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先行,电视的角色可以慢慢筛选。 每个年龄段的主角,提用真实年龄段的人选来演出。既然要跟人比实力,颜值啥的可以忽略。 当然,既有实力又有颜值的演员当然的最棒的。 不要当红炸子鸡,全部采用新面孔。 演员的片酬不高,尽量把经费花在刀刃上。 柏少华如今在苏杏心里地位高上,英明神武,涉猎甚广。有了他那番话,一向对工作认真负责的她变得散漫了,有空就看看那些演员照片,没什么心理压力。 其余时间继续专注编录自己的游记,给电视选秀真的成了她的消遣。 偷懒这种事,一旦有了底气,她就能懒得理直气壮。 而孩子爸那番话就是她的底气。 不然的话,她会把别人的工作当成自己的工作。要么不接,接了就要认真负责,像这样接了又偷懒的事她是头一回做。 林师兄都不敢这么教她。 还别说,蛮刺激的,感觉生活更加充实了。 充实的日子过得快,五一假期到了。 除了三间客栈的客人,村里还进了不少外地人。 有的是附近几个村的小孩和少年郎,有的是城里来的学生,面容青涩,看起来像是初中生。 反而云岭村的村民几乎都出去了。 下棠村隔壁的南投村口开了一间大型商场,据说里边很多商品都是进口货。五一开业大酬宾,全场商品七折优惠,有优惠卡的甚至打到五折。 云岭村民拿到的优惠卡就是五折。 这么划算的买卖必须去。 所以,云岭村的大叔大姨们一个个乐歪歪地开着自家的车直奔商场抢购。包括白姨,她坐朱阿姨的顺风车狂购婴儿用品,譬如纸尿裤、小衣服之类。 吃的不用,吃的是孩子爸在外边找人邮寄回来。 所以,今天留下婷玉一个人在家带孩子。 下午的时候,小菱小野上课,苏杏被孩子爸逮出来散步,来到婷玉家他就回去了。 快两岁的孩子能跑能吵,婷玉一个人时会关院门,把孩子们困在小院里活动。小哲、小政不像苏杏家那两位,他们没有异能,所以婷玉带起来不费劲。 “哗,还是大宝、小宝乖,扎针都不哭。” 苏杏坐在床边,怀里搂着一个刚洗完白白裹着大毛巾的胖小子,禁止他乱动。 这对姨甥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了,安静看着婷玉给小宝收拾干净。 大宝、小宝是俩孩子的小名,白姨给他们俩起的,嫌小哲、小政喊得不顺口。 俩孩子天生骨子壮,一岁就开始泡药浴扎针,比小菱小野早一年多。 小菱小野在激异能之前只是普通小孩体质,因其父母的异能也是后天激的;秦煌、婷玉不同,他们一个是武官,一个巫医,都有家族遗传性。 作为天生的战斗种族后裔,他们的体质跟寻常小孩不同。 还要考虑孩子父母能承受的心理,碍于柏少华对华夏古医的心理偏见,所以小菱小野三岁才开始泡。而大宝小宝,婷玉已经决定等他们两岁之后可以开揍。 当然,她揍的角度方位不同,孩子们会被她越揍越强。 其他人若模仿,一旦出事均与她无关。 “你是没见过,他们在奶奶面前哭得稀里哗啦,害得婆婆以为我力度没控制好直劝我下回不扎了。”婷玉拍一下小宝的小屁股,嗔怪道,“你这小调皮。” 小屁.屁挨母亲打,小宝眉眼儿弯弯的,笑得咧开小嘴露出小米牙来。 每次扎针泡浴,家里就响起三重唱。 孩子轮流哭给奶奶看,奶奶心疼地喊着让孩子妈扎了这回,下回不扎了。 如此循环,祖孙三人乐此不彼。 一家子戏精,也幸亏婷玉够淡定,丝毫不受影响,该扎哪里扎哪里。 苏杏听罢,双手包住大宝肉嘟嘟的脸蛋,“哦?小小年纪会给妈妈上眼药了?” 小家伙听不懂似的,眨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仰脸看着她。可爱透透的小模样把苏杏这小姨给稀罕得,亲亲他的小鼻尖。 “婷玉,你家这两位将来肯定是一对心机boy。” 婷玉横她一眼,把小宝光溜溜地提起来,“心机重你当是好事啊?” “当然是好事,将来这种人很吃香的。” 敌人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婷玉明白她说什么,也不多说了,把小宝也用大毛巾围起来。 “给他们穿衣服,待会一起出去走走。” 她简单吩咐苏杏一句,转身开始收拾泡药浴的杂物什和针具。 俩小子被母亲扔床上,稀奇地看着小姨妈手里拿着小衣服,嘴里噔噔锵的向自己哥俩走来。 哥俩爱捣蛋,不肯乖乖就范,居然一左一右飞快外逃。 小样的,左一个穿上衣,右一个穿裤子。 一番折腾,这对小哥俩眼晕了,终于被这位无论自己逃到哪个角落都会出现的小姨妈给穿上了小衣服。 等母亲出来,小哥俩眼里立刻涌出一泡眼泪,水汪汪的。 苏杏见状,伸手一指地下,“啊,有老鼠!” 咦? 小哥俩马上挂着两行眼泪左瞧瞧右瞧瞧,不时眨着大眼睛盯着小姨妈看。 “鼠鼠在哪哪?” “飞了。”苏杏指指天花板。 看见这一幕,婷玉不知说什么好。 “你们三个活宝……”推出一辆双人婴儿推车,“走了走了。” 俩孩子喜欢自己走路,累了才会坐车被推着走。 因为苏杏怀着孩子,肚子微显,不能抱他们抱太久。刚刚室内药气蒸腾,闷得她有点头晕晕。踏出院子,一股清新空气涌来使她整个人精神多了。 两人绕道田埂,路虽然小,容得下一辆双人小推车行走。两旁的菜地种着油麦、茄子,小辣椒之类,长势喜人。 苏杏推着小车慢慢走,婷玉在前头一边分心跟她说话,一边盯紧在田里奔跑的小哥俩。 这时候,从村路里出来几名青春洋溢的女孩子。 她们穿着短牛仔裤,或者五分、七分裤,身上的衣裳简单很追潮流风向,料子一般般。有高有矮,像是初中生,一路嘻嘻哈哈地骑着单车往她们这边来。 苏杏看了看路,不够宽,双人小推车得往边上挪一挪。 她正挪着婴儿车,渐渐的,女孩们骑着单车越来越近。奇怪的是,明明看见有人站在路边,还有一辆宽的婴儿车杵着理应减缓车。 那些女孩却不,车越来越快,嘻笑声反而没了。 “苏苏,你站那儿别动。” 婷玉瞧出不对,话刚说完,那些女孩骑着单车咻地从她身边掠过。 “就是她!” 有一个女孩喊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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