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斩向青铜圆盘的十拳剑投影,陆离等人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可是已经被十拳剑剑气重伤的他们,就是有心阻止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今的陆离只能静待事情的发展,同时在心中祈祷那被镇/压的邪神已经彻底死亡。 “轰!” 十拳剑投影斩在青铜圆盘之上,锋锐剑气切割着青铜圆盘。 遭受攻击的青铜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璀璨的如同一轮升起的大日。 “啾~” 青铜圆盘之上,居然传出一声嘹亮鸟鸣。 一只神俊无比的三足金乌,从圆盘之中飞出。 三足金乌挥动利爪,向着十拳剑投影狠狠抓去。 “叮!” 完全都是投影的十拳剑和三足金乌的利爪碰撞,居然发出来清晰的金属鸣音。 一股恐怖的神力和刺目的光芒,彻底将整个神庙淹没。 陆离等人在这光芒之中,只能够暂时的闭上双眼。 期间陆离想要施展火眼金睛,偷窥一下十拳剑和三足金乌的情况。 可是那光芒,让施展火眼金睛的陆离双眼也是一阵刺痛。 最后陆离只能无奈的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即使重新闭上双眼陆离的双眼仍是不断有泪水流出。 这刺目的光芒整整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才彻底消散。 “当啷啷!” 已经失去神力的青铜圆盘从神台滚落,最后在陆离的脚下停了下来。 陆离小心翼翼的捡起青铜圆盘,在其盘身之上能够看到一道浅浅的凹痕。 显然这道凹痕,就是被十拳剑投影所斩出来的。 “我说陆离你也太没出息,捡到宝物也不用感动的哭成这个瓜怂样啊!” 钱璟看着双手捧着青铜圆盘,两眼通红不断流泪的陆离出言嘲讽。 “滚蛋!” 陆离直接无视了钱璟的嘲讽。 在将青铜圆盘小心收好的之后,陆离将目光看向之前十拳剑投影所在的方向。 只见那里空空如也,早已经不见了十拳剑的投影。 那唤来十拳剑投影的雪女和骨女此时十分凄惨,全身都是神力留下的漆黑灼痕。 它们此时只剩下不到三阶的修为,正在一脸戒备的看向陆离等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钱璟一脸得意的看着雪女和骨女,然后驾驭着无尽剑葫向着两只已经失去反抗之力的诡异走去。 “轰隆隆!” 钱璟刚刚走了两步,整个神庙的地面就剧烈的震动起来。 原本安放青铜圆盘的神台,突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哗啦啦!” 从这些裂痕之中,不断有殷红的鲜血流出。 这些鲜血只是眨呀的时间,就会聚成一个巨大的血池。 “是谁将本座放出?” 一个冰冷威严的声音在神庙之中响起。 光是这声音,就已经让陆离等人一阵头晕眼花。 在血池之中的血水不断翻涌,最后凝聚成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英俊男子。 男子一头漆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一双漆黑的瞳孔之中宛若有星尘在流转。 他身上所撒发出的强大气势,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是一位神明或者是超越九阶的存在!” 感受男子的气息,陆离心中有了判断。 “这位大人,是我们将您给放出来的!” “没错,就是我们打破了封印!” 雪女和骨女一脸讨好的看向玄衣男子。 如今它们已经深受重伤,只有得到眼前之人的庇护才能够从陆离等人手中逃生。 听到两位诡异的扶桑话,玄衣男子神情微微一愣。 不过他很快就从两人的精神波动,理解了话语的意思。 “本座堂堂僵尸王将臣,何须你们这些扶桑人的帮助!” “多此一举!” 将臣一挥手,雪女和骨女瞬间化作飞灰消散。 听到“将臣”这个名字的时候,陆离等人的后背都是一阵发凉。 “你们是来消灭我的?” 将臣似笑非笑的看着陆离等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陆离的身上。 “那个……我说我们是刚好路过,你相信吗?” 陆离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道。 “既然是路过,那就速速离去吧!” 将臣随手一挥,一股恐怖的力量将陆离等人送出了神庙之外。 “我们怎么办?” 钱璟看向陆离询问。 “你们说这个将臣有没有可能是外强中干,我们找机会干/他一炮?” 不戒和尚在一旁建议道。 听到不戒和尚的话语,陆离摇了摇头。 他不是没有想过不戒和尚所说的,毕竟将臣已经不知道被镇/压了多长时间。 但是即使只剩下一丝力量的将臣,也足以轻松杀死所有人。 毕竟他可是四大僵尸始祖之一,是世间所有食血僵尸的源头。 “我们还是抓紧离开这里吧!” 陆离最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m.biqubao.com 神庙外的萤火虫大军与扶桑小队的战斗,也已经落下来帷幕。 所有的萤火虫都已经被消灭,扶桑小队也只剩下一个伤痕累累的付井一郎。 钱璟一把提起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付井一郎,对着他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孙贼,之前不是挺猖狂的吗?” 钱璟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在死亡的巨大/阴影笼罩下,付井一郎没有了之前的张狂与跋扈。 他是高天原诸神在扶桑选定的代理人,他只要能够活下去就会有光明的未来。 “你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陆离看着付井一郎询问。 “你答应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一切。” 付井一郎道。 “你个狗东西,死到临头还敢讨价还价!” 钱璟说话间卷起衣袖。 “行,我答应你!” 陆离微笑着回答。 “你对着天地发誓!” 付井一郎道。 “我陆离对天地发誓,只要眼前之人告诉我想知道的内容,我就放他一条生路。” “如果违背誓言,则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陆离指天发誓。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陆离看着付井一郎道。 听到陆离如愿的发过毒誓之后,付井一郎这才彻底放心。 “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陆离道。 “我们是从一位曾经入侵过华夏的扶桑军官手中获取这个地点的地图的。” “当年他的军队在这里驻扎,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地下宫殿。” 付井一郎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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