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声道:“还怕么?”安禾震的彻底无语,只睁大了双眼怔怔的看着李毅,脑海里一片空白。李毅轻轻的含住他湿润柔软的双唇微微一舔复又一吮,安禾轻“嗯”一声,顿时整个身子瘫软在李毅臂上,眼前像雪后的阳光白晃晃耀眼,脑海里嗡嗡的响,浑身酥酥麻麻轻飘飘毫无重量,飘飘渺渺就像要飞起来了,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毅沉醉在品尝他双唇的甜美之中,完全自然清新甘甜,毫无其他嫔妃的脂粉之气,正是他梦想中安禾的味道。他不急不缓,慢慢循序的深入,这时,突然觉得怀中的安禾有些不对,抬眼一看,这傻孩子一直屏住呼吸,已然晕了过去。
李毅虽然按常理推断他应该无事,心里却还是吓的不轻,忙着人去请刘太医。还好刘太医没来,安禾就已经幽幽醒转,李毅才松了口气。
安禾羞的死活不让刘太医看,李毅无法,见他确是无碍,便也罢了。
这事不知如何被传了出去,安禾一直被慕容月笑了大半年。
那天晚上,安禾做了许多杂乱无章的梦。快天亮时,安禾睡梦中觉得□有什么东西急涌出来,接着有种释放的轻松,他心里一惊,便吓醒了。他缩在李毅的怀里一动不敢动,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呼吸又粗又重。平息了好一会儿,他才胆战心惊的缓缓把手往下身探去,一片冰凉滑腻,他吓的浑身一颤,那冰凉的触感也通过他的指尖传遍了他的全身。他倏的一下把手抽了出来,就在这时,听见李毅含糊的声音问道:“你怎么了?”安禾越发吓的脸都白了,一身僵硬的埋在李毅怀里,也不接腔,更不敢动弹。
李毅在他手动的时候就醒了,安禾从不在这个时候醒的,心里有些奇怪,便问了他一声,随即就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安禾全身发凉,身体发僵,李毅也完全惊醒了,连声问道:“哪里不舒服了?”就要起身去让人找太医,安禾冰凉的手指紧拽了他胸前的衣服,不让他起来,期期艾艾结结巴巴的说道:“别…别…,我…我…我没事,就是…就是…好像…我好像尿床上了。”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李毅没听清后面的,再次急道:“你怎么了?”
安禾再次回道:“我尿床了。”声音还是小的如蚊虫嗡嗡。
不过这次李毅听清楚了,他先是一怔,随即“扑哧”笑出声来。迅速把手往安禾亵裤里一摸,接着“哈哈哈”的笑的更欢了。
安禾被他笑的又羞又恼,无地自容。
李毅这才止了笑,轻搂着他说道:“我的公主,这可不是尿床,每个成了的男子都会如此,这没什么好害羞的,这说明安禾长大成人了。”
对着安禾一双无比诚恳的一眨不眨的求知眼睛,李毅坏笑了一声,一手紧搂着安禾的肩膀,让他靠在他身上,一手却突然褪去安禾的亵裤,在安禾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握住他的□。安禾惊叫一声,浑身一战栗。李毅的手熟练的动起来,安禾又一次瘫软在李毅身上,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涌起,一阵紧似一阵的冲击他的身体,他的大脑,他的心脏。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眼前昏黑,心跳咚咚的越跳越快,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时,什么东西自他身体里喷涌而出,他“啊”的大叫一声,顿时浑身一松,说不出的舒服畅快,整个人飘飘欲仙。
李毅把手拿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清清透明的有些粘稠的液体,李毅把手举到安禾有些氤氲无神的眼睛前,坏笑道:“看见了么?就是这个,安禾的精髓。”说完又把手放到自己嘴边舔舔,笑道:“甜甜的,果然是朕的安禾的味道。”
安禾羞的头埋在李毅怀里,久久不肯出来。
那一天,李毅完全把安禾领进了那扇门里。再不管那黑暗,也在不管那无名的恐惧,李毅会是他的阳光的,李毅坚实的胸膛会驱走他的恐惧。何况那里有那么美好的,温暖的,让人飘飘欲仙的诱惑。
第 19 章
前几天的一场雪还没下完,又一场大雪铺天盖地而下,躺在床上还能听到外面寒风呜咽,让人顿觉得狐裘不暖锦衾薄。到了早上,风渐渐停了,雪下的也小了起来,疏疏落落的但也没全停。
转眼已经十二月十五了,也是安禾病后第一次去给太后皇后请安的日子。第一次正式请安,自然要早,他要卯时先去候着皇后起床,接着跟着皇后再去太后那请安。
四更天,安禾和李毅都要起床。今天也是大朝的日子,李毅五更要上早朝,四更也得起来。
只是李毅早就习惯了,安禾却是除了出嫁那天,几乎是平生第一遭。他被疏影暗香从被窝里挖出来后,一直闭着眼睛任由两个侍女给他洗漱更衣,梳妆打扮,直到把他扶到膳桌旁,安禾的眼睛一直没睁开过。李毅见他迷糊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心里暗恼陈贵妃多事。安禾一直还未从梦中真正清醒,自然也吃不下什么,只就着暗香的手喝了口水。怕去得晚了疏影暗香也不敢再耽搁,取了裘皮披风把他严严实实的裹了就塞进暖轿。
直到到了皇后住的锦绣宫宫门口,安禾被扶下了轿,被寒风一激,急急的咳了好一阵,才真的咳醒了。
安禾被人引着进了锦绣宫时还有些微咳轻喘,他再抬头时,便发现里面已经按品序坐了许多嫔妃,没一个认识的。众嫔妃环肥燕瘦,姿色各异,俱都傅粉施朱,满头珠翠。慕容月却是还没到,疏影心里暗笑:月妃娘娘还说要会我家小主子一起呢,自己却还没到。
整个殿里鸦雀无声,只闻陆陆续续进来的嫔妃的细细的脚步声和她们身上佩环的的叮当声。
内监刚把安禾引在他的位置上坐好,便听隔壁一个女声说道:“不是说淑妃妹妹的身子已经大好了么?怎么听着还是不好的样子。”
寂静的殿里忽然听到人说道,安禾被唬的一跳,他循声望去,雕花镂空的屏风隔着的另一间,皇后正在梳妆。安禾被疏影推了一下才知道是在说他,他又轻咳了几下才道:“谢谢皇后娘娘关心,确是好了,只是见了风才有些咳。”
接着又一阵安静,安禾能感觉到殿里那些女人炙热的眼光在他身上上下来回的打量,他面上虽从容自若,心里却是有些紧张。看到慕容月进来,他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有个认识的人。
慕容月进来就对他嫣然一笑,用口型跟他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我去你那他们说你已经走了。”
安禾也笑了笑。这时便听见皇后又说道:“听说越国女子心灵手巧,淑妃妹妹可愿意替本宫簪上这朵宫花?”
安禾听了只得站起来,慕容月再次对他挤眉一笑,安禾不管她,走进隔壁,皇后的宫女便递给他一朵珠花。
安禾拿着那朵珠花,仔细打量皇后已经差不多装扮好的发髻,他几乎没梳过这么繁复的发式,也没见他母亲梳过,其他人他也见的少,一时愣愣的拿着珠花不知道插在哪里好。
皇后等了许久见他没动,有些不悦的问道:“妹妹这是不愿意么?”
安禾脸一红,忙道:“不是,只是安禾从没见过娘娘这样的发式,不知道要插哪好。”
安禾说完便听见外间一片嗤笑,接着一个尖脆的声音在他身后说道:“淑妃妹妹从越国来,越国女子不是最会装扮么?何况妹妹还是越国公主,怎么妹妹连一朵珠花都不知道怎么插?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只是没见过世面的小门小户出来的笨手笨脚的丫头呢。”说着就从安禾手里接过那朵珠花,纤纤素手一扬,那朵珠花便插进了皇后的发髻,正正好好。然后对皇后笑道:“淑妃妹妹既然难于下手,就让臣妾帮皇后娘娘插上。”说完瞟了安禾一眼,又款款的走了出去。
安禾窘的满脸发烧,皇后倒过来安慰他道:“是本宫让你为难了,这也没什么,你也不是那种需要自己动手簪花的人。”说完牵了安禾的手就走了出去。安禾本不喜欢陌生人牵自己的手的,但皇后要牵,他也不好抽离了,只好生生忍着。
皇后在宝座上坐好,众嫔妃俱都跪下请安,口中齐齐道:“皇后娘娘万安。”
皇后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笑容可掬地说:“妹妹们来得好早。平身吧!”
这时,宫人在皇后座下放了一个锦垫,示意安禾向皇后行大礼。安禾一早起来什么都没吃,一个头叩下去,抬起时已经有些头昏眼花。
接着又向陈贵妃行了礼,陈贵妃还故意让他多跪了一会儿,两个礼行完,他立马头重脚轻起来,疏影忙扶好他。
皇后雍容的笑笑,和颜悦色的说道:“妹妹身子不好,快坐下说话。”
安禾端正坐好后,就有比他品级低的人的来行礼礼,慕容月给他行礼时,担忧的看了看他的脸色。等那些嫔妃一一给他行完礼,安禾累的浑身酸痛,头眼发花,几乎想瘫在身后的疏影身上。也没兴趣留意李毅的那些妃嫔,连以前疏影经常和他提到的美人赵慧妃,梁昭仪也没看清长什么样。
皇后等众嫔妃都行完礼坐好后,巡视一遍众人,关切地对安禾道:“妹妹脸色不大好,又不舒服了么?”安禾强笑了笑,说道:“谢谢娘娘关心,安禾没事,一会儿便好了。”
皇后道:“那本宫就长话短说,一会儿还要去寿宁宫给太后请安。”说完顿了一下,接着声音略高,说道:“淑妃已经进宫大半年了,只是因为身子不好,才拖到现在来和众姐妹认识。望淑妃妹妹以后和众姐妹一起,尽心尽力侍奉皇上,时时顺着皇上,让皇上舒心愉悦,能专心政事无后顾之忧。以后同在后宫,姐妹们也要同心同德,和睦相处。淑妃妹妹以后也要好好将养身子,如今侍奉圣驾,身子第一重要,只有身子好了,才能上慰天颜,下承子嗣。”说完又问身边的内监道:“太后那边怎么样?”
那内监答道:“太后已经起身了。”
皇后笑道:“那众姐妹就随本宫去寿宁宫吧。”
一时殿里珠翠叮当,香风细细,皇后已被簇拥着先行离开,接着众嫔妃才按品级鱼贯而出。慕容月紧走几步,跟上安禾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安禾对她笑笑亦低声道:“没事,起得太早了,有些不习惯。”
到达寿宁宫时,太后却不在主殿,传来懿旨说道:天寒地冻的,让其他人先回去,只让皇后和贵妃领淑妃进去行礼就行了。
其他人对着凤座请了安后就相继离去,慕容月走时还看了安禾一眼。
接着皇后领着安禾来到太后在的东暖阁,就见暖榻上一中年美妇,正盘坐着念经。
他们等了好一会儿,太后才抬起头来,和蔼地说道:“你们来了。”
安禾忙上去行大礼,头叩下去,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就要往旁边倒去。疏影忙跪过去扶住他。只见他脸色惨白,瘫在疏影身上,微微细喘。
暖阁里的人俱都一惊,太后连声说道:“这是怎么了?”
皇后也上来要细看,疏影忙道:“奴婢斗胆,请太后赐一碗蜂蜜水,我们主子是因为早起什么都没用,身子才发虚的。”
蜂蜜水都是现成的,马上就有宫人递了来,安禾喝了几口,缓了一下,果然脸色好多了。
太后也松了口气,说道:“快扶他起来,就在这暖榻躺着,这暖和些。”然后又要让人去招太医。
安禾已在暖榻上坐好,忙阻止了,说道:“安禾失仪了。劳太后记挂,安禾已经没事了,休息片刻便好了。”
太后不放心的再问道:“真的没事了么?”又转头吩咐道:“你们把早膳上上来,让淑妃用些。”又回头对安禾笑道:“要是传出去淑妃在哀家的寿宁宫饿晕了,哀家真是要没有颜面了。”
安禾本就对自己虚弱的身体心存羞愧,听了更觉不自在了,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很快,宫人摆上早膳。太后对皇后贵妃说道:“你们也一起吃些,想来早起也没吃什么。”
皇后和陈贵妃忙谢了恩坐下,陈贵妃道:“太后您真是太体贴了,寿宁宫宫的点心臣妾早就馋了。”
太后笑道:“我还不是怕你们一个个的饿晕在我这,哀家老脸无处放。”说的大家都笑起来。安禾窘的越发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皇后说道:“太后您就别再笑话淑妃妹妹了,瞧那小脸都烧的。”
太后道:“好了,好了,先用膳吧。”
太后注重养生,一直遵循食不言,寝不语。寂然饭毕,太后才对安禾说道:“吃的那么少,难怪身体总养不好。一个人孤零零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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