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斯看着嘤嘤怪发来的信息,燃起希望的眼眸中浮现出疑惑之色。 刚才直播间内吵闹着要成为信徒之人,全都是他的工友。 将这群人召集到一块并没有难度。 可表示诚意的方式,仅是追随对方? 直至目前,埃尔维斯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这种情况下,信任从何而来?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本就脆弱,经不起考验。 特别是他们这些生活在底层人。 在白领眼中,在资本眼中,在高高在上人群中。 根本没有人会尊重他们。 被戏耍,被欺压,更是司空见惯,常有之事。 “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还需要确定你是否有能力帮我!” 埃尔维斯冷静下来,一条信息编辑好许久,才发送了出去。 “我是新人类任命,伊特利国信徒话语人。” “说吧,如何才能证明我的能力。” 信息还是秒回。 简单两句话,却让埃尔维斯瞳孔瞪大。 对方竟是伊特利国信徒话语人? 日后伊特利国的信徒都要受他管辖? 丧尸行动竟如此之快? 在诸国竟竟已展开布局了吗? 而这所谓话语人的存在,自国上层知晓吗? 短暂震惊,一系列问题在埃尔维斯脑海中闪过。 但很快,埃尔维斯甩了甩脑袋,把这些问题全都抛之脑后。 这些问题,根本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 他只在乎,属于自己的一切,是否全都能回到自己手中! “我想要某某集团吐出拖欠我们的工资,我想要我女儿回到我身边,我要那群畜生全都去死!” 埃尔维斯没有任何犹豫,表明自己的需求。 “拖欠你们多少?” “每人五万到十万,我们这里有百人!” “卡号发来,我会先把钱给你,至于其余两件事,我需要时间。” 埃尔维斯没有任何迟疑,果断把自己的卡号发送了过去。 不出五分钟,一千万到账的提示音响起。 提示音虽不大,却在空旷的废弃工厂内回荡,清晰传入每一人耳中。 工友听着埃尔维斯手机发出来的提示音,全都瞪大眼眸盯着埃尔维斯。 他们仅是阶级最底层为了生活苟延残喘的普通人。 在资本的压榨下,他们每月的工资仅有寥寥几千。 可这点钱,却是一个家庭的支柱,一个家庭活下去的希望所在。 千万,那可是他们几辈子人都难以挣到的巨款! “埃尔维斯,什么情况?谁给你转账了?” “埃尔维斯,那提示音是真的吗?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我老婆正在医院,急需用钱!” “埃尔维斯,那……那……” 眨眼间,工友全都围到埃尔维斯身旁,一个个激动无比,恨不得亲自抢过埃尔维斯的手机查阅一番。 埃尔维斯看着激动的工友,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连忙打开手机查看。 看着账户上显示的八位数,眼眶顿时红了。 随即他再看私聊界面。 赫然是一条满含威胁,充满杀意的信息。 “随时保持联系,在此期间,你也最好将那批人集合,若是敢戏耍我,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埃尔维斯看完,身躯顿时一颤。 对于对方的身份,不敢再有任何质疑。 眼眸中流露出坚定,抬眸看向拥挤在身前的工友。 “是……是一名信徒给我的,他要我们追随他,他会帮我们解决所有问题。” 埃尔维斯声音有几分颤抖,将事情经过全都讲述了出来。 但对方伊特利国话语人的身份他并未提及,并修改了一些细节。 比如,他被命名为这片区域信徒的管理者与招揽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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