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周东易以前解释过,镇物这种东西哪怕是在帝都豪门,也是难得的宝贝,很多人趋之若鹜。 既然这次请帝都豪门的人出手伏击云轩,那同样是宝贝的镇物,人家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就放弃呢? 虽然周政才怀疑,但是周东易明显也不想再解释了。 没办法,周政才只好换一个问题说道:“对了族叔,东海这边周家的产业已经处置得差不多了,您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去帝都啊?” 周东易愣了一下说道:“现在去帝都是不是为时过早啊?” “族叔,我现在可是用周家的名誉做担保,才把那些批发过来不值钱的杯子,给这些人做报酬的,一旦事后暴露的话,别的不说,这帮人肯定不会饶了我们的。” “到时候,人家光脚不怕穿鞋的,万一对我们周家出手,那可就糟了,而且这件事传播出去,出去对周家的名誉损伤也非常大,恐怕我们周家在东海就没脸呆了。” “着什么急啊,现在咱们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现在去帝都也不被重视儿,我们只有把镇物拿到手,才有谈判的本钱啊,你放心,我安排的人很快就会出手,最多不会超过这个星期的。” 周政才没办法只好点头应道:“唉,那好吧!” “对了,你们现在还能不能筹到两千万?”周东易再次问道。 “两千万,族叔要做什么吗?” 周东易不耐烦的说道:“干什么你就不要问了,我自有用处,赶紧把钱抽过来。” “这个……” 周政才和周尧对视了一眼,一脸的苦涩。 如果是一个月以前的话,对东海周家来说两千万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周家频频出事儿,尤其是卖家产举办的拍卖会之后,不仅龙纹元青花没能卖出个好价钱,连带许家抵押的资产也没到手。 而且,这段时间,周家好不容易凑到的钱,大部分的钱都被周东易挪到帝都周家去了。 现在他们能守着的也只有百宝楼这个招牌和脚下这块地。 堂堂东海八大家族之一的周家,手里连个一两百万都拿不出来了。 周东易看到两人的脸色,皱着眉头说道:“行吧,如果没钱的话,那就尽快想办法把把百宝楼这块地给抵押出去吧。” “这个……这可是我们周家的祖宅啊,要抵押出去是不是太那个了? 一旁的周尧小声地说道:“在东海卖祖宅和产业的那可都是败家子才有的行为。” “咱们周家好歹也是八大家族之一,如果让人知道连祖宅都要卖掉的话,那可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了。” “简直愚蠢。” 周东易大声呵斥道:“卖房子算什么,只不过就是权宜之计而已。” “想想,将来只要你们搬出东海,成为帝都豪门的子弟,谁还在乎你有没有卖掉过祖宅。” “现在不过就是遇到点事情,我们把百宝楼拿出来运作一下而已,就算是真的有人买了周家的祖宅,将来等你们作为豪门弟子荣归故里的时候,这些人巴不得这个宅子再给你送回来。” “现在,离我们回归地都只有一步之遥了,你可不能半途而废呀。” “可是卖祖宅这件事……?” 周政才还有些迟疑,这段时间为了回归帝都周家,他们可以说已经竭尽全力了。 甚至他为了进入东海二房的门下,连自己的老父亲都给弄丢了。 现在周家能筹到的所有的钱,也都已经被帝都周家拿到了,可到现在为止,他们一点回报都没有。 连低限度的,想要周家族长只言片语的两句安慰都是妄想。 现在周东易又让他们卖祖宅,这让周政才在内心里就接受不了,毕竟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万一在帝都活不下去的话,自己在东海好歹还是有条退路。 祖宅一买的话,那就真的孤苦无依了。 “不用担心,都到帝都了,还回来的都还要这个东海的房子做什么,所有成大事者,无一不是看到机会孤注一掷的狠劲儿,怎么难道你还能不信我吗? 看到周政才还在迟疑,周东易干脆加了一把火狠心说道:“其实我这里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本来是想过两天再说的,不过看你这么为难,所以现在就直接告诉你吧。”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这段时间,你的所作所为族长一直的看在心里,之所以不跟你说什么,是想你不要有太大的负担。” “真的吗?老族长看到了我的付出。”周政才激动的问道。 “那是当然的了,你的所作所为,家里一直都知道。” “可现在,毕竟到目前为止,周家的分支还没有回归底度,他老人家给谁释放好意都有可能给他带来危险,但是你是这些人中表现最好的一个,族长暗暗为你将来做好了准备。” 周政才问道:“是什么准备?” “听说你自从妻子过世之后,一直没有再婚,其实这是个好处,豪门子弟哪个不因为联姻给自己增加势力,那些舍不得老婆孩子啊,大多没什么出息。” “所以,族长特意在帝都为了求了一门亲事!” “为我寻求了一门亲事儿?” 周政才有些愣的回不过神,他现在已经有50多岁了,孩子都已经20多岁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愿意跟他结婚。 “是啊,族长给你指定了一个王家的嫡女,特意让她从帝都过来跟你成婚,这样你有了周家和王家的联姻支持,将来你的势力会更上一层楼,接下来只要拿到镇物成为二门的家主的继承人嫡子,将来甚至还有希望竞争一下帝都周家族长的位置了。” “什么?这是真的吗?” 听到周东易的话,周正才双眼翻光,急切的问道:“竟然还有帝都豪门王家的嫡女嫁给我,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所以说,你就放心听我的吧,去把百宝楼和这块地皮全部卖出去,拿一部分钱出来举办婚礼,热热闹闹的给足王家的面子。” “你毕竟迎娶可是王家嫡女,王家在帝都什么地位,在整个电网产业那可是一尊巨头,谁敢得罪,到时候你作为王家的女婿,整个东海谁又敢得罪你?” “等你拿到镇物之后,可以带着老婆儿子,光荣的回归帝都,有帝都王家的支持,到时候你周政才就是周家二门的家主,甚至是周家未来的组长。” “你想想,你一旦你成功坐上那个位置的话,整个天下都唾手可得,到时候,你在东海所失去的一切,都会轻而易举的回到你的手里。”biqubao.com “好,听族叔的话,我卖,我卖就是了!” 此时的周正才双眼泛红,呼吸急促,想想的美好的世界已经在向他招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84/746395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