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沟是怎么产生的?两种不同观念的碰撞产生的。 “……开车前要学要练至少要一个月,是什么错觉让你认为我开飞船只需半小时?因为它是你造的?”结婚几十年,苏杏今天总算见识到孩子爸的任性。 她很想知道那些科学家是怎么跟他相处的,不崩溃吗? 好笑之余,柏少华仍然十分真诚地分析,“普通人不行,你不同,为什么奇形怪状的古文字你一看就懂,这里仪器多了些你就不懂了?因为你不想学。” 她又不是文盲,每个按键的功能与使用方法经过他的讲解一目了然,操作的程序实践一次就能上手。她之所以不懂,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排斥感在作祟。 当然了,他很理解她的心情,比如他对电子仪器秒懂,看见那些蚯蚓般的古文字同样一脸懵圈。但只要他想学,他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够难倒自己。 同理可证,她也一样。 苏杏:“……” 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任性的男人呢?!没错,操作程序他解释得很到位,她懂,可懂就能开了吗?!天哪!什么逻辑?! “少华,我……” “活到老学到老,”柏少华打断她的话,“人类刚刚经历一场灾难,接下来要经历什么谁也不知道。多学一门技术多一重保障,你不是担心拖后腿吗?我现在给你机会证明自己不是怂包。” 苏杏无语:“……你是在证明外国人为什么这么少。” 噗,柏少华忍俊不禁,努力憋住笑意摆出一张正经脸,“苏苏,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我自己。”她垂死挣扎,“你至少要给我时间接触……” 柏少华指指时间,“再给你半个小时,宝贝,你要明白,死神是不会像我这般仁慈的。” 苏杏:“……” 天才的逻辑,让她抓、抓、抓狂~。 尽管万般不愿,若要窝囊地弃船而去,她又不愿意。老实说,他的疯狂感染了她。所以,这不是外国人少的原因,而是有些人类本身具备作死的天赋。 包括她—— “我真的开了。” “开吧。” “很可能会死,我是认真的……” “没事,我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某人一本正经地说着,趁摸胡子的机会抿嘴偷笑一下下,虽然胡子早没了。 “呃……”求生的欲望在呼唤,苏杏的拖延症发作,“要不先留一段遗言?” “……” 忍无可忍的柏少华伸手就往启动键一拍,顿时机身震动伴随一阵轰隆声。苏杏吓得全身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按照他的话操作,飞船迅速上升冲向顶部。 “啊啊啊,撞了撞了……” “冷静,那是前方键,出口在头顶。” “头顶键在哪儿?!” 噗,某人搓着下巴,“淡定,在你双手下方,注意雷达提示。”在受惊的人面前,必须采用一听就懂的语言,否则更加懵。 “啊——!为什么在转圈?!”好晕~! “那是调姿控制。” “你开!!!”心太慌,她看不清操作台。 “我去睡会儿。” “不要啊啊啊——”她要崩溃了! 就这么滴,一艘最新型的私人飞船在两位天才的神操作下,在地下工作人员们关爱智.障的目光注视下,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口,女子的尖声惊叫犹响在耳边。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只喜欢她……”臭味相投且能与他互补的异性不多。 “嗯,疯子眼里的西施……”果然不同凡响。 一个敢放手,一个敢接手,一对神级疯狂的天才夫妻…… 柏少华当然不敢拿两人的性命开玩笑,他造的东西操作简单,同时有自己的智脑在操纵。一旦她操作失误,它立马进行补救,实在不行他再出面解决。m.biqubao.com 开车跟开飞机当然不一样,但飞船的操作与飞机差不多,他还省掉许多不必要的步骤。科技在进步,复杂的程序会逐渐变得简单,他让她提前适应罢了。 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一片,团团白色的云雾迎面而来,苏杏有些震惊,“开,开出来了?” “嗯,出来了。”柏少华泰然自若地坐在旁边,“瞧,不难吧?” 一股狂喜跃上心头,让苏杏兴奋得想要高声尖叫又不好意思,双手握拳激动万分……的同时,眼前的景物貌似正急速上升,啊不,是飞船正在急速下降?! 噢买嘎,苏杏激动上涌的血色唰地一落,脸白了。 “中途停止操作的下场,是坠毁。”某人一首凉凉送给她。 “你光会说!”苏杏气结,又开始手忙脚乱的操作。 “这是对你的考验,瞧,平稳了,很简单吧?不愧是天才,一吓就懂。” “……”他猫的~。 “看,今天的天气多好,你要经常留意雷达提示,避开前边的灰机,万一碰上塔尖证明你飞得太低……”某人的云淡风轻。 “不要跟司机说话!!”精神紧张的新手飞机师吼道。 噗哧,柏少华轻笑,终于闭嘴放她一马。 旅行途中,如果精神太紧张集中就没意思了。 等她开了一阵,让飞船上升到一定高度,对基本操作也稍微熟悉了,柏少华便教她设置自动驾驶。 高度集中的精神从紧张状态中释放出来,苏杏全身像散了架一般,亢奋的精气神一散,整个人立马瘫软在驾驶台上无力动弹。 “刺激吗?再来一回?”柏少华调侃她说。 “不要。”不想跟他多说,苏杏有气无力地瘫在位置上凝望前边的一小片蓝天,“风景不咋样,跟坐直升机差不多。” 柏少华挑一下眉,头靠在椅背微微仰着,一边给她提示:“你右边扶手下有一块控制板,翻出来。” 唔?苏杏莫名其妙地依言一摸,扶手下果然有一块长方形的硬物。 “按中间的键。” 不知他搞什么花样,但,苏杏二话不说就按了。 当眼前的一小片蓝天逐渐扩大,当视野越来越宽广,当四周仿佛无阻无挡透明似的空旷,当她发现自己仿佛坐在半空飞翔时,一阵惊恐尖叫再次响起。 “哈哈哈……” 飞船四壁是透明的,穿越云层时仿佛置身其中,天高海阔任遨游的兴奋感达到炸裂的程度。 苏杏激动得无法自持,双手紧紧扯着身上的安全带。她仍有一丝理智,想松开,又怕有危险并且影响飞行。 直到柏少华一脸揶揄地向她伸开双臂,她才敢松开身上的束缚,异常兴奋地扑向他怀里蹭蹭。 “少华!我们回古代瞧瞧?” “行吗?” “试试,我试试……” “吓着古人我不负责。” “古人的承受能力比我们好多了,脑洞也丰富,说不定《山海经》里又添一怪物。” “哈哈哈……”有道理。 人生旅途多艰险,有情人的相伴让一切充满了神秘感,令人向往。 如此便能解释世上为嘛有辣么多情侣作死,因为被爱情的魔力蒙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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