如果是一般人,可不会干这种事,太不划算,因为使用时间少,需要的手艺高。 但是对杨军来说,正好合适,手艺足够,木头好找,容易坏,那就经常换。 就这样,满身装备的牲口们,长途跋涉也没有不适。 看着眼前的山,连绵不绝,他不会迷路,有金手指的虚拟路线图,放心的很。 而且,这个虚拟路线图还会显示周围的环境,如果有其他生物靠近,就会有红点显示。 这让他放心了很多。 他打算在翻五座山就停下来,那里已经深入山里,周围没有山村和人烟,正好适合他暂时休息整顿。 重点是,那里还有一条小山溪,能给他补充点淡水。 三个小时后,杨军看着眼前的小溪,苦笑着。 望山跑死马,以前不能理解,现在真明白了,就五个山头,一眼就能看见,却走了三个多小时,真是费劲。 不光是他,大牲口们也气喘吁吁,大口喝着小溪里的山泉水,累的汗都止不住,看来,几百斤的物资,它们驼起来还是有点压力的。 看他们喝完水,就四周去吃草了,现在的山上,这个时节,已经有了青青草地,一些常年生长的药材也有不少,杨军不管他们,坐在地上歇着。 等三十分钟后,他才坐起身来,看看时间,快11点了。 第一天,先适应一下,不用太拼。 先把十个大牲口背上的物资都卸下来,让它们轻松点,可以快速恢复体力。 它们的运输装备都是杨军特别设计和制作的,四十个大木箱也是用卡扣固定,只需很简单的操作就可以安装拆卸。 弄完后,可以感受到它们的欣喜,尾巴都转着圈。 杨军拿出十斤的豆子,都喂了一点,不能多吃,要省着点,让它们多吃草,那个免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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