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联邦四位新成员诞生了,婷玉和伍建军都在其中,接着由八常决定24位区长成员。 八常之中,婷玉是唯一的女性。 在这场竞选里,婷玉那晚展示了自己的凶残诡异之术后,再也没动过武。这位集武、巫和医术于一身的奇女子鲜少在国际上露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在候选人的心里,他们是来参加竞选,不是来送命的。何况四区里有两位是她的亲朋,有恃无恐啊!斗不过斗不过。 他们也没机会找她斗,因为伍建军与诸强打上来了。 不得不佩服的是,伍建军从开始打到竞选结束。他带着两名手下在行宫里住了几天便发展成十几个人的团队,全部是支持他的盟兄弟。 “姓如的女人什么来头?连兄弟你都不敢正面跟她斗?”有盟兄弟问。 伍建军沉吟片刻,“听说她是华夏古武的唯一传人,祖上是巫师,脾性古怪,嫁给华夏区的秦将军才有些收敛。后来秦将军的政敌故意为难她,被她宰了……” 于是有了巫庄。 “可惜没人敢挑战她,无缘见识她的怪异招术和极限是多少。”另一位盟兄弟很不服气地埋怨,在他们男人的世界里被一个女人上了位,想想就膈应。 “以后有的是机会,急什么?大家都想见识,又不想死得莫名其妙。”伍建军不以为然。 比如被挖心的那个人,估计到死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伍建军也不明白,他亲眼看见她心口那个洞痊愈,那招数绝非江湖卖艺的骗人把戏,却又看不出原理。 从前不把她当一回事,如今有些扼腕,如果趁她未成气候时摸清她所有的技能,估计他今天就不会落荒而逃,真失败。 木错,他承认自己是逃。 虽然那晚她说不杀他,假的,他从她眼里看到一丝杀气。 是因为那个苏苏吗? 有意思,一个武力值爆表的高手跟一个战五渣组队混到今天,着实令人费解。 一个战五渣能跟银帝大将牵手大半辈子,获得一代巫医传人的真诚相待至今,情谊几十年不变,证明她的个人魅力很独特很有吸引力。 这种女人,他怎么忍心让她自生自灭? 伍建军偶尔一遍遍地回忆苏杏告诉他的话,越想越费解。对了,她说她那时没有异能,是个老太婆。 ……这就难怪了。 与科研家属相比,她一老儒酸的确是他嫌弃的对象。 伍建军兀自笑了下,继续自斟自饮。 无妨,人生必须有几个敌人才活得有滋味,不枉他舍下一身牵挂独自苦练功夫,提升体能。 能进入八常当然开心,对未来也充满信心。只是身边除了盟友,再无旁人为他开心,有些孤独。 得知他把西北让给苏君,几个儿女中只有一个是无所谓的,其他的纷纷嚷着跟他脱离父子/女关系,包括伍子业。 女人们也抱团痛哭表示不解,说她们跟了他那么久,却比不过他心中的白月光。 为什么比不过,她们心中没点逼.数吗?别说西北,他把东部一小块地盘留给孩子们共图发展,最后被人吞了,他有骂过半句吗? 子不教父之过,他认了。 连东部一角都保不住,他敢指望那几个饭桶守得住西北?让给苏君,日后恢复贸易,他伍家在西北乃至华夏尚能畅通无阻,换成其他人就难说了。 慈母多败儿,或许他应该趁年轻再找女人生几个。 …… 看到伍建军也成了八常之一,苏杏是无奈的。 当然,她从未想过要连夜刺杀他。 哪怕现在是弱肉强食的年代,为了争权夺利手段百出,证明人家聪明有本事。 除非对方欲置她于死地,那么反杀没问题。嫌烦就要弄死对手,证明她不仅脑子不好使,还蔑视人权与生命,与虐待弱者的狂躁症暴力分子有什么区别?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一切反对的声音都要堕入地狱,绝无抗辩申诉的余地——这种境界,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 死了一个伍建军,人生旅途就一帆风顺了吗?除了让自己满手鲜血,一无所得。 她会努力让自己没什么存在感,不让婷玉或者柏少华落到那种疯魔境界。 而这一天,很快就到了。 自从婷玉成为八常之一,海云立即到她身边成为幕僚之一,帮忙出谋划策。常在欣没来,s区属于华夏区,这里有太多人依赖她的庇护,走不开。 余岚也去了,还有其他种族的人才纷纷前来投靠。 苏君和格兰女爵分别成为24区长之一,支持姨母是必须的。格兰女爵作为如大夫的嫡传弟子,支持师父更加义无反顾。biqubao.com 父亲老当益壮,有她没她都一样。 于是,24区长名单一出,婷玉身边人才济济,不够强势的苏杏自然而然被挤到一边,成功落入某位等候多时的人手中。 见她满眼的落寞,某位大将甚是宽容地向她敞开怀抱。 “不是想我吗?正好,回来吧。”回到他身边来,彻底跟她那位好闺蜜说拜拜。 “她跟那些人还要磨合,不熟,万一有人趁机扯她后腿怎么办?”苏杏犹不死心,垂死挣扎着。 “秦煌在一年前已经办理退休手续,由他儿子大宝接替位置。从今往后,他将是你姐最强而有力的支持。”柏少华同情地看着孩子妈,“她已经不需要你。” 苏杏:“……” 在华夏区,赵氏和支持他的党派屡屡决策失误遭到弹劾,并查出他们与国联署有暗中勾结的行为,现已被清出组织。 如今的华夏区高层发生变化,经过多年的观察与考核,表现出色的新一代纷纷取代老一辈进入主要领导层。 一朝天子一朝臣,联邦成立了,年轻一代跃跃欲试,筹志满怀。老一辈要么退休,要么退居二线,协助年轻人带领华夏走进新时代。 “那姐夫为什么要退休?他对大宝太放心了吧?”苏杏心中疑惑。 “大宝是年轻一代智勇双全的武将,老一辈推举他子承父职。他的背后有林氏、韩氏的支持,还有小野的科研组从旁协助,地位稳固,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那个……”苏杏踌躇着,不知该不该问出她最担心的一个问题。 “想问他娶你姐是否任务?”柏少华睨她一眼,“那一辈人早就死光了,现在只有天知道。” 那一代人撑不到活尸出现,没有晶核进化,已进入生老病死的轮回,无从问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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