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帝国军机处的领袖是一位形象高大的人物,他举止优雅,行事雷厉风行,英明果断。 一头精神的黑短发,络腮胡子让他倍显成熟魅力,灰色的眼眸深邃莫测。在他面前,天生的一股威严与贵气能令人不由自主地臣服于他的脚下。 他没有大声喝斥过谁,也不曾使用武力使人心生敬畏。在他的面前,仿佛世人都是他最疼爱的子民…… “你说的是上帝吧?”夸大其词,让听的人半信半疑,“上帝降临人间作最后的审判?” “我在鼓励你,”有人辩解,用调侃的语气掩饰内心深处的不安,“你不是害怕吗?” 嗤,那人不屑冷笑,明明是他自己害怕…… 在一栋非常有历史气息的大楼,那条恢宏大气的欧式罗马柱走廊的尽头,有两个身形高大瘦削的男人倚在栏杆边吸烟聊天。 这边是军机处大楼,每隔一段距离便站着一位冷面卫士,庄严肃穆。 走廊外的景致优美深远,一栋栋楼房高矮不一地矗立世间,半个城市一览无遗。远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河面,一座大桥跨海而过,天边一缕阳光温暖柔和。 站在权势的中心区域,似乎不存在什么人间悲剧。权贵的生活与末世前没什么区别,佣仆变奴隶罢了。 “这里真tmd美啊!”一人眺望远方,感触无限,“天知道,我有多久没好好欣赏过日出。” 身边的同伴嘻嘻一笑,乐观地自嘲,“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有心情欣赏日出?” 他们出身贵族,却来自平民区。 由于识穿几位政客伪善的面具,试图替平民区在高层里发声,之后一直遭到各家族的追杀。能活到现在全靠几位好友暗中相助,加上以前受到的求生特训。 丧尸几乎被清理干净了,除了隐藏在偏僻地区的智慧型丧尸、变异兽,各安全区、大基地里的平民生活几乎趋向平静,人们以为该恢复末世前的秩序了。 但是,有些高层人士极力维护这个强者至尊的时代,并让各区陆续上演生死格斗的人才选拔赛。 贵族们告诉平民,只有受到安全区重用的人才,方有资格为家乡争取各项生活便利。 而实际上,那些被选中的人要么成为贵族的守卫,要么成为贵族豢养的一支死士队伍。乱世至今快十年了,无人能为家乡作出贡献,传说都为基地捐躯了。 女战士们成了权贵的生育工具,高层们拿她们的家乡作要挟。 这些权贵在愚弄平民,凡是察觉这一点的平民皆已被杀。精英高层人士越过越滋润,平民越活越艰难,每天过着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子。m.biqubao.com 西林夫人在人前的形象一向仁善,每个季度必到平民区体察民情,曾经感伤地拥抱一名骨瘦如柴的平民流下慈悲的眼泪。 同在一个圈子的人都知道她有一副圣母面孔,皮囊下却裹着一颗与人争强好胜的狠心肠。她和她的家族拥有同样的野心,征服军机处领袖是她的第一步。 她拥有无数的支持者,贵族圈大部分人乐意支持她。作为报答,她利用职权给予他们很多便利与乐趣。 众所周知,银帝军机处不管民间琐事,只管清理丧尸、变异兽什么的。或参与地盘之争,利用军事力量震慑各地领主或其他大区的威胁与阴谋。 若他与贵族同流合污,整个银河帝国将暗无天日。 无数个日日夜夜,但凡知道她意图的人几乎夜不能寐,生怕第二天醒来听到银帝大将与西林夫人订婚的噩耗。 还好,他们至今未曾恶梦成真,无限感恩。 一,感恩银帝大将的忘恩负义,据说他的权利是西林夫人帮忙打下来的,成事之后他却不肯娶她。 二,感恩银帝大将的眼睛还没瞎,目光如炬地一眼看穿那位夫人的野心,和视人命如玩具的蛇蝎心肠。 三,感恩西林夫人纵.欲过度伤了神经,自毁异能与前程,众望所归地丧失内阁成员的资格。 “……你说,他肯听我们说话吗?听说他很忙……” 忙着平乱,忙着弄权之术,忙着看歌舞升平,两人在家时参加宴会见过对方几回。那男人对各族传统歌舞甚是喜爱,目光专注,眼里流露出赞赏之意。 “唉,谁知道呢。”他的同伴四下张望,内心略不安,“难得有机会进来与他面谈,西林夫人的位置绝对不能让贵族那边得手。” 否则,大家的日子说不定更难过。 他俩今天走了狗.屎.运,数次申请面谈的机会终于通过,被特别批准在军机处办公大楼会面。 如果面谈失败,他俩今天估计走不出这边的大门。就算有命离开也走不远,贵族的杀手在外边等着他们呢。 军机处不管杂务,一旦管了便是言出必行。这是他们的机会,也是平民区重获生存权利的机会。 两人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站在走廊的尽头,一边欣赏外边的景色,一边留意从旁路过的工作人员。希望他们马上喊出自己的名字,那意味着大将上班了。 没错,是上班,规定时间是朝九晚五,加班早退是常事一桩。 “……她敢有二心直接撵出去,别心慈手软。” 这时,走廊的拐弯处走出一对男女。男的身姿清隽挺拔,女的身形娇俏,衣着素雅。那女子挽着男子的臂弯,望向廊外的景致。 “我知道,大家在同一条船上,我死了或走了,对她们娘俩有什么好处?她不傻,精着呢。少华,你这儿的环境真美,像我们在荒漠里看到的海市蜃楼。” “美就留下,”柏少华低头瞧她一眼,诱.哄着,“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你每天接送我上下班,我们趁机散散步。” 那画面,那气氛,忒美了,向往诗与远方的女子理应喜欢。 “唉,等世界和平了再说。”苏杏长叹回头,双手挂在他的手臂上被拖着走,“我现在要帮婷玉练功,她越厉害,我们越安全。” 有着内忧外患的巫庄不太平,她丢不下。况且城市森林见多了会腻,两边跑最适合她。 “诶?那两个人在等你吗?” 走廊的尽头站着两位男士,看见他的时候两眼发光;见她望过来,他俩还特别礼貌地向她行了个脱帽礼。 苏杏报以一笑,放开挽他的手。 “你忙吧,我走了。” 柏少华瞅了尽头两人一眼,不再挽留她,俯身在那花瓣似的唇深深一吻。 “凡事小心。” “嗯,你也一样。”苏杏冲他嫣然一笑,向那两人微微屈膝点一下头,转身消失。 今天他突然说在这里她可以为所欲为,包括展露异能,别告诉人家她懂穿越就成。估计是幽.会的游戏玩腻了,不知他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人生漫长,两人相互陪伴打发时间,哪怕分隔两地也心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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