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实问题,必须解决。”柏君菱看着母亲,“妈,您极少在这边感受不到那种气氛。现在各地首领削尖脑袋往我爸身边塞美女,难保哪天擦枪走火。” 苏杏满头黑线,做女儿的这么说自己的父亲真的好么? “夫人别听小公主乱说,虽然大家都希望大人擦枪走火,可惜从未实现过。”化妆师极力维护偶像。 苏杏更无语了,这孩子说话欠抽~。 “夫人别怪,这也是现实。”化妆师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不由笑说。 各地各地的首领送美人过来图啥?就图个关系亲近能便宜些购买武器。最好能免费,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朝中有人好办事,这方面其实东、西方都一样。 但苏杏对这些不感兴趣,只看着女儿,“巫庄是我跟你姨母建的,怎让她独守?夫妻天天腻在一起更容易两看两相厌。好了,说说你自己吧,男朋友呢?孩子呢?” 柏君菱一听,下巴朝她身后的化妆师点了一下,“一个在您身后,一个在爸的实验室。” 亲爹说排号还没轮到她,简直匪夷所思,那个人造子.宫不是特意为她做的吗? 苏杏惊讶地转身回头,幸亏化妆师再一次眼明手快拿开笔,然后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微笑,“您好,夫人,我叫菲尔?斯特林,很高兴今天能为您服务。” 苏杏:“……” 不是说闺女有几位男朋友吗?单独介绍一位会不会引起后院大火。当然,这话不能现在问,要给未来女婿留点面子。 唉,现在的年轻人不知想什么。 ……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等柏少华抽空回来,刚踏进妻子的化妆室便听到如此一番话: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结了婚就该要孩子了。别指望你爸,他怕我帮你们带孩子才一拖再拖,他根本不懂小孩子有多好玩,还有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的成就感……” 柏少华:“……”好了,被揭穿了。他抬手敲敲门,走进屋来,“你们娘俩说我什么坏话?”随手把拐杖挂在一旁。 苏杏在镜子里瞧他一眼,“哪有坏话?明明是实话。” “实话就能实说?你这唠叨的毛病要改一改,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般有耐性。”实话很伤人的。 苏杏无语望天:“……” 妆已化好,化妆师菲尔尊敬地站起,上身微微向前倾一下。 而柏君菱则笑眯眯地坐在那里向父亲挥挥手,“爸,妈说你不肯帮我们造孩子。” “看吧,你的实话还影响我们的父女情。”柏少华一本正经地谴责孩子妈,然后看着女儿和未来女婿,“想要孩子就赶紧找到合适的保姆,别指望你妈。” “爸,拜托您以后有话直说,害我以为真的要排号浪费时间。”说罢,柏君菱上前抱一下父母,“爸,妈,我和菲尔队里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父亲从不让旁人占用夫妻相聚的时间,哪怕她这女儿是亲生的。与其等亲爹撵,不如自己识趣些。 才跟女儿聊一阵就走,苏杏挺舍不得的,又不想妨碍她的工作,只好眼睁睁看着她和未来女婿离开。 自己女儿的身材玲珑有致,一袭红装搭配一双长靴既妩媚性感,更英气逼人;菲尔身材高大,俊逸挺拔,两人有说有笑并肩而行的背影十分的洒脱融洽。 不像情侣,倒像一对有默契的志同道合的伙伴。 “菲尔是化妆师?他跟菱儿是情侣?你查过他底细吗?”看着两人各行其道的疏离,苏杏心中疑惑,“这孩子不会随便找个人忽悠我吧?我没逼她……” 只是习惯性地催一下,不过分吧? “他是天生异能,从小在总部长大,因能力不错被我派到小菱儿身边当管家。”柏少华把她拉起来,左看右看,对菲尔的手艺颇为满意,“易容也是他的特长。” 诶?啥意思? 苏杏斜睨:“你对我的素颜有意见?” 柏少华莞尔而笑,抱住她的脑袋亲一口额头,“纯粹赞扬,没别的意思。快去换衣服,摄影师在外边等很久了。” 说罢放开她,拍拍手,一行人从外边进来。 看得苏杏浑身无力,重重一叹。他的生活,真他娘累啊! 一番折腾后,一袭华贵礼服套在身上,既有华夏传统的风格,亦有西方的时尚质感。没有发饰,只在她的额头扣上金黄宝石额饰,大气典雅,入目惊艳。 “咦?你们这边有人会做华夏传统服?谁呀?改天让我认识认识。”苏杏看着领口与袖口的刺绣,甚为欢喜。 “你的老相识,老麦。还记得吗?你可是他的老主顾。”换了一身笔挺白制服的柏少华仪表堂堂,威仪尽显,欣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手艺确实不错。” 娇美不失个性,柔弱不失优雅大方。 “那当然,他被婷玉亲自指导过,对细节的了解更加深刻。”得知是自己以前光顾的老店,某人忒嘚瑟。 “那就好,走吧。”再说下去天就黑了。 “干嘛要补拍婚照?银婚纪念日?现在才三月。”挽着他的手臂往外走,苏杏颇不解,“就算要补拍,你这胡子不刮一下吗?” “没眼光,这样更有魅力。” 剃了胡子是很年轻,可看看以前那张婚照,再看看现在的,总有一种她嫁给他俩兄弟的错觉,不好。 “对了,少华,菱儿不是很多男朋友吗?只带菲尔来见父母只怕引起其他人的不满。”万一因爱生恨岂不害死自己闺女?“唉,这孩子干嘛找那么多。” “不多经历几个怎么知道谁是最佳伴侣?孩子大了,用不着你操心。”闺女比她这个妈理智聪慧多了。 “……那你经历了几个?” “……”柏少华睨她一眼,这么问就没意思了,“翻历史有意义?”m.biqubao.com “没,我好奇。”这是她的真心话,“你是我的第二任,那我是你的第几任?” “郭景涛算你哪门子第一任?你们爱过?”孩子爸十分高冷地鄙视妻子的情商,“以后别拿我跟其他人比较,我脑子有病你自个儿偷着乐就好,不值得宣扬。” 苏杏:“……” 松开他的手,双手先拎起裙摆再踢他两脚,太过分了!老用他脑子不清醒来损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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