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宛如入了仙境。安禾仰卧在那,头颈朝后,优雅而迷人,荏弱而令人欲罢不能。李毅难以自持地律动着,□被紧致而温暖地包围着,每动一下,都舒服到骨髓深处,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欲望犹若潮水,渐渐的将两人完全淹没。
安禾一睁眼便看见疏影暗香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飞快地把被子往上一拉,遮住了他自己绯红的脸。
疏影暗香窃笑着把他挖出来,疏影说道:“您终于醒了,都睡两天了,皇上急坏了。刘太医说您只是睡着了,皇上怎么都不信,硬逼着刘太医在外面守了两天。”
不一会儿,李毅便来了。一进来就搂着安禾问道:“觉得怎么样?可有哪不舒服么?”
安禾刚转为正常颜色的脸又腾一下红了,嗔李毅一眼道:“我饿了。’
最爱他这种羞涩又妩媚的模样,李毅忍不住吻上他的唇,在他唇上细细地摩擦着,再撬开他的贝齿,勾住他细小的舌头缠绵。
安禾觉得身体仿佛正在灼烧一般,快要融化了。
李毅轻搂着软如春水般的身体,轻笑说道:“公主现在饱了么?”
安禾怒视他道:“你…”
李毅再不敢玩笑,赶紧传了膳,又不放心的再问道:“真的没事么?让刘太医进来再看看脉。”
安禾顾不上气恼,忙道:“不,不要。”
李毅手伸进被里在他腰间细细的摩挲,一边低声说道:“好,不要就不要。那后面呢?后面疼不疼?”
安禾的脸“轰”的一下又烧起来,把脸埋进李毅怀里才嗡声道:“不疼。”
李毅大喜,低声说道:“刘太医说的保养□的法子果然管用,以后别怕麻烦,要经常用着才好。那我以后也不用再忍的辛苦了,公主已经让我食髓知味了。来,让我再尝尝鲜。”说着扑了上来。
安禾大笑着喊“救命”。两人笑闹成一团。
李毅再次把安禾抱上了马,“我要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迎面凉凉的秋风,吹得人阵阵舒爽。他们策马行上了一条与前几天不同的新路,沿着崎岖的小径蜿蜒向上而行,山川景色相互辉映,让人目不暇接。安禾背倚着李毅,什么也没问,他心中有个信念,只要跟着李毅就好。
行到陡峭处,李毅留下了跟着的侍卫,弃马背上安禾,往前方一指说道:“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叫玉女峰。”安禾沿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前方一座山峰,高耸入云,半山腰云雾弥漫,宛如仙境。安禾的眼睛瞬间就睁的滚圆,那?
他们翻过一段山石,走过一段古木参天的幽径,路过瀑布飞流的绝壁,穿过雾霭漫漫地林间。安禾无声地伏在李毅背上,默默的听着李毅比平时更加强劲有力的心跳,静静地望着不断变换的沿途风光。温热的鼻息喷在李毅耳边,他身上特有的冷冷幽香萦绕李毅鼻间,李毅只觉得浑身是劲,背上轻盈的身子越发的轻飘飘没有分量,他自觉身轻如燕,爬陡坡时也如履平地。他们走得并不快,一路悠然地欣赏沿途的景色。
“我十岁那年,父皇带我来过一次,后来我自己每年都过来爬这座山。第一次爬时,总觉得这路永远都没有尽头。父皇上山前就和我说,要是累了就告诉他,但那时我虽小,却很倔强,死撑着也要跟上父皇的步伐,渐渐得就找到了乐趣。经常在以为路已经走绝了时,突然却发现还有另一条路可走。在翻过一片陡峭的山石后,就能看见难得一见的美景。特别是爬上山顶后,那尽收眼底的锦绣山河优美如画,那一览众山小的豪情,让你觉得以前爬山时的艰难完全微不足道了。后来慢慢长大,见惯了阴谋算计,看惯了猜忌虚假,瞧遍了抛弃背叛,这世间真的让人非常的厌倦,疲惫,绝望…”李毅越说声音越小,安禾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给与他无声地安慰。
是啊,就在我觉得这个世界无望时,我遇见了你,公主,遇到你我又看见了天空明朗,月光皎洁,又感觉到了鸟语花香。李毅笑了笑,接着说道:“后来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变了,父皇也过世了,只有每次来爬这山的时候,每次都能给我全新的感受。马上就要到顶了,这里比较艰险,公主别怕,有我在呢。”
沿着狭窄的栈道拾级而上,林木渐渐稀松,迎面的峭壁上虬松苍劲,四周的山峰都踩在脚下,又拐过一个弯,顶峰便在望了。
登上顶峰,心胸豁然开朗,以前以为就在山顶的天穹,仍旧在头顶高不可测,令人顿生对天地无限的敬畏,感觉自身的渺小。再往下望,城镇山河匍匐在脚下,天下的万物都尽现在眼底,那任何水墨画都画不出的宏伟气势,又让人豪气顿生。
峰顶山风猎猎,李毅脱下外衫,把安禾紧紧裹住,指着一个方向道:“那是汴京城,最中央就是我们的皇宫。”又指着近处一个云雾萦绕之处,说道:“那里,我要建一个蓬莱仙境,让我的公主永远住在里面,无忧无虑,安康快乐。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给你海枯石烂永恒的爱。”
李毅就像是初识情爱的满腔火热的青涩小伙,此时再多的言语也表不尽他的浓浓爱意,他要把所有认为好的东西都拿出来,献在爱人面前。他的细语拂过安禾的耳旁,那低低的声音柔软的让人沉溺,如咒语般紧紧将安禾箍住。他炙热的气息仿佛燃烧的火焰,将安禾慢慢熔化。
第 30 章
一天冷似一天,秋日凄凄,百卉具腓,安禾的眼里却春意盎然。那日洞房后,李毅每隔几日的轻怜蜜意的宠爱,令安禾像是点燃的琉璃灯盏,越发的流光溢彩,光彩夺目。
慕容月见安禾走进来,上下打量他半响,酸酸说道:“皇上又歇你那了?这眉眼还真勾人,猫见了都要发春了。”
安禾不知道被她挖苦过他多少回了,也不以为意,仍旧经常去看望她家的小公主。
疏影却说道:“月妃娘娘也是大家出身,说这些个没脸没皮的话,没的教坏了小公主。”
慕容月才没话说了。又忙不迭的献宝,什么她家小公主昨天笑了几次了,又重了等等。再把小公主丢给安禾,看他手忙脚乱为乐。疏影总是及时的把小公主抱走,解了安禾的围。
慕容月问道:“听说今日太后让你劝劝皇上多往其他宫里去,雨露均沾,以免令后宫失和。”见安禾没回答便接着道:“太后也是心情不好,听说翔哥哥请旨去北漠边关,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新婚燕尔怎么就想起这个。不过太后既然提了,你也小心些。皇上也是,嫌你遭受的嫉恨还少么?”
安禾小声道:“皇上不是也招幸其他人么?”安禾一早就一肚子的不爽快,太后居然让他劝李毅少来永安宫,他怎么会开这样的口。他也纳闷,李毅每月明着到永安宫也不过十来天,其他时间都是从皇宫密道过来的,那密道建的极隐秘,直通他的寝宫,第一次他从那密道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太后这也知道了,心里不禁又有些虚。
慕容月瞪他一眼道:“那叫招幸啊?说草草应付差不多。每次完事后又去你那了吧?皇上真的天天和你……”
安禾羞的脸通红,忙打断道:“哪,哪有。”安禾心更虚了,难道连慕容月也知道。李毅本是为了自己不要太惹眼,招人嫉恨才去钻密道的,要是大家都知道了,他就再不好偷偷钻密道了。
那条密道像是他们俩之间的小秘密,每次李毅从那过来的时候,他们像是悄悄幽会一样,总是特别的兴奋有趣。唉,现在谁都知道了。安禾迟疑道:“他,他有时候过来只不过一起睡着暖和些罢了。”
慕容月“扑哧”笑了,说道:“承认了?那起居注上都记着呢,皇上大半个月都在你那。你急什么?我也不信,就是皇上有那龙虎精神,你那小身子骨也受不住啊。不过皇上怎么不来给我暖被窝,不给其他人暖被窝,单就给你,你说你招不招人恨?在你那还好,听说前不久皇上招幸了好几个男宠,还好不久就处理了,这要是皇上迷上了男人,那后宫的这些女子就更没指望了。”
安禾脸色大变,浑身不自在起来,说道:“你,你说什么?”
慕容月道:“说男宠呢,皇上要是迷上男宠就完了,那些个男宠最下贱了,从小就受专门的训练,最知道怎么伺候男人,要真让皇上迷上了,那我们不是都没指望了么?你怎么了?吓着了么?”
安禾道:“没,没什么。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说着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安禾回了永安宫还一直恍惚着,脑海里一直闪着“男宠”这两个刺耳的字,连李毅进来都不知道。
李毅先就抱着一阵亲吻抚摸才问道:“公主在想什么那么出神?”想起早上太后对他说的那些话,难道他是为这个烦恼?
安禾早软的瘫在李毅身上,心里却略有些不自在,随口道:“没,没什么?”
李毅更加确定他是为太后的事为难了,柔声道:“是不是谁又和你说什么了?你别放在心上,万事都有我呢。”
安禾这才嗫嚅道:“你,你前些日子招幸过男宠么?”
“啊”李毅稍愣了愣,说道:“就为这个么?我的公主吃醋了?我还不是为了公主。我好好娶来的淑妃,却是个男子,你说我冤不冤,更冤的是我还喜欢上了这个淑妃。我以往没和男子的经验,怕伤了我的宝贝公主,我才不得不多学习学习。我学的还不错吧?公主对我的伺候可还满意?”李毅后面越说越暧昧,手也不安分的伸进了安禾的内裳里面。
安禾被摆弄的觉得整个房间都像烧了起来的热,脸上更是如天边的火烧云红透了,嘴里不觉的呻吟出声。
李毅瞧着安禾娇艳得有如一朵盛放的牡丹,呼吸不觉重了起来,声音低哑的说道:“我现在就让公主检视检视我的学业成果如何?”边说着就把安禾抱的往寝殿去了。
把安禾放在床上后,李毅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献宝一样笑道:“你看,我为了公主可是一直孜孜不倦。”
安禾接过书来,翻开书页,口中念道:“龙阳…”脸轰地一下烧起来,耳根都红了,把书一扔,指着李毅道:“你,你,你…”
李毅一把抱住安禾,随手脱了他的衣衫,嘴里说道:“你什么?这可是正经的闺房之乐,我的公主都喜的语无伦次了吗?今晚我们就照着书上练练如何?”
安禾早就意识模糊了,原本想问李毅的许多话,也被闹到九霄云外了,只不觉间迎合着李毅,随他尽情地绽放。
暗香把早膳做了好几遍,小主子没醒,午膳又做了好几遍,小主子还没醒。看着刚做好不久的午膳又渐渐的变凉了,而床上的小主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叹气道:“我还是去准备晚膳吧。”
疏影道:“还不是皇上闹的,越来越没节制了。”
暗香忙道:“你小声点,乱说什么啊。”
疏影吐了吐舌头,道:“我知道了。你也不用总备那么多的膳食,你熬的那几样粥,再配些小菜就行了,这种时候小主子几时吃过别的。”
暗香道:“那不是怕小主子万一想吃嘛。”接着又靠近些低声问疏影道:“陈贵妃真的被打入了冷宫么?”
疏影也低声道:“那还用说,皇上亲下的旨。连谁对她好谁才真要她命都没弄明白,总是和我们小主子过不去。”
暗香道:“她再怎么恶,对小主子总归明着来。不像有些人,总是暗中加害,防不胜防。”
疏影道:“那倒也是,比那些个当面甜言蜜语,背后使刀子的人确实好多了。”
暗香道:“陈贵妃跋扈惯了,落这种下场也是早晚的事,就只苦了大皇子,以后孤苦无依。”
疏影道:“你心软了?你小心些,别稀里糊涂的把小主子卷进去,这宫里的水深着呢,我们顾着小主子还手忙脚乱呢,别人的事还是少操心。”
这时,帷帐里传来一声娇软的呻吟,两侍女相视一笑,俱都脸上飘上一抹红晕,也不敢耽搁,马上过去,捥起纱帐,笑盈盈问道:“小主子醒了么?”
安禾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浑身又酸又软,暗恼李毅,昨晚也不知怎么了,索取无度,害的自己这么难受。想起昨晚的缠绵,安禾脸一红,李毅即使意乱情迷的时候,都努力的顾及他的感受,想到这些心里又非常的甜蜜,脸上不由柔柔的一笑。
两侍女偷笑,疏影道:“小主子笑的多勾魂啊。好可惜啊,皇上不在。”
安禾瞪了她一眼。
疏影“扑哧”一笑,道:“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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