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成立两个多月,外界便有流言传出,说银河帝国军机处的领袖与他的夫人出外旅游一个多月了,至今杳无音讯。 有人说他们乐不思蜀,有人说夫妻俩遭遇不测。 他离开之前让小肯特暂代军机处领袖一职,并安排不少手下协助他,好像知道自己一去不复返。 这种猜测是不靠谱的,和平年代的富豪哪个不是提前安排身后事,预防万一? 所以,银帝大将这么做无可厚非。 但是,小肯特属于温和派,被骤然空降高位,缺乏前任的杀伐果断,很快就被强硬一派越过风头。 幸亏他身边有伯爵大人安排的得力助手,否则早被取而代之。 强硬派的行事作风十分强悍,有人恨得牙痒痒,有人闻风丧胆。他认为伯爵城属于银河帝国的势力范围,命令其城主定期到海外开会,听从总部指挥。 怎么可能?伯爵城就是伯爵城,与海外没有一毛钱关系。 苏君不鸟他,还把银河帝国派来的几位监事干掉了,因此遭到银帝的通辑追杀。格兰女爵得知勃然大怒,立即带人杀回银帝军机处,内外夹攻引发动乱。 惊动另外八常成员,连忙出面调停。 大家不知银帝与伯爵城唱的哪出戏,明面上调停,实际上一个个冷眼旁观,静观其变。 “少华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识人不清啊这是。他那侄子最怂,眼睁睁看着堂弟被追杀一点办法都没有。”云岭村众人十分忧虑,不晓得出了什么事。 “华哥英明神武不可能出这种纰漏。”筱曼和云非雪是某人的铁粉,纷纷替偶像辩解,“其中肯定有误会。” “不管有没误会,幸亏小染本事了得没让坏蛋得逞。若真有什么事,让苏苏知道铁定哭死。” “哎,这事别跟昌叔说,免得老人担忧。” “知道。话说少华跟苏苏去哪儿旅游?这么久都不回来,不会发生意外吧?” “应该不会,上次我听总部的同事说他造了一艘飞船送给苏苏,夫妇俩还说要环游世界。” “喔,好过分,居然不叫我们……” 苏岭染时常悄然回云岭村探望昌叔,在外边惹的祸,他在外边就解决了,从不牵累村里的旧邻。 姐弟俩并肩作战,另一位兄弟,也就是华夏区的柏东野一直在寻找父母的下落。为此,他与妻子雪伦特意去了姨母、姨丈家一趟,可惜吃了闭门羹。 小野懂瞬移,但这里是姨母家,不能无礼,便回去找秦哲之来瞧瞧。 结果发现姨母、姨丈也失踪了! 余岚作为婷玉的助理,说这对夫妻把工作交待清楚之后也去旅游散心了,她和其余的工作伙伴一直找不到他们。 婷玉虽说是八常之一,却极少参加会议。经常对外宣称闭关,失踪一事暂时无人知晓。 余岚让秦、柏二人别声张,以免引起另外几位八常成员的注意。 晚辈们不知道这些长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或者出了什么事?总之,八常之二闹失踪是重大新闻,随时会引发新一轮的权力之争,大家必须守口如瓶。 目前只有银帝大将失踪的消息传出,有知情人说这位大将一向喜欢玩失踪,从年轻到老习惯依旧,不以为怪。 所以,他们这些晚辈与下属以后行事要谨慎,争取在几位大佬露面之前保持风平浪静,别闹出什么大乱子。 和平在望,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否则以他们的资历与威望hold不住。 …… 与云岭村相邻的重山峻岭之中,峭壁环绕,溪涧碧净秀丽。 风和日丽的天空之下,陡然出现一艘相对庞大并具有保护色的飞船,缓慢而无声地降落在某座山顶之巅。 等飞船在地面扎稳了,坐在驾驶位的苏杏停掉一切操作,让飞船的主脑负责安保,她来到独自在小客厅办公的某人身边瞧瞧。 “怎样怎样?有信号了吧?” “有了,你做的记录已经保存在工作本。”柏少华姿态闲适,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扇小窗旁办公,“你不是要洗澡吗?赶紧去,我要处理一点公事。” 他失踪这么久,看看那群年轻人是否临危不乱。 “哦,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 回复简短,面无表情,苏杏撇撇嘴角,径自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古代之旅早在一周前已经结束,那边收不到网络信号,影响柏少华对工作的定期关注。 他玩归玩,并不耽误工作,真是辛苦了。 所以大部分时间是她在操作飞船,他在一旁享受安逸时光,忒阴险,难怪非要她学驾驶。 木事,玩着玩着,她已习惯了。 回到云岭村是她提议的,降落地点却是他选的,说这里能欣赏黄昏与日出。先洗澡,烛光晚餐定在晚上七点半,时间还早。 他这人最爱享受,船上既能淋浴,也有浴池。浴池不大不小,恰好能容下两个人鸳鸯戏水。 往池里放满水,苏杏试了试水,嗯,温度适中。再往里边倒了一小筐鲜花瓣,滴了一些缓和身心疲劳的精油,刹时满室馨香。 以往都是露天浴,今晚不敢了,因为回到云岭村附近,难保有人跳出高墙到山上赏景。比如安德,这家伙的爱好与她相似,不管在哪里都能碰到他在取景。 “怎么不开天窗?” 正想着,柏少华光着脚拎着一瓶酒过来了。他身上的白衬衫半敞开,春光乍泄,结实的胸膛半掩半露。他瞧瞧保守不透风的四壁,蹙紧双眉,忒不满。 泡在水里的苏杏立即抗议,“不要开!万一被熟人撞见我以后哪有脸出门?” 虽然他解释过,这船能根据环境自造一层保护色。 比如落在石林里,它的外表就是石头色,混在石林里难以分辨。在里边打开天窗,外边的景物看得格外清晰,但外边看不到里边。 这天窗只显示外边的景物,并没有打开防护措施。 她亲自验证过,但这里不远就是云岭村,有点心理压力。有他在,肯定要办事的,万一天窗的功能失效…… 光是想象,她已经冒了一身庐山瀑布汗。 “自欺欺人。” 还是怂包一枚,柏少华啼笑皆非,不理她,径自掀开旁边盖子摁一下按钮。天窗缓缓打开的时候,他把酒和酒杯放在一边,脱掉身上的衣物。 天窗打开了,外边的景物一目了然,黄昏的霞光似乎照在身上。 美归美,苏杏仍然心虚地左右张望,身子小小瑟缩一下尽量往水里沉。 哧,柏少华轻笑着,脚一伸,哗啦啦一阵水声溢出。他那高大的身躯泡在水里,伸手将那犹如待宰的小绵羊拉入怀里。 让她扶着池子边沿,欣赏那霞光满天的黄昏。他在身后贪婪亲吻那雪白的项背,享受着醉人的软玉温香。 这别有趣味的一幕,便是他选择这里降落的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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