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处领袖平日非常忙碌,除了公务,他还有私务要处理。比如科研组的成败,自己制造的产品优劣修正等事宜。 没人能摸清他的日常行事规律,小肯特能见他完全是身份特殊的原因。 面对侄子的质问,从来不跟别人废话的柏少华直接扔出一沓资料让他自己看。 小肯特拿过翻了几页,脸色瞬间变了,时青时白,目光充满惊疑和不信。 “那些舞女做错了什么要被处死?我妻子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劳烦你母亲雇人让她生不如死?”柏少华语气平和,“如果她这样对你妻子,你也忍了?” 如果是,那就太让他失望了。 不管西林夫人出于什么企图,她选择当他的对手,日常的一举一动便要受人监督。有些女人的心眼小得跟针眼似的,表面端庄大方,内里诸多的小动作。 他猜到她终有一天会对苏杏下手,一直派人盯着。 不及时通知巫庄,是为了让那两个女人多经历一些事,看她们怎么处理突发危机。如果小巫女能力不济,他的妻子就不能留在巫庄,不管她俩的意愿如何。 怎么废掉西林夫人的异能?很简单,收买她的手下在安检的时候轻松放过。她再能耐也只是一个贵族妇人而已,以为联合下议院和外界平民就能跟军机处斗? 人类各有私心,是听从强权军机处的安排,还是追随一个手握微弱权势、母家地位摇摇欲坠的妇人,答案显而易见。 多年以来,废除异能的药剂大有改进。一旦中招,她这辈子甭想再恢复。像西林夫人这种大人物,他会派人跟进售后服务,坚决不让她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小肯特跌坐在椅子上,仍然倔强地翻看资料,每看一页便对母亲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母亲是一介妇人,他这位叔叔傲慢自大,不会费尽心思诬陷她。 “她废了异能,没资格再做内阁成员。”无视小肯特难看的脸色,柏少华径自说着安排,“如果你想报仇,想为平民争取利益,就接替你母亲的位置。” 这孩子有才华,更爱艺术罢了。现实的选择往往与理想产生冲突,看各自的取舍。 小肯特神色惨然,看着手中的资料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叔侄俩正在沟通,桌面的手机亮了。柏少华看了一眼,简单回复两个字:来吧。 回复不到半分钟,他眼前一晃,怀中一沉,一道俏丽身影稳稳地落在他怀中。 “少华,”丝毫不知周围还有人的苏杏一看见他,马上郁闷地双手往他脖子上一勾,“跟你说件事……” “宝贝,有人。”柏少华扶她在腿上坐稳,目光往旁边示意一下。 诶?苏杏一愣,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看,顿时尴尬了。 这鸟人居然不告诉她身边有人,还好她每次来都衣装整齐…… “呃,这位是……” 她瞅了年轻小伙子一眼,想离开站好,腰间被一只手牢牢圈着,动不了。她只能不好意思地摆正姿势坐好,双手规矩地搁在膝前。 “洛根?肯特,我大哥的儿子。”柏少华十分坦荡地帮两人做介绍,“洛根,她是我妻子,你可以叫她苏姨或苏女士。” 尽管心情复杂,小肯特努力收起坏情绪,礼貌地起身站直向她行了一礼,“您好,苏姨,很高兴见到您。” 他抬眸看着眼前这位娇俏的东方小女人,想到她是母亲一心要弄死的女人,不禁心情复杂。 “原来你是大哥的儿子?”苏杏甚为惊喜,上下打量他一番,“你长得比你爸和叔叔帅,像母亲吧?你的母亲肯定很美。” 就是那位西林夫人吧?老爵士选的儿媳颜值肯定高。 “你这以貌取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柏少华瞥来一眼,打断她的话。 特么的什么叫比他帅?不就多了一脸胡子吗?他为啥要留胡子她不晓得么? “这话你最没资格说,”苏杏无语地看向他,“当初你不就是看中我的美貌才自愿上钩的吗?” 柏少华:“……”你赢~。 小肯特正替自己的母亲伤心着,叔婶给的这碗狗粮他拒收。 “叔叔,苏姨,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他神色黯然地向两人打了招呼,礼貌地欠欠身然后转身离开了。 等大门被掩上,苏杏转过脸看着孩子爸,“他好像有什么心事,我来得不是时候?” “他母亲的异能被我废了,肯定心情不好。”柏少华微笑说,稍微放低椅背让自己靠得舒服些,伸手把她搂在胸前。 “她得罪你了?不会暗算你吧?有没受伤?”苏杏重新坐起察看他的身躯。 这里是他官邸的书房,身上穿着舒适的、质地优良的衬衣,胸前的纽扣没扣紧,松垮垮的。被她随手一拨就敞开了,他那宽厚坚实的胸膛仿佛在召唤她。 苏杏:“……” 柏少华半躺着摊开手臂,神情揶揄地看看自己裸.露的胸,再看看她一脸无语的小表情。 “想要就说,不用借题发挥。”来吧宝贝,尽情享用吧。 苏杏无语片刻,一脸冷清地缓缓脱开款式素雅的上衣,露出内里一件淡青的肚兜……雪白的肌肤,淡雅的衣装,她如圣女般高冷睥睨他的小表情。 “你来我来?” 让柏少华的眼里掠过一丝戏谑,深邃的眸子越发的深沉,优雅地扬一下手。 “请。” 某女立即像只性感的小野猫扑了上去,在安静的书房里,那张可怜的椅子在男子低沉的笑声中动了起来。 那咿呀咿呀的摇晃声,越来越急促激烈…… 可能习惯这么无规律的穿越,第二天,夫妻俩如寻常那般起了床。凉风习习的清晨,两人在阳光明媚的阳台做早餐吃。 “伍建军去找你了?”柏少华把煎好的鸡蛋铲起搁在她跟前的餐碟里,“他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问我重生前和他的关系。”苏杏无奈地叹了一下,“态度蛮友善的。” 八成是自己想太多了,曼曼那家伙老爱吓唬人,把她吓得不仅自作多情还有被害妄想症。 “对了,严华华回来了。”苏杏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忿开话题,“我把她留在巫庄,听说是你告诉她萧炫在西北?” 美味的食物能缓解压力,让人心情愉悦把一切往好的方面想。 柏少华做好自己的早餐,随手拿过一旁的湿毛巾净手,让人撤下厨具,然后在她面前坐下。 “一场邻居,我不忍心瞒她。”他一向乐于助人。 苏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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