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神俊朗。瞧的安禾心里美滋滋的,又欣喜又自豪。
安禾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他的妃子了,对他的依赖,爱慕也日渐深了。以前他一直担心自己离了母亲可怎么过,现在再也离不开的却是李毅了。母亲以前一直希望他能远离了后宫,过另一种自由自在的逍遥日子,看来是实现不了了。没有李毅,要自由又有何用?只要李毅在身边,后宫再枯燥的生活也有色彩。
随着一声“礼成。”把安禾拉了回来。新人又被簇拥着离去,殿里的人也都纷纷出去,休息一下便要去赴婚宴了。
安禾正要去换了这身沉重的礼服,转过回廊便见等在那的李毅。李毅拉着安禾左看右看,满眼欣赏的说道:“朕的公主浓妆淡抹都相宜。”
安禾怒嗔了他一眼,引的李毅朗声大笑。安禾气的回身便走,李毅赶紧跟上,柔声问道:“坐了这么久累不累?”
安禾微皱眉道:“倒不是很累,就是这个珠冠太沉了,压的脖子都要断了。”
李毅马上叫暗香就地先把那凤冠摘了。然后把安禾带到了离的更近的自己的寝殿。
看着暗香把安禾头上金的,银的,珠的,玉的簪啊,钗的一件件取下,最后,那如瀑的长发也放了下来。李毅接过暗香手里的玉梳,说道:“让朕来。”
暗香抿嘴一笑,把梳子给了李毅。绸缎般的长发,柔韧黑亮,自然的直坠着,从李毅的指间如细沙般的滑落。
从窗户的镂花挤进来的阳光,悄然缓慢的移动脚步。秋风萧萧而过,吹动窗外的树叶哗哗作响,几片不禁秋风的叶子离了枝头,在空中翩翩飞舞几圈,委地无声。
两人都没说话,只在镜中眼光不期对上时,都微微一笑,这微笑散发出的静谧愉悦像花香样的弥漫了整个寝殿。
李毅忘了朝堂的纷繁冗杂的国事,忘了在各派势力间纵横捭阖,权衡利弊的烦乱不耐,忘了对后宫翻云覆雨争斗的厌烦,甚至忘了他一统天下的野心。
此时,他只不过是帮爱人梳头绾发的男人而已。手在安禾柔顺的发上滑过,心也像是被丝绸轻柔的拂过的舒服熨贴。
看着镜中的那个温婉如玉的精致人儿,李毅满心的愉悦满足,盼望着能一直给他梳下去,直到他青丝成雪。
安禾感觉着梳子一下一下的从头顶滑到发梢,李毅手上的温度透过浓密的秀发隐隐传来,令他心安宁静。
安禾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从没有的红润亮泽,越发的阴柔秀丽。再看镜中的李毅,英气逼人的眉眼,刚毅的下巴,不禁有些沮丧说道:“我越来越像女子了。”
李毅拿梳子的手顿了一下,问道:“为何这样说?”
安禾看看镜中的李毅,又看看镜中的自己,说道:“你看我的脸。”
李毅仔细大量安禾的脸,笑道:“你的脸很好啊。多好看,连女子都比不上,朕都移不开眼。”
安禾低声道:“就是这样不好。”他干脆站起来,勾住李毅的脖子道:“要是我再长大些,不是这个样子了,怎么办?要是我老了,满脸皱纹了,怎么办?我不像女子样的侍奉你,可以为你生儿育女。到时候我容颜更改了,你会离开我么?像我父皇一样,现在都不认识我母亲了。李毅,以前我怎么都不想离开母亲,现在我最不想离开的是你。”
李毅怜惜的抱紧他,笑道:“又胡思乱想了。朕不会离开你的。刚才朕还想呢,等你老了,满头白发的时候,朕还帮你梳头。那时候朕比你更老,满脸鸡皮褶皱,牙齿掉光了,说话都漏风。到时候公主年轻依旧,你可不能嫌弃朕。”
安禾脑海里闪现满脸皱纹,没有牙齿的老年李毅,不禁“扑哧”笑出来。
李毅把安禾从怀里拉出来,道:“现在高兴了。你还没说会不会嫌弃朕呢?你会嫌朕老朽不堪?会不会嫌朕说话漏风?”
安禾“咯咯”的笑,说道:“不会。我不会嫌弃我家老头子。”
李毅重把他搂如怀中,说道:“我也会一直喜欢我的安禾老头子。你就这样快乐无忧就好,无病无灾的,其他的都交给朕处理。”
安禾“嗯”了一声。整个寝殿顿时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李毅突然说道:“差点忘了,朕还想带你去打猎,再不去就晚了。朕先帮你把头发绾好。”
安禾不放心道:“你可真会绾发?不要一会儿我都不敢出门。”
李毅笑道:“第一次绾,不过朕看的多了,不会有问题。你尽管放心出门,朕一定不让人笑话你,谁敢笑仔细他脑袋。”后面一句故意说的恶声恶气的。
安禾“啊”了一声,捂着头发就跑,边跑边喊:“暗香,救命…”
李毅举着梳子大笑着追上他,边拉他回梳妆台边叫道:“别怕,相信朕,朕一定能帮你梳的很好。”
林子里清凉芬芳,午后的阳光从红的,黄的,绿的树叶间漏下来,形成点点金色的光斑。
李毅骑在马上,安禾坐在他身前,踩着厚厚的枯叶,信马由缰的穿行在树林间。树上不知名的鸟儿跳上跳下,啾啾的鸣叫。林子里的动物并不太怕人,远远的对着他们好奇的观望,待走近了时,倏的一下钻入旁边的草丛或飞快的跑开。
安禾自小长在宫中,那些梅花鹿、狍子、山鸡、兔子,黄鼠狼,松鼠等都只在书上看到过。如今见到真的,李毅就在身后,也不觉害怕,只个个都感到新奇,兴奋的不断问这问那。
李毅耐心的一一教他认林中的猎物,有自己不认识的,便问身后的侍卫。
李毅突然勒住马,身后的马队也全都立即停了下来,林子霎时安静下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顿时清晰可闻。
安禾往前一看,一个通体雪白的小动物蹲在远处,红红的眼睛长长的耳朵。安禾略想一想,脸上的笑容如花盛开,他笑盈盈的仰头对李毅悄声耳语道:“看它眼睛多红,是小兔子,对吧?”
安禾的气息喷在耳边痒痒的,再看安禾,像孩子一样,仰着脸殷殷等待着他赞赏,心中不禁一荡。轻咳一声才低声说道:“朕的公主真聪明,正是兔子。待朕打下来送于公主。”
说着从身后的侍卫那接过弓箭,拉弓瞄准。
安禾倚在李毅怀中,紧张的看着李毅的箭头指着的小兔子,像正凝着耳朵细听什么,红红的眼睛满是警惕。他突然大喊一声:“快跑!”
小兔子吓的倏一下,蹿进了路旁的草丛中。
李毅无奈的放下弓箭,安禾扭捏的在李毅颈脖边蹭蹭,娇声叫道:“皇上!”
李毅宠溺的笑道:“晚上再跟公主算账。”
李毅他们并没有往林子深处去,转而穿出林子,面前便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河水不深,清澈见底,淙淙的往前流淌,只在碰到突起的石头时,渐起小小的水花。河里大小鱼儿悠悠的游来游去,偶尔尾巴一摆,“哗”的一下,水花四溅。
见安禾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毅笑道:“后面还有更美的。”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河顺流而下,走不远,转过前面树林,安禾“啊”了一声,眼前陡然开阔,一个湖泊展现在眼前。
李毅道:“这是澄湖。”
湖并不很大,湖水幽深静谧,像情人幽深的眼睛。此时夕阳西斜,湖边芦苇被夕阳染的橙红,偶尔一只水鸟“扑”的一声从芦苇丛中飞出,掠水而过,在湖面荡起微微的涟漪金光闪闪。一群野鸭披着金纱,有些在湖中悠闲地游来游去,有些恬静地打着瞌睡,充满闲情逸趣。
安禾静静的靠在李毅胸前,全心的感受此时的静谧美好。他的脸在夕阳中仿佛渡了层金,秋水盈盈的眼睛,有两点潋滟的金光闪动着。
良久,安禾仰头对李毅笑道:“这里太美了。”
李毅此时眼里只有他张合的诱人的红唇,像鲜嫩多汁的果子,让人垂涎欲滴。他俯头轻轻的含着,慢慢的品尝,缓缓的深入。湖边所有的风光,都像安禾水汽氤氲的眼眸,一时风光旖旎无限。
李毅小心的抱住安禾瘫软无力的身子,俯身说道:“再怎么美都比不上朕的公主美。答应朕,永远都不离开朕,我们年年都来这看日落可好?”
安禾轻轻一点头,“嗯”了一声。
李毅盯住安禾的眼睛,再次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
红艳艳的夕阳融进了李毅的眼里,发出火一样炙热的光,安禾的心被烘的暖暖的,他坚定无比的说道:“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离开。”
回去的时候再不慢悠悠了,李毅抱着安禾策马狂奔。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严实的裹在披风中的安禾却一点都不冷,李毅的胸膛传出的温暖不仅让他暖和,也让他心安幸福,真希望能这么一直下去啊。
第 29 章
安禾回到寝殿以为走错了地方。红烛高照,红绸高挂,鲜红的丝绵被,鲜红的帷帐,映衬的整个寝殿一片红通通,像刚才的夕阳的余辉全转到这了。更让他惊讶的是寝殿的正中还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难道真的错走进了李翔他们的婚房?
疏影暗香见他愣愣的站在门口不进来,掩嘴偷笑几声便走开了。
安禾转头疑惑的望着李毅。李毅轻笑一声,一把把安禾横抱起来,说道:“喜欢么?今日不仅是李翔他们大喜的日子,也是我与公主的洞房花烛。”
李毅把安禾放在床上,接着说道:“一年前我们成婚时,公主病着。今日的洞房花烛,是我补与公主的,公主可喜欢?”说着接过疏影奉上的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安禾,笑道:“喝了这杯交杯酒,我与公主从此就不分彼此,我不再是齐国的皇帝,我是你的夫,你不再是越国公主,你是我的妻,我们一起白头偕老。”
安禾眼中泛起氤氲的水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到胃里,“轰”的一下,安禾像是被点燃了,浑身发烫。他还没回过神来,呼吸一窒,嘴唇就被李毅封住了。李毅的吻雨点样的落下来,热烈又不失温柔,安禾马上就瘫软在床了,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他感觉李毅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喷在他脸上的气息炙热异常。接着身上一凉,衣服已经被解开。
安禾的皮肤莹润如玉,在红烛的晕染下,艳若三月的桃花,美不胜收。李毅隐忍了近一年,终于得偿所愿。这个清晨露珠一样澄澈,出水芙蓉一样高洁的高贵公主今晚终于要完完全全的所于他了。他贪婪的亲吻他,从鲜嫩多汁的唇,到小巧并不太明显的喉结,从细长洁白的颈脖,到精致的锁骨,到他胸前的两点茱萸,再沿着胸口一直向下,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肤,细心的寻找他的敏感点。安禾无意识发出的呻吟,犹如天籁之音,激发了他所有的热情,让他胸中的欲火熊熊的燃烧起来。
安禾神情恍惚,被李毅亲吻啃咬的浑身酥麻,他被动地承受着,无助地喘息着。在朦胧之间,任由李毅将手伸到□,任由他分开自己的双腿,打开自己的身体,他双手的抚弄令他愈加沉溺,几乎不能自拔。
突然安禾浑身一僵,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伸进了他□的难于启齿之处,他半开的迷离星眸立即大睁,未知的恐惧令他眼中一片慌乱,“不,不要。”
李毅忙吻上他的唇,在他耳边低语:“没事了,别怕…”直到安禾放松下来,李毅才再伸进第二指,接着第三指。然后他忽然一个挺身,进入他青涩的甬道。
安禾“啊”的一声大叫,巨大的痛楚顶的他都无法呼吸。李毅再次停下不断的抚慰,喃喃道:“别怕,是我进来了,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李毅握着安禾的手,在他们的连接处抚摸。“你感觉到了吗?安禾,我们在一起了,再不分开了。你是我的了,安禾,你是我的。”感觉安禾再次放松下来,他再也忍不住动起来。
安禾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大口的喘息,如溺水的婴孩一样,无助地抓紧李毅的臂膀。他像是被顶入了云端,飘飘的无所依。又像是汹涌澎湃的海上的一叶小舟,被巨大的海浪一会冲上高高的浪尖,一会儿抛入深深的低谷。又像是风中的纸鸢,时而扶摇直上,时而直坠而下,在空中不断的盘旋翻飞。也不知道飘飞了多久,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风吹散,沉入了深深的黑暗。
李毅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再不只是肉体上的欲望宣泄,从没有过的精神上的巨大满足感夹杂着强烈的快感汹涌而来,让他销魂噬骨。安禾喉咙口发出的一声声勾魂摄魄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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