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付井一郎的回答,陆离等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扶桑国当年入侵华夏,在华夏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 那是每一个华夏人都不应该遗忘的历史,也是最为不愿触及的痛苦回忆。 “你们是受到高天原哪位神明的指使?” “除了扶桑,还有哪些势力参与这一次行动?” 陆离冰冷这脸色询问。 “我们是受到诸神之父伊邪那岐的指示,潜入华夏境内唤醒华夏被封印的邪神。” “这一次行动只有我们扶桑,因为我们要独自获取华夏境内的一切,建立一个由高天原诸神统治世界的强大神国。” 付井一郎一脸狂热的回答。 在一旁的钱璟在给了他几个大/逼兜之后,终于让付井一郎眼中的狂热彻底散去。 随后陆离又询问了付井一郎一些问题,这才知道魔都诅咒之子事件他也有参与。 在无法从付井一郎的口中获取更多的信息之后,陆离给身边的钱璟让出来位置。 “钱璟,他就交给你了!” 陆离对着付井一郎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你已经发过毒誓,说会放过我一命的!” 付井一郎一脸慌张的看向陆离。 “我确实发过毒誓,可是他们没发过啊!” 陆离对摊了摊手回答。 “高天原的诸神,不会放过你的!” “啊!” 钱璟驾驭无尽剑葫芦,一剑削去了付井一郎的头颅。 “高天原那些杂/种来了更好,将它们一起全杀了!” 钱璟杀气腾腾的道。 “我们走吧!” 陆离道。 如今他们全部都深受重伤,已经不适合继续执行任务。 返回柳家修养,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看着一地散落的萤火密密麻麻的尸体,卡丽妲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陆离一脸关切的询问。 “我感觉它们好可怜,明明是这些扶桑人闯入它们世代守护的圣地。” “它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却是落得了死亡的下场。” 卡丽妲的脸上露出伤心的神色。 就在这个时候,卡丽妲的身上突然散发出粉红色的光芒。 这些粉红色的光芒,将所有的萤火虫尸体全部笼罩。 在粉红色光芒的照耀之下,这些已经死去的萤火虫突然全部死而复生。 “这是爱神的神力!” 感受粉红光芒所蕴含的力量,陆离等人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卡丽妲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显然她自己也不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 那些死而复生的萤火虫,缭绕在卡丽妲的身边,用真正嗡鸣表达着它们对卡丽妲的感激。 “你们的使命已经完成,是时候到地面上去看看鲜花,感受一下真正的阳光。” 卡丽妲对这些奇异的萤火虫道。 这些萤火虫似乎听懂了卡丽妲的话语,在围绕卡丽妲依依不舍的转了三圈之后就向远处飞去。 那个原本悬挂在神庙上空的绿色太阳,也逐渐暗淡下来。 “我们走吧!” 陆离等人相互搀扶着,向着岩壁地图上所绘制的出口走去。 神庙之中,将臣盘膝坐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愣愣出神。 “万载数月的镇/压,已经让我如此虚弱了吗?” 将臣确实如同不戒和尚所料想的那样,此时正处于无尽生命之中的最为虚弱的时候。 “要不是感受到附近蠢蠢/欲动的磅礴神力,我定然将那几人的鲜血吸干。” “罢了,罢了!” “既然出来,那就看看外面的世界换成了何等的模样。” 将臣从地上起身,缓缓的向神庙外走去。 “救……救……我……” 一个已经几乎烧成焦炭的人,向着将臣发出了哀求。 “很顽强的求生意志,本座刚刚苏醒,正好需要一个仆从。” 将臣的口中长出獠牙,一口咬在烧焦之人的颈部。 烧焦之人的体内的血液,向着将臣的体内涌去。 “这鲜血的味道,还是让如此让人沉醉!” 将臣将已经死去鲜血的焦黑尸体放在地上,眼中的红芒渐渐消退。 一道道血色的光芒从焦黑的尸体上投射而出,原本已经被焚烧的身体重新长出血肉。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焦黑奄奄一息的人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杜广参见吾王!” 重获新生的杜广,在将臣的面前跪了下来。 “我们出去吧!” 将臣提着杜广,瞬间消失在地底世界。 当他们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一幢大厦的天台。 “那奔跑迅捷的铁兽是何物?” 将臣对身边的杜广询问。 “回禀王上,这是汽车!” 杜广恭敬的回答。 “汽车……” 将臣轻声呢喃着。 “那个一个个闪闪发光,将夜晚映照的如同白昼的是何神物?” 将臣继续询问。 “回禀王上,那是路灯,是电灯的一种。” 杜广十分耐心的解释着。 “当真沧海桑田!” 看着眼前崭新的世界,感受陌生的一切,将臣发出感慨。 “咦?” 将臣向一个方向望去,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天台之上。 杜广看着瞬间消失的将臣,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不过这贪婪的神色,很快的就被他隐藏在忠诚的外壳之下。 将臣缓缓走进一个杂乱而昏暗的小巷之中,有几个人正在对一个瘦小的身影拳打脚踢。 “住手!” 将臣一声冷喝,让那几人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对将臣威胁道。 “大哥,你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他脑子不正常!” 另外一位小混混小声提醒。 “我听说精神病并杀人不犯法的,咱们还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一位绿毛小混混道。 “小爷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这个疯子一般见识!” “走,兄弟们!” 黄发小混混带着一群人离去。 “算你们识相!” 将臣看着离去的小混混道。 “看来即使被镇/压万载,本座的威严与霸气仍然存在。” 将臣的脸上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 他看着瑟缩在角落的瘦小身形,缓缓的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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