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内。 埃尔维斯一群人在直播间一顿文化输出,将内心的心酸全都吐露一番后,愤怒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但看着如此大闹,竟没有一人联系他们。 他们眼眸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沮丧的坐在地上,抽着廉价的香烟。 “埃尔维斯,你说丧尸会不会根本没有想过把信徒全球化发展啊?” “他们之前在直播间挺活跃的,怎么我们闹半天都没有人联系我们啊?” 一皮包着骨头瘦弱男人吐出一口烟雾,看向埃尔维斯询问道。 “丧尸信徒敢在全球直播的直播间内蹦跶,并招揽信徒,这已说明智慧丧尸有了发展全球化信徒的想法。” “但迟迟没人联系我们,或许他们也看不上我们这种狼狈的信徒吧。” 另一人垂着脑袋抽烟,一幅希望破灭的模样 其余工人闻声,也纷纷议论起来。 埃尔维斯听着工友的议论,也是心烦意乱。 他原本认为。 根据丧尸信徒之前在直播间大张旗鼓招揽人员的嚣张模样。 只要他们主动跳出,定会引来信徒的私聊。 却不想与全球观众对骂发泄一番,私聊信息却空空如也。 若是不能借助丧尸的力量对抗资本,他们又应该以何种手段为自己讨回公道,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呢? 叮咚! 叮咚! 埃尔维斯苦闷思索之际,手机却响了。 翻开手机一看,是两条私聊信息。 “你想成为信徒?” “兄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团队,不论你有何难处,我都能帮你解决!” 第一条正是嘤嘤怪发来的,简单直白。 第二条则是肌肉男发来的,颇有一种人才缺乏,饥、渴难耐之感。 “你是?” 埃尔维斯以相同的内容回答了两人。 “为什么想要成为信徒?你的加入能为新人类带来什么好处?” “兄弟,我的团队性质和自由联盟类似,为了自己而战,为了活着而战,团队内的人都十分团结。”biqubao.com 两条信息几乎同时秒回。 “这个世界是肮脏的,空气全都是腐烂的味道,那些高高在上资本家不想让我活下去,那我就亲手将他们送入地狱,我需要丧尸的力量帮我讨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作为回报,我愿为丧尸粉身碎骨!” “与顶尖资本为敌你敢吗?我要你帮我杀了那些欺压我的资本你敢吗?” 埃尔维斯斟酌几秒后,分别回复了二人。 对于前者,他直接表明了心中的愤怒,对于后者,语气却带着轻蔑。 诸国秩序未乱,一群临时组建的民间团队,岂敢践踏秩序? 可信徒不一样。 他们背后有新人类撑腰。 那可是一群真正的恶魔。 所谓的秩序,所谓的道德,所谓黑白,在他们眼中,全都狗屁不是。 “武国境内,新人类疯狂感染,人人皆有获取新人类力量的机会,但这并不代表新人类的力量可被随意恩赐,那的需要看你有没有资格。” “你的需求很简单,你仅是想借助丧尸的势力,解决一群资本杂碎讨回公道而已。” “我可以帮你,但你需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嘤嘤怪秒回了。 埃尔维斯看着对方竟称资本为“嘴碎”,并且还是一副轻蔑的口吻,心中再次燃起希望。 为了能尽快从资本手中救出儿女,他连忙询问:“你需要我如何做?” 至于那个什么团队的私聊,直接被埃尔维斯无视。 “由你召集刚才在直播间内声称愿做信徒之人,从此以后追随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20/730134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